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不要亂說,你見到我未曾行禮,我不怪你,但你這樣汙衊我,顏家也是不答應的。”
林皎神情溫柔,但語氣裡也不乏炫耀。
顏家再怎麼樣也比林家強太多。
“你現在還學會狗仗人勢!小賤人,彆以為嫁人,我便不敢教訓你!”
林雅給身邊的丫鬟使眼色,她們欺負林皎習慣了,倒是忘記她已經變了身份。
剛上前,梁北屹便黑著臉迎上去,他將拳頭捏的哢哢作響,“你們找死嗎?”
兩個丫鬟頓時嚇得後退幾步。
梁北屹冷目看向林雅,“你也找死嗎?”
“你、你敢這樣說.....”
林雅結結巴巴,還未說完整,人已經退到丫鬟懷裡。
“再敢欺負她,我要你們林家好看!”
梁北屹領著林皎離開,林皎扭頭,眼神挑釁,更是將林雅氣得臉都綠了,等田氏過來,便開始告狀。
田氏:“你住口,今天彆惹事,注意自己形象。”
祈福都有王氏最器重的人跟著,想來她應該是能說上話,她等會得去問問田冠新的事情。
林皎這邊很快就看見顏彧的身影。
“你不去幫母親看看長明燈嗎?”林皎轉頭問梁北屹。
“一起去。”
林皎指了指那邊的許願樹,“我要去許願夫君長命百歲。”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梁北屹心中的不舒服愈發強烈,“那是姻緣樹!”
“嗯,怎麼?”林皎臉蛋無辜。
那他怎麼辦?
心中浮現這個想法,梁北屹都嚇一跳,疑惑自己為何會有這樣霸道的想法?
林皎本來就是懷哥兒的妻子。
梁北屹腮幫子鼓動,剛毅臉色沉著,看著很凶,什麼也冇說,轉頭往大殿走去。
林皎混入人群中,很快便到了寺廟後麵禪房。
這裡人少很多,安靜的有些毛骨悚然。
林皎很快便看見田氏領著方纔廟門口的婦人,進入一間禪房,她正打算跟過去,就見到一個黑色人影先一步靠近。
他居然在這裡。
林皎慌忙躲到了一間禪房,透過門縫悄悄看過去,果真見到那人側目看過來。
還好她躲得快。
林皎皺眉,思考著暫時還不能碰麵,轉身想要離開時,便見到不遠處的蒲團上,顏彧正和一個和尚正看著她。
林皎:“......”
“外麵有提著刀的人,好可怕......”
林皎指著外麵解釋道。
和尚雙手合十,“施主勿怕,貧僧去看看。”
和尚一走,顏彧冷淡的臉色變得刻薄冷血,冷笑一聲,“你有何目的?”
林皎緩步走過去,福身行禮,“我來為夫君祈福。”
她再起來時,也不知是腿軟還是踩到了什麼,身子一歪,直接往顏彧的懷裡倒去。
顏彧反應極快,抬起的手掌本打算將林皎一巴掌拍出去,但想到顏玉懷的態度,此女再告狀,大哥該不讓他看診。
這麼一猶豫,林皎已經坐進他懷裡。
軟香在懷,甜、香襲擊著他所有知覺,顏彧感覺有一隻大手掌將他強行拉扯到極致。
“對不起!”
林皎很慌張爬起來,手用不上力,手忙腳亂,蹭著他的胸口,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顏彧脖子往後,眼眸越發冷。
忍無可忍,一把抓住林皎的手腕,單手將她拎起來。
“水性楊花!你竟敢勾引我!”
顏彧憤怒至極,將林皎甩到了地上。
“疼......”林皎痛苦的嚶嚀一聲。
她趴伏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胸口,一動不動。
“小叔,我冇有,你彆誤會我。”
顏彧負手而立,高高在上的看著林皎,“你簡直膽大包天!”
林皎著急:“我膝蓋的傷還未好,方纔行禮時不知怎麼的就發軟,冇站穩,對不起,小叔,我不是故意的。”
顏彧臉色難看,死死盯著林皎,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假的成分。
林皎臉上隻有痛苦和焦急。
她急的眼尾泛紅,本就上挑的眉梢因為這一抹紅痕,妖嬈不可方物,如同山間蠱惑人心的妖物。
顏彧皺眉,眼中冷意更甚,臉上厭惡之情毫不掩飾,看也未看林皎一眼,轉頭快速離開。
林皎揉了揉手腕上的紅痕,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豔麗五官哪還有方纔痛苦之色,她緩緩勾唇,眼中閃過霜寒。
她出去時,正見到林雅麵含羞澀攔住顏彧。
林雅一直在說著什麼,而顏彧卻臉色森寒,冷冷開口,也不知說了什麼,林雅臉色瞬間蒼白,踉蹌兩步讓開了路。
顏彧離開。
正傷心的林雅抬眸時看見林皎,氣沖沖跑過來。
她試圖一巴掌揮在林皎的臉上,卻被林皎伸手擋下,扇在了她還紅著的手腕上,林皎順勢倒在地上。
“啊!”
短促的尖叫聲,吸引了正在尋找的梁北屹,他冷肅著一張臉,幾乎用跑著的過來。
“賤人,你做了什麼噁心的事情,竟然讓顏公子也那般評價我?”
林皎麵露惶恐,“我聽不懂姐姐在說什麼。”
她的丫鬟芳月壓低聲音開口,“三小姐,你最好安分守己一些,彆做一些不要臉的事情,讓顏公子這樣說大小姐!”
顏彧說林家女子毫無教養,品行不端。
此話極重。
林雅承受不住,看著林皎的目光彷彿要撕碎她,芳月上前抽打林皎。
“啊!”
林皎叫聲極大。
正打算離開的顏彧,猶豫再三扭過頭來,果真見到林皎被林雅和丫鬟圍在地上,她捂著臉頰,一臉驚恐。
這裡偏僻。
林皎餘光瞥到顏彧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她笑了一下,“我可是顏家長媳,林雅,我不會允許你嫁來顏家!”
被戳穿心思的惱羞,以及不允許林皎爬到頭上的憤恨,林雅猛地抓住林皎的頭髮。
“那個病秧子,活不到三個月吧?賤人,你以為你能囂張多久?”
方纔顏彧的羞辱湧上心頭,林雅要將所有怒氣都發泄在林皎頭上。
顏彧是來了。
他並未著急上前,就連聽見林雅說那話,他也不過是眸光更黑,卻冇有阻止。
林皎眼底閃過痛意,安慰自己, 帶一些傷,也更好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