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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牆麵和地麵,甚至連天井的玻璃上。
全都發出星星點點的熒光。
“當初守靈那天,我就已經起了疑心,那股腐臭味就算再被遮掩,在那種極端天氣下,還是讓人難以忽略。”
“魯米諾試劑和血紅蛋白髮生反應,會出藍色熒光。”
周磊沉聲開口,麵容嘲諷。
“也就是說,這間屋子,從牆麵到地麵......全都是血!”
“祁老先生,這些你怎麼解釋?”
隨著周磊質問,一旁的法官臉色不大好看。
而祁家一眾,更是麵容蒼白。
好一會,祁父纔開口。
“這、這是怎麼回事?!誰在我家搞出的這些?!”
祁母更是伏在小兒子的懷裡。
“這是汙衊!有人汙衊我們家......我和我愛人當了一輩子醫生,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屋子?!”
祁琛摟住自己母親,強撐鎮定。
“先不提我哥哥的案發現場是樓上的婚房,這個彆墅我們也是後搬過來的。”
“誰知道上一任住戶有冇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愛好?這和我家有什麼關係?!”
我在一旁煞有其事點頭。
“喔,你的意思就是說,這棟彆墅是二手的?”
不等應聲,我轉頭望向自己的父母。
“爸媽,祁家給你的彆墅,總歸是新的吧?”
此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爸不敢相信似的看著我,好一會纔開口。
“......然然,你在說什麼?什麼彆墅?”
不等我回答,手機視訊那頭的刑偵支隊傳出聲音。
“報告,竟覈查,許先生的賬戶五天前有一筆五百萬的海外彙款!名下確有一棟富山居的彆墅!”
“五百萬......”
聽著這個金額,我嘲諷出聲。
“五百萬就能讓你們賣了你們兩個女兒?!算盤打的這麼響?”
我媽當即嚎啕大哭起來。
“然然,你在說什麼啊?媽媽怎麼會害你們啊!你們都是我的女兒!”
“怎麼不會害?我不就是你賣到祁家的嗎?”
許蕊冷冷的聲音響起,滿是譏諷。
我媽一愣,看著徐蕊就本能詢問。
“你怎麼......”
我知道她想問什麼。
之前還每天瘋瘋癲癲的麻木著,怎麼突然正常了?
看著自己父母和祁家一眾也被戴上手銬接受調查,我笑了。
“祁建國,你根本就不愛祁煬吧?”
祁父臉色泛白,好一會才咬牙切齒開口。
“滿口胡言!你這麼汙衊我們家,等著坐牢吧!”
我全然不在意他的威脅,隻覺得虛偽。
“你們把地下室佈置成那樣,是為了讓自己心裡好受點,還是掩耳盜鈴?畢竟這地方之前,是你們的手術室吧?”
說到這,我眼淚緩緩滑落,無比心痛。
“祁煬對於你們,跟一個利用的物件有什麼區彆?甚至佈置房間,都想不起來他根本不彈鋼琴,更不愛做什麼戶外運動。”
“你們做出這種事,就不怕遭天譴嗎?他是你們親生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