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公主不屑一笑,“她算個什麽東西,一個說不定他們的妃妾,別說死了好些天了,就算是昨日才死的,也妨礙不了我的接風宴,何況,我嫌她這會兒停靈在宮裏晦氣,讓老頭子今日就把那晦氣東西送出宮了,更不妨礙了。”
提起瞿淑妃,她嫌惡至極。
瞿無疑沒瞞著她,所以她已經知道了她母後的死和瞿老夫人有關,沒去把那老太婆開棺戮屍,沒把瞿淑妃燒了揚了都是大度了。
本來就厭惡那個愚蠢得無可救藥的姨母,現在更甚。
也就那母女倆死了,要是沒死,她知道是那老太婆害的她母後,也會直接弄死她們。
礙於大局,她還不能把謝氏那個毒婦和謝家鏟除掉給她母後和弟弟報仇,對那母女倆,還是殺得了的。
還有她那個二舅父,母債子償,她也沒打算輕饒。
雲織默了默,才無奈說:“我身子雖然還虛弱,家裏溜達一下還成,出府進宮怕是遭不住,還是不去了。”
其實一般來說,瞿老夫人死了,不管私底下怎麽樣,名義上她罪惡未出,瞿家得守孝,孝期不能舉辦宴會,重孝期內也是不好參加宴會的。
但這是皇室宮宴,所以不用守孝,喪儀結束了就行。
昭陽公主可惜道:“那也行吧,身子要緊,不過可惜了,明晚會有熱鬧看,小表嫂卻看不到了。”
雲織一聽這話,挺好奇的,還有點想去,但自己體內餘毒未清,身子確實是經不住宮宴的折騰,隻能道:“沒事,等世子回來,讓他講與我聽。”
說著,還看了一眼瞿無疑,瞿無疑也不想讓雲織去,對她笑著點了頭。
昭陽公主瞥一眼瞿無疑,正好瞧見夫妻倆對視笑著,挑了挑眉,欣然點頭,“這樣倒也行。”
之後,昭陽公主又和瞿家幾人敘了會兒話,才和瞿無疑去談事情了,單獨談的,看樣子是有要緊事。
昭陽公主和瞿無疑聊了一個多時辰,不知道聊了什麽,聊完了再見到時,二人都神色挺凝重的。
之後又留在瞿家用了午膳,午膳之後她才走。
她剛走,一個訊息傳來了瞿家,挺出乎雲織的預料的。
東宮傳出來的訊息,許朝歌有孕了。
雲織驚訝之後,感慨了一句:“許朝歌運氣挺好啊。”
瞿無疑接著說了一句:“太子也挺厲害。”
就一個多月前和安公主的生辰宴那一遭,就懷上了,確實是,許朝歌運氣好,太子也挺厲害。
太子子嗣不多,許朝歌之前做的事情再受厭棄,有了這個孩子,處境都能扭轉,皇後和太子必定會護著的,原本沒指望的人生,算是翻身了。
果然,很快就得到訊息,許朝歌被解禁了,還被挪出了許良娣的月華殿,安置在了另一個宮殿,皇後不僅給她提了位份成了良媛,還派了個嬤嬤照顧她養胎。
許朝歌有孕的事情,因為昭陽公主的歸來,並沒有興起什麽浪花,也沒影響什麽。
雲織和瞿無疑都沒在意。
第二日的宮宴,雲織自然也是沒去的,原本想等瞿無疑回來問宮宴的情況,結果她身體虛,瞿無疑還沒回來就睡著了,等瞿無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熟睡了。
他沐浴換衣後,也與她一起睡了。
第二日,雲織醒來的早,天剛亮就醒了,一醒來就發現,瞿無疑是抱著她睡的。
雖然同床共枕好些天了,但都隻是並排躺著,還是第一次,他側對著她,手橫在她腰腹上將她摟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