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瞿夫人沒同意,道:“先不用,雖說我信得過你二嬸的為人,但人好不好,在不同的角度看是不一樣的,女兒嫁人是指著一輩子去的,所以為女兒挑夫婿得謹慎些,我還是得先自己查查那兒郎和他家裏的情況,再論其他的。”
雲織聽言,也覺得有理,笑道:“母親謹慎一些也是好的,確實,每個人各有千麵,二嬸看著她那外甥好,也隻是一麵而已,得從其他角度再看,當真滿意了,纔好讓敏清去見。”
瞿夫人很欣慰雲織的懂事,道:“是這樣的,你能明白這些,以後等你有了女兒,輪到你選女婿的時候,便也能謹慎周全了。”
雲織沒想到瞿夫人說著瞿敏清的婚事,忽然就扯上她還不存在的女兒了,有些不好意思道:“母親說這些還早呢,而且若我有女兒,也是母親的孫女,讓母親這個祖母挑不是更好,必定是比我靠譜的。”
瞿夫人嗔她道:“你可是做孃的,倒是想躲清閑了,就算讓我挑,你不也得過眼?那也是省不了心的。”
雲織微低著頭,靦腆道:“沒影兒的事兒呢,母親,先不說這個了。”
瞿夫人見她害羞,也覺得和一個姑孃家不好多說這些,便也不說了。
這件事,瞿夫人讓雲織別管了,又聊了會兒就讓她回去了。
大概過了幾日,瞿夫人大概是派人探聽過了,確實覺得人不錯,就和景明公夫人暗中知會了,之後就打帶著瞿敏清去雲家探望老太君了。
自然,那一日,景明公夫人的妹妹帶著兒子也去了雲家,讓兩人相看了一下。
一番相看,瞿敏清竟是中意的。
但對雲織說的時候,瞿敏清說的是:“三嫂你不知道,那個裴顯竟是個古板的愣子,還說是個學問好很聰明的,也不知道怎麽評出來的,明明就是個長得好看的書呆子。”
這就讓雲織傻眼了,“你既然這樣看他,該是不滿意纔是,那為何跟母親說你滿意他?”
說來說去,就隻有長得好看一個優點啊,那瞿敏清相看的男子,哪個能醜的?醜的別說見她,連讓瞿夫人打聽的資格都沒有。
瞿敏清擺手樂嗬道:“那三嫂你就不懂了,我覺得他這樣挺好玩,我就隨便逗逗他,他都能臉紅,就好像一個大姑娘被人調戲一樣,而且我對他笑的時候,你猜他說了什麽?”
“什麽?”
“他紅著臉磕磕絆絆的讓我別笑得那麽蕩漾,說女子要矜持一點。”
雲織:“……”
“……你喜歡……這樣的?”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瞿敏清笑眯眯道:“我覺得他很好玩啊,我是跳脫的性子,得找一個性子不同的纔好互補,他就很合適,而且我真覺得逗他玩,看著他被我逗得臉紅的樣子,真挺有趣的,想想以後在一處,我每天都能逗他玩,不是挺好?”
“自從我及笄,母親給我看過不少男子,他是我最滿意的,既然如此,就他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