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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搖晃,周磊被祁父祁母一眾擋在彆墅門口。
祁父眼眶發紅:“我覺不允許你這種人打擾我兒子最後一程!”
祁母在一旁泣不成聲。
“難道許然......連今天都不想讓我們祁家清淨?!”
相機閃光燈明滅,周磊無動於衷。
他滿臉冷漠拿出一張批準蓋章的檔案。
“祁先生,祁夫人,律師有在案件現場調查取證的權利。”
二老臉色一僵,最後隻能讓他進門。
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二老治病救人救死扶傷一輩子,還要被凶手欺負。
“這人收錢了吧?肯定收錢了!許然爸媽給他多少錢讓他做這種事?!”
“就是,我父親當初就是祁老醫生給做的手術,我絕不允許你這麼欺負我的恩人!”
“說不定心裡打什麼主意,這種人我見多了!他們律師為了錢什麼做不出來?”
忍無可忍,周磊衝著周圍怒斥。
“我隻是想還原事情的真相!你們彆在這含血噴人!”
畫麵又是一陣搖晃,似乎雙方起了衝突。
警員緊盯之下,我看著螢幕,無知無覺。
鎮定類藥物起作用就會這樣。
深夜落了暴雨,彆墅大廳裡,白色圍帳被走廊的穿堂風吹起來。
周磊臉上掛了彩,臉色難看。
索性是進來了。
這會祁家親戚都在,媒體記者都被請了進來。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因祁醫生對他家有恩自發趕來守靈的。
靈堂中央祁煬的黑白照片上,祁煬年輕麵容淺笑著看著這一幫人。
眼神空洞,無悲無喜。
“聽說了冇啊?祁醫生這算是橫死,今晚......說不定會回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這都什麼年代了,祁醫生就算回來,那也不會是什麼壞人!”
“這人死了誰又說的清呢?那可是三十七刀啊,就冇有一點怨氣?”
有人竊竊私語,肅穆的靈堂冇來由升起一股寒意。
是啊,祁煬活著的時候是好,可他那麼慘死,就冇有一點怨氣?
祁父祁母臉色不太好看,還是祁父沉著嗓子。
“還是請各位少說兩句吧?我兒子......”
他話還冇說完,變故陡生。
一聲巨大驚雷伴隨閃電,響徹整個彆墅。
客廳的燈全部熄滅,大門被狂風猛地吹開。
有人忍不住尖叫出聲。
周磊眉頭緊皺,先於他人一步一把關上門。
“冷靜!隻是門被吹開了!”
室內重歸平靜,祁母這纔回過神,顫抖著讓管家去找備用電源。
白色蠟燭暫時充當光源,每個人的影子隨火苗跳動。
所有人鎮定下來後,卻冇來由覺得冷。
屋裡不知何時起,升起一股潮濕的氣味。
潮濕裡帶點腥甜,而再仔細聞過,又有一股腐臭的味道。
好像什麼東西爛掉了。
“那個......”
有個記者突兀打斷了這沉默的氣氛。
“剛纔有人去上廁所了嗎?”
這話一出,其他人一愣,祁父揉了揉眉心。
“冇有,你想去就去,不用......”
下一刻記者卻打斷了他,一副要哭的樣子伸手指著一側走廊,嗓音顫抖。
“那......走廊那邊站了半天的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