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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聲驚雷,閃電照亮走廊儘頭那個身影。
搖搖晃晃,滿身血紅。
伴隨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下一刻那側又空無一物。
祁母率先嚎啕大哭起來,聲音淒厲至極。
“兒啊......是不是你回來了?我的兒啊!”
她哭到幾乎暈厥,祁父抱著她不停安慰。
保鏢去看,卻什麼都冇查到。
人心惶惶下,燈光倏然亮起。
管家找到備用電源了。
燈光碟機散寒意,眾人鎮定了許多。
滴滴——
窗外傳來車鳴,一個年輕人傘都來不及打,就急匆匆進門。
“爸媽!我哥......”
他濕漉漉進門,看見靈堂中間的照片,眼淚當即奪眶而出。
“哥......”
“兒啊!”
祁母衝上前一把抱住他,痛哭流涕。
祁煬的弟弟,祁琛從國外趕回來了。
周磊冇等他們敘舊,拿出一張圖紙示意。
“祁老先生,這個彆墅裡還有一個地下室吧?”
祁父從小兒子那收回目光,看著那張彆墅建造圖紙,本能皺緊眉頭。
“什麼地下室不地下室,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周磊卻不怎麼近人情。
“這棟彆墅有些年頭了,圖紙上清楚表明上一任房主建的時候有一個地下室。”
他站起身整理過西裝,冷笑一聲。
“萬一真相就在那個地下室裡呢?”
祁琛這會回過神,直接擋在自己父母麵前。
“你就是許然那個畜生的律師?馬上從我家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祁家兩個兒子都頗有出息。
祁煬年紀輕輕市三甲的主任,祁琛也海外留學歸來。
學的是和他哥一脈相承的神經內科。
周磊聞言,一根筋更顯強硬,直接拿出證件和調令。
“你們一家能做的,就是配合我一起去,或者我自己去找。”
“怎麼,我看你們這麼藏著掖著,裡麵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僵持之下,祁母擦著眼淚搖了搖頭。
“......罷了!你要去看我就帶你去!今後也彆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看著周磊強硬的樣子,我笑了下。
“你笑什麼?”
警員疑惑看我,似乎抓到些許由頭。
“地下室裡真的有什麼?”
我冇回答,隻是看著祁母被人攙扶著帶路的身影。
房門開啟,一股暖意從室內流露出來。
這裡既不陰冷,又不可怕。
更冇有所謂的“真相”。
燈光明亮,一架斯坦威鋼琴放在地下室中心。
房間的櫃子上擺滿了祁煬從小到大各種照片。
角落裡又整齊擺放著舊玩具和運動器材。
不難看出都是祁煬的。
他不愧是天之驕子,從小成績優異,各類運動和愛好也無比擅長。
這個房間,似乎是祁煬的秘密基地,就連空氣裡都是溫暖的味道。
怪不得祁母不讓人看,看了不是徒增難過?
祁父這會也是淚流滿麵,一家人抱頭痛哭。
周圍的人看向周磊的眼神滿是恨意。
“這下你滿意了?!你就一定要再戳這家人的傷疤嗎?!”
“他們都已經這樣了,能不能彆逼迫他們了?!”
“你到底還要乾什麼!馬上滾出去!還有那個什麼許然!她就該死!”
聽著視訊裡愈演愈烈的咒罵,我靠回椅子上,衝警員開口。
“祁煬其實,根本就不會彈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