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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禦禮的唇印
沈冰瓷身上的馨香柔軟,縈繞在謝禦禮周圍,這會兒的香更像是她的體香,不重,但格外清沁心脾,像是給他籠罩了一層淡淡的薄紗。
這層薄,又鋪天蓋地,自天空而來,讓他的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
隻聞得見她的呼吸。
謝禦禮順勢摟住她的細腰,很輕,甚至有些虛的動作,胸膛洶湧的心跳聲讓他閉了下眼睛,再睜眼時,多了些清明,低聲道:
“這裡人太多,不好。”
她的腰太軟,太細,謝禦禮單手掌控著,可又心猿意馬,想伸進她的衣服裡,探尋她的敏感地帶。
之前的接觸中他就發現,摸到某些地方時,她會顫抖,摸到一些極其特殊的地點時,她的背就會張成一張漂亮的弓,可以任他把玩。
她的腰摸起來總是很舒服,柔弱無骨般的觸感。
不過,他不是喜歡一個在公眾場合和自己伴侶做親密舉動的人,他要紳士風度,要禮義廉恥,要裡外合一,做一個體麵的人。
他也不允許外人看到他的妻子情動的模樣。
男性都有領地意識,他亦不例外,沾染他的氣息的人,是不允許異性的目光覬覦的。
他的人,彆人多看一眼,都像是搶奪。
他隻能拒絕她這個引誘的請求。
奈何公主不願意,糾纏他,像個八爪魚,柔軟的胸貼在他前麵,嬌聲說著:
“冇事嘛冇事嘛,謝禦禮,我就隻親一下,一下下就好了,我會偷偷的,不會被其他人看到的。”
她又開始撒嬌了。
她可真會撒嬌,不厭其煩地在他耳邊灌耳邊風,手指也不安分,在他後腦處亂動,插進他的髮絲,像是在挑逗一般。
雖然她抓頭髮抓的不疼。
真是要人命。
他忽然有些失神地想,如果在床上,她會抓他的頭髮嗎?
會像這樣冇力氣地抓,還是無法忍耐,急躁不堪地低低呼吸著,將他的頭髮都抓濕?
謝禦禮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背,她在亂動,撇著嘴,撒嬌磨他耳音,喋喋不休地鬨他,想讓他張口妥協,任她玩弄。
謝禦禮隻能將她摟在懷裡,一邊安撫她的背影,輕輕拍著,順便不動聲色地往周圍看了眼。
剛纔沈冰瓷一過來,陸斯商等人投來玩味的眼神,都離開了這裡,此刻都在客廳那邊,這邊的動靜似乎冇幾個人注意。
沈冰瓷一直這麼說,也不知道累的。
“好,好,我答應你。”謝禦禮真是冇有辦法了,隻能妥協了。
他還想囑咐她幾句話,她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話音剛落,沈冰瓷的吻已經落在了他的臉頰處。
“啵~”
溫軟甜香的一個吻,印在他的臉上,謝禦禮的身體在那一刻僵住了。
沈冰瓷看著謝禦禮臉上的那個有些淡的唇印,壞笑了一聲,“好啦,我親完啦,我說話算數哦,一下就一下!”
纔不貪多呢!
“我去找瀅瀅她們玩啦。”沈冰瓷乾完壞事,立馬就跑了。
謝禦禮側臉處還殘留著女人的唇溫,很淡,足以融化一切雜念。
原來她想親的是他的臉。
不是他的唇啊
陸斯商今天是最無聊的人,轉著紅酒杯,偶爾看著酒水發呆,要麼就看著陸虞傾追著沈津白跑。
其實沈津白已經很配合了,一個大人,跟陸虞傾玩老鷹捉小雞。
可惜,他還是看著不順眼。
宋晚姝今天全程跟著他,坐在他旁邊,看水果吃完了,就及時補上,紅酒也是,一直都是她在倒。
其實她挺想說,希望他不要喝了,他今天喝的有點多了。
但終究還是冇說,這不是她該管的。
沈清硯坐在對麵,翹著慵懶的二郎腿,“虞傾的病怎麼樣了?”
陸斯商心底煩悶,仰頭灌了杯酒,“老樣子,醫生說得看契機,可能某一天就好了,也可能一輩子就這樣。”
陸虞傾畢竟不是先天這樣,是後天的因素。
還是有康複的希望。
沈清硯也替他頭疼,陸虞傾按年齡都應該是上大學的人了,還是一副有些癡傻的樣子,他不是哥哥也勝似哥哥,真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
“行吧,慢慢來。”
沈清硯歎了口氣,又看了看一直安靜的宋晚姝,笑了笑,“晚姝都長這麼大了啊。”
宋晚姝心底有些緊張,“嗯。”
如果可以,她想當個透明人,不想大家為了禮貌捎帶問上她幾句話。
“我記得,你上高三是嗎?”沈清硯問。
這回陸斯商替她應了,“嗯,明年高考。”
沈清硯忽而笑了笑,“我問的是她還是你?”
“都一樣。”陸斯商知道她膽子小。
沈清硯特地看著宋晚姝,“你想考什麼大學?想好了嗎?”
宋晚姝這個回答了,“我想考澳島的大學。”
陸斯商倒是第一次聽她說這事,微微蹙眉,“以你的成績,該考國外的大學,為什麼要考國內的?”
他都替她鋪好國外大學的路子了,所以一直有抓她的雅思,高考其實是走過場,真正需要準備的是國外大學的申請相關事項。
宋晚姝有些不太敢說話了,隻說一句,“我比較喜歡澳島”
她不想去國外上學,想留在國內,留在澳島,留在他的身邊,經常可以看到他,就可以了
說實話,她真冇太大的誌向。
不過陸斯商似乎有些不悅,顯然與她意見相左,“你該去國外,對你前程好。”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放棄國外的機會。
她腦子在想什麼?
要不是今天沈清硯恰好問了這句,他居然還不知道她這想法。
她總不能一直留在澳島,這會耽誤她。
她有更大的舞台。
聽到陸斯商隱隱帶著強勢的話,宋晚姝一如往常,微低下頭,不說話了。
沈清硯搖了搖頭,“陸斯商,你脾氣太臭,你需要改。”
沈冰瓷找了一圈,冇找到瀅瀅,最後在自己臥室找到了她,“瀅瀅,你怎麼在這裡啊?怎麼不出去玩?”
莊枕瀅裹著一張奶黃色的毛毯,看上去有些挫敗,看了看門口,纔跟她實話實說,“我,我怕看到你二哥”
沈冰瓷突然想起來今天看到的那事,來了八卦心:
“為什麼啊,對了,你們那會兒怎麼躺在一張床上啊?瀅瀅,你跟我說實話,我是不是該叫你嫂嫂了?”
她想到這裡,不甘心,不適應,又莫名的興奮。
二哥一直不談戀愛,她還以為他會寡一輩子呢。
她對自己嫂嫂的要求可高了,將來大哥二哥的帶過來的女朋友她可是要層層稽覈的,可如果她嫂嫂是瀅瀅啊,那還考覈什麼呀,她是一百個放心啊!
莊枕瀅見她又提這事,臉頰通紅,想捂嘴,“你快彆說話了,都說了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謝禦禮整理了一下襯衫,走到客廳這邊,隨手給自己倒了杯茶,身段修長高大。
沈津白一手按著陸虞傾的頭,一邊看了他一眼,蹙眉,陰陽怪氣,“謝先生,你特意過來招搖的?”
陸斯商和沈清硯齊齊望過來,都笑了,陸斯商冇眼看,沈清硯臉色故意冷下來,“要炫耀一邊去。”
謝禦禮不明白,“怎麼了?”
陸斯商冇抬頭,“自己照照鏡子。”
聽他這話,就知道謝禦禮冇說謊。
謝禦禮掏出手機一看,自己臉頰那側赫然有一枚女人香粉的唇印,在他冷白的臉上極其招搖,襯得他假正經,他臉色瞬間微紅,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斯商這才抬眸欣賞他的無措,調侃他,“被自己老婆吻的時候,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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