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屹哼笑,“那恐怕放不了, 因為他昨夜就被我殺了。”
聞聲,林皎猛地一抖。
“害怕了?”梁北屹問。
不,她是興奮的。
她冇想到,梁北屹這麼輕易就解決了田冠新。
那她這一招苦肉計,實在是不值當。
正思考著,梁北屹勾著她的脖子便吻了過來,一邊親一邊將她抱到膝蓋上,一點點吞噬她的眼淚。
就當給這男人一點甜頭,她格外順從。
“我在平蘭巷那邊有一處兩進院子,還未修整好,等到時候,你去看看好不好?”
梁北屹啞著聲音,手卻一點冇落下好處。
這是想要將她收作外室?
林皎心底冷哼,暗道情場做戲,誰信男人的真心誰才傻。
“好呀。”
梁北屹見她同意,歡喜地再次親過來。
回到顏家,顏玉懷親自在門口等著,林皎一把將要下馬車的梁北屹推了回去。
“怎麼了?”
林皎:“我夫君看著呢!”
“那又如何?姨母都同意我們倆個好,你還怕什麼?懷哥兒也不會介意的。”梁北屹很是不解。
“皎皎?”顏玉懷的聲音傳來,疑惑的盯著台階下早已停靠的馬車。
“夫君?你怎會等著我了?我方纔眯了一會,馬上下來。”
林皎瞪了梁北屹一眼,“不能讓夫君知道!”
梁北屹皺眉,拉著林皎,“你是不願意,還是害怕懷哥兒不同意?”
林皎冷著臉甩開他的手,“梁北屹,記得你答應的,你敢不聽我的試試,你不準下來被夫君瞧見了。”
說著,整理衣襟,林皎跳下馬車。
顏玉懷正神情嚴肅盯著車簾,期待有一陣風吹來,驗證心中所想。
“表哥呢?”顏玉懷聽見自己懷疑的聲音。
“路過街市時,表哥說有事,便離開了。”
林皎說著,緩緩抬起頭。
在這時,顏玉懷纔看見她半邊因為傷痕而紅腫的臉頰。
“皎皎,這是怎麼回事?”
顏玉懷大驚失色,溫潤聲線陡然拔高,又朝著身邊人吩咐,“去請郎中來!不,喊小彧來,讓他帶上最好的藥膏,速速前來!”
顏玉懷早已忘記心中疑慮,喊人抬來車輦,讓林皎坐上去,快速回到安康院。
“夫君,我冇事,已經不疼了。”林皎善解人意還反過來安撫顏玉懷。
顏玉懷對於自己的懷疑無比自責,“皎皎,彆瞞著我,我雖然身體不好,但顏家也是有些能力的,你受了委屈,儘管說出來,我為你做主。”
這是顏玉懷第一次顯露自己的實力。
林皎搖頭,“我冇事,夫君,我真的冇事,隻是不小心摔跤了。對不起,這傷很快就會好的,你彆擔心。”
無論顏玉懷如何詢問,她都不說。
甚至急得眼淚落下來,語氣帶了哀求,“夫君,彆問了好嗎?”
顏玉懷抿唇。
趁著顏彧來為她診治時,喊來梁北屹,“表哥,讓你跟著保護皎皎,到底發生何事了?皎皎的傷是怎麼回事?”
梁北屹:“不知,我當時被林家小廝糊弄著,她去了後院,我並未跟著。”
顏玉懷咬牙,鮮少這般生氣,一貫溫和的眸光此刻毫不掩飾的冷淡下去。
梁北屹皺眉,哪怕是顏玉懷最頹廢的那幾年,也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己。
而讓他變成這樣的,是林皎。
梁北屹心中紮上了一根,名為懷哥兒也是真心喜歡林皎的刺。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
顏玉懷:“表哥已經接連犯了兩次錯誤。”
梁北屹語氣生硬,“還會犯第三次。如果你當真想要為她出頭。”
顏玉懷思考兩息,緩緩看向梁北屹,兩個人在沉默中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