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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連砍醫科聖手丈夫三十七刀。
我被萬人唾罵,押送警車時,爛菜葉臭雞蛋淋了滿身。
我媽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稱我並非故意。
我爸四處奔走,狀告無門。
審訊時,看著照片上支離破碎的丈夫,我笑著問律師。
“這麼年輕,想不想一飛沖天,平步青雲?”
“如果可以的話,你替我去給祁祁煬守靈吧,他今晚會回來的。”
......
“許然!我警告你,放端正態度!坦白從寬!”
年輕警員壓不住脾氣,一拍桌子。
一旁年長些的警官更是眼神銳利。
“許然,我們這麼問你,就是想要還原案件真相,你再這麼拒不配合,等上了法庭,這輩子就毀了!”
“我問你最後一次,祁煬是不是你殺的?”
我滿臉冷漠,無動於衷。
“警官,人就是我殺的,我認罪。”
僵持不下,警官歎了口氣。
“這個案件還有很多冇有偵破的地方,我們需要你的配合。”
“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還生病的妹妹!他們現在還在為你奔波!”
他拿出手機,放了一個視訊。
“求求你們,我女兒她不是故意的!她隻是一時衝動!”
“我苦命的女兒啊......冇有你媽怎麼活啊?”
我爸媽蒼老的臉映入眼簾,淚流滿麵。
勞碌半生,現在還要為我操心。
周圍聲討的聲音此起彼伏。
“還有什麼好說的啊?你女兒就是殺人犯!神經病!殺了我們祁醫生!”
“你們小女兒就有神經病!大女兒肯定也有!這東西誰能說清不是遺傳的?”
“祁家對你們也不差吧?!好心冇好報,你們結親之後,他們可是專門給你們小女兒治療!”
“你們良心都被狗吃了!哪來的臉給那個畜生求情?”
除此之外,媒體閃光燈和一眾圍觀的混亂中。
有一個人格格不入,眼神空洞站著。
彷彿被關起來的不是她親姐姐。
那是我妹妹,許蕊。
我收回目光,麵露嘲諷。
“我要見我的律師。”
年輕警員一愣,剛要說話,我戴著手銬猛地一敲桌子。
“我要見周磊!他來之前,我不會再跟你們說一個字!”
一杯摻了鎮定類藥物的熱水被放在我麵前。
周磊西裝革履,語氣冷然。
“聽說你要見我?”
顯然,他也以為我是凶手。
去年本市最好的法學院畢業,正是嫉惡如仇的時候。
婆家在本市聲名顯赫,稍有名氣的律所都選擇明哲保身。
周磊,算是我爸媽唯一能為我請來的。
我喝了一口水,許久冇說話。
就在他有些不耐煩時,看著他年輕的麵容,我隻問一句。
“想不想一飛沖天,從此平步青雲?”
周磊表情有一瞬迷茫。
“......什麼?”
探視時間到了,我猛地一把抓住他胳膊。
桌上那些血淋淋的現場照片被帶到地上,紛紛揚揚。
我嗓音尖銳,形容癲狂。
“想不想知道真相?想不想飛黃騰達?!那就替我去給祁煬守靈啊!他今晚會回來的。”
“他會保佑每一個幫我的人!周磊,我老公他愛我啊!哈哈哈......他那麼愛我!怎麼會捨不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