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無疑道:“自然不是,你是我的妻子,你我又不是無名無分,怎麽都不存在放棄這說法,隻是你若不介意,我們就這麽順其自然的處著,慢慢培養感情,你若介意,順其自然就不妥了,我得好好想法子打消你的芥蒂,討你歡心了。”
雲織一聽這話,眼睛睜大了些,滴溜一轉,趕緊寫道:“那我介意。”
其實她不介意,她本來也對他有些心動,他不喜歡,她就壓著,不會做一廂情願的人,免得迷失了自己,他若有情,她放任自流就好。
她也不是那麽計較的人,許多事,過程緣由不重要,結果纔是重要的,若太計較細枝末節,不過是與人為難與己為難,也是矯情了。
但她說可以想辦法討她歡心,那就隻能介意了。
瞿無疑:“……”
他其實看得出她不介意,是故意說介意的,沒戳穿,啞然笑道:“行,那我得想想法子,看看怎麽討你歡心。”
雲織抿嘴笑著,露出幾分期待來。
雲織期待著,又忍不住露出幾分矜持,在他手心寫:“我的歡心,不好討,你,要用心。”
瞿無疑笑道:“討夫人歡心,不敢不用心,隻不過我也沒討過女子的歡心,若做的不好,還請夫人多多包容。”
說著,又一尋思,他眸間流光,忽然湊近一些歪頭低聲問:“或者,夫人可以教我,如何討你歡心?”
雲織:“!”
突然靠近,還壓低聲音柔聲說話,怎麽感覺他在下蠱?
雲織心跳加速了些,感覺臉都熱透了,還被他撲來的氣息弄得有些喘不過氣,急忙往後退了點,抬手用食指戳著他的胸膛衣襟處,不讓他靠太近。
急得都說話了:“李……憋靠賴近……”
你別靠太近。
因為說話扯動舌頭,她又疼得咧嘴吸氣。
瞿無疑:“……”
他忙退開了,“好,我不靠近,你別說話。”
想給她含藥,但又想起她還沒用晚膳,“我讓人傳膳賴,先餵你用膳,用膳之後就能含藥治傷止疼了。”
雲織微張著嘴吸著氣,點頭。
瞿無疑叫來守在門口的青禾二人,吩咐傳膳。
本來晚膳也準備好了的,很快就送來。
如今雲織身體略有恢複,雖然舌頭的傷還不允許在嘴裏咀嚼東西,但不像之前那樣虛不受補,流食可以吃得滋補一些了,給她準備的是精心烹製的膳粥,還有藥膳湯羹。
瞿無疑一一餵了她一些,最後喂她喝了藥,待喝了糖水壓下苦味,才含著治傷止疼的藥丸。
藥丸不苦,隻是有些藥味,含著沒什麽。
等她吃好喝足用了藥,瞿無疑才自己隨便吃了些晚膳。
一番折騰,天黑了,也沒繼續聊天了,瞿無疑讓侍女伺候她擦洗身子,他也打算去沐浴。
雲織其實想沐浴,不僅想沐浴,還想沐發。
她已經幾日沒沐浴了,雖然日日都擦洗,也不下床,身子倒也還算清爽,但頭發不行啊,又長又厚的頭發,幾日沒洗過,加上那日被下毒失控,她抓傷了頭皮出血了,雖然清理過,但洗不了總有血跡殘留。
她都聞到頭上有餿味兒了,也不知道他聞到沒有。
肯定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