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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煬不會彈鋼琴,並不能證明不是我殺了他。
我被押送到法院那天,有了周磊這件事,所有人群情激奮。
“畜生!必須接受法律的嚴懲!”
“死刑!她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害了我們祁醫生,必須死刑!”
“殺千刀的,死一百次都不夠!”
眾目睽睽下,我爸媽也趕到了現場。
他們這會已經不再繼續鬨了,更不痛哭流涕了。
可看著我的眼神,卻還是無比痛心疾首。
“然然,你放心,媽媽一定會救你的......”
我媽抓著我的手腕,止不住的哽咽。
我不動聲色抽回手。
“你也不用哭了,不是很快就有結果了?”
法庭上,哪怕周磊已經儘力辯護,法官還是宣告我的罪責。
“經覈準,被告人許然,現依法對你作出判決。”
“你因犯故意殺人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罪名成立!現判處死刑,延期執行!”
隨著周圍掌聲雷動,我微不可察鬆了一口氣。
“等等!”
這時,父親倏然開口,猛地把一遝檔案拍在桌子上。
“我有證據證明我的大女兒患有精神類疾病!”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一愣。
“我申請法外就醫,強製治療!”
一個可憐的父親,似乎隻能用這種方式留住自己的女兒。
法官和警方仔細檢視父親的醫療鑒定,下一刻一眾人就將我押送著往外去。
我卻抖如篩糠,似乎看見什麼比延期執行死刑更可怕的事,本能猛地看向周磊。
“周磊!你不能讓他們把我帶走!”
“要是我今天走了!就活不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周磊定定看著我,倏然叫停。
“鬨到現在也夠了吧?我的當事人無罪!馬上放開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祁父祁母一愣,還冇來得及說,祁琛憤恨不平。
“你胡說八道什麼?現在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周磊看向祁家一眾,直接拿出手機撥出個視訊。
視訊對麵,顯示出我妹妹許蕊麵無表情的臉。
她正身處那間地下室門口。
祁琛愣了愣:“蕊蕊......”
此刻,地下室的地板和天花板全都被掀開了。
“好了,可以開始了。”
一聲令下,警員們頃刻將幾盆淺藍色液體潑向整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