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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吻痕
腰腹很熱,水滴狀的鮮血如落梅,染紅了她的麵板,像是作畫一般。
沈冰瓷唇瓣張著,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甚至是愣住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腰腹的位置,身體在抖,她腰腹位置微凹進去,因為她太瘦了,就一層皮,給了血液存在的空間,不至於流到床單上。
突然,白色紙張移過來,由漂亮的手指握著,一點一點擦去那些紅色,殘留極淡極淡的粉,不過還可以和她的白麵板分辨出來。
謝禦禮低著眼,睫毛很長很黑,冇表情,也看不到他在想什麼,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她就是很擔心他,他是上火了嗎,為什麼會突然流鼻血?
正這麼想著呢,一滴血又滴到她的腰腹處。
謝禦禮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又擦掉了,深深閉了下眼,動作加快,都擦完,準備離開這裡。
離開時被沈冰瓷拉住了手腕,謝禦禮扭頭看她。
“你要去哪裡啊?”
沈冰瓷臉蛋還紅著,骨子裡透著的緋紅最是誘人,有些懵懂地望著他,擔心他:
“你身體不舒服嗎?為什麼突然流鼻血了?”
謝禦禮鼻尖的血已經被他擦去,鼻尖稍微有點紅,但臉和脖子已經紅的不行。
臉還好,脖頸後一大片蔓延著血色,謝禦禮喉結滾了滾,嗓音很啞:
“嗯,等我一會兒。”
沈冰瓷半直著身子,這一幕對他衝擊力實在是太大太大,她麵板很白,白的晃眼。
這麼坐起來,形狀更是漂亮,像水蜜桃一般,讓人想咬一咬,品一品。
謝禦禮親自替她披上了旁邊的粉色毛毯,“乖,你先休息。”
謝禦禮進了旁邊的衛生間,關了門,這時沈冰瓷才意識到剛纔是怎麼跟謝禦禮說話的!
她上半身冇有衣服!!!
光著的!!!
啊啊啊啊啊!!!!!
沈冰瓷立馬躲回了被子裡,羞的捂了好久,捂到快喘不過氣了,才冒出來個頭,瘋狂喘著氣。
天啊,天啊,天啊!
她剛纔都和謝禦禮乾了什麼?
他連她那裡都親!
還咬!
關鍵是,還是她主動脫的衣服。
拜托,她怎麼這麼不矜持啊
怎麼謝禦禮叫她乾什麼她就乾什麼啊
還有冇有骨氣了!
可是,可是那種氣憤下,看著那張臉,她真的很難拒絕他的請求啊
謝禦禮真的長的太英俊了,她經常夢裡都是他,和他親親呢。
沈冰瓷隻能在床上瘋狂蹬腳,一臉懊惱,捧著雙臉,望著粉嘟嘟的房頂,渾身熱的都快熟了。
謝禦禮剛纔還說,x她。。
救命啊。
這就叫大家所說的愛情嗎?
這樣就可以了嗎?
不過他好像還冇有碰她最關鍵的地方。
應該算冇有吧。
哎,搞不懂。
她隻知道,謝禦禮今天真的好帥,好an啊,雖然很有壓迫感就對了。
但她竟然隱隱有一種期待感。
期待謝禦禮下一步會對她做什麼。
她是變態嗎?
不過謝禦禮剛纔突然流鼻血,嚇到她了,沈冰瓷看了眼衛生間,裡麵水聲挺大,不知道他在乾什麼。
難道在洗澡嗎?
謝禦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鼻尖又溢位來一點紅,他萬分頭疼地低頭,任由血液流進水池,直到它們消失不見。
丟人。
太丟人了。
除了這個詞,他想不出其他詞彙來形容現在的心情。
他是真的冇有想到,他居然會對著妻子流鼻血
真的漂亮。
白,滿,他都有些恍惚。
他從來冇見過如此美麗的,甚至,聞到了香味。
那一刻,真想占有。
被一番愛撫,**滋潤過後,她整個人都變得純豔起來了,身體變粉,肢體軟化,動都動不了,他甚至可以隨意處置她。
紙張被鮮血鮮紅,細腰表麵蔓延一片淡紅。
像是他的寵愛。
嗬,謝禦禮內心不耐,有些隨意地擦去鼻尖的血,微仰著頭,這個角度的他依舊雋永端莊,挑不出一點毛病。
鏡子裡的男人高傲極了,見不了一點頹態敗勢,就跟小禮一樣。
煩躁。
除了煩躁還是煩躁。
他還對沈冰瓷撒謊了。
這是他人生裡罕見地對女人說謊,多麼可笑。
結果僅僅隻為了掩蓋自己冇出息的低階反應,謝禦禮不能接受這樣的失敗發生自己的身上。
謝禦禮閉了下眼,隨後繼續開啟水龍頭,胡亂洗了把臉。
等謝禦禮出來時,髮絲微濕,褲子也濕了一些,是飛濺過來的水。
沈冰瓷正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時而笑一笑,隨後又趕緊埋進被子裡,扭來扭去。
活寶一個。
時不時露出來的脖子,肩膀,鎖骨,清晰可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是他的傑作。
看他出來,沈冰瓷立馬坐了起來,她乖乖聽他的話,蓋著粉毯子,眼瞳裡透露著擔心:
“謝禦禮,你怎麼樣了?還難受嗎?要不要叫醫生來家裡看看?”
她們這種家庭都有心理醫生,一通電話就可以很快到達。
叫醫生過來,然後發現他承受不住來自妻子的視覺刺激而流鼻血?
荒唐。
家醜不可外揚。
“不用,我已經好了。”
可他卻不是這麼說的。
沈冰瓷想了一會兒,讓他過來,他坐在床邊,她趕緊摸了摸他的額頭,若有所思的:
“確實,冇發燒呢。”
沈冰瓷又親了親他的臉蛋,心疼地看著他,“我的寶寶可不能生病,不過你放心,如果你生病了,我一定會照顧你的。”
謝禦禮低低笑了一聲,“你會照顧人?”
沈冰瓷伸手摟住他的腰,謝禦禮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換了個姿勢,讓她靠在自己胸膛前,一隻手環在她腰處,讓她依偎的舒服。
她嗓音軟綿綿的:
“不會我可以學呀,如果你生病了,我一定學著好好照顧你。”
這話很溫暖,謝禦禮心窩熱了熱,吻了吻她的頭頂,拍了拍小妻子的背:
“那就先謝謝我老婆了。”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妻子,冇有之一。
沈冰瓷現在隻披著一個毛毯,這麼躺在他的懷裡,衣服一部分鬆鬆垮垮,相當於直接碰觸他,謝禦禮抱的心猿意馬,胸腔火熱。
剛纔冇來得及,這會兒倒是直接感受到了。
好的過分。
謝禦禮低頭一看,儘在眼底,漸漸的,他目光無法剋製地盯著那裡,抬起她的下巴,突然吻住她的唇瓣,來回吻,嘖吻聲如火苗呲啦作響。
他伸手,看到床邊的棉花糖。
抓住了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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