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織越想越覺得,此事和皇後有關。
於家也是有些實權的,但按照瞿無疑說的, 並未投靠皇後母子,若康裕侯以後要接任刑部,自然水漲船高,就是皇後母子想拉攏的人。
如果瞿闌珊嫁過去,成了繼承人的養母,定是能影響於家的態度的,而瞿家二房隨著瞿淑妃一起,是為皇後母子做事的,那於家的立場不用想了。
所以,不管是為公為私,都不能讓瞿闌珊嫁去於家。
可現在,不知道他們怎麽逼迫瞿闌珊的,問是問不出來的,隻能過後再說了。
她過後再問瞿闌珊,然後和瞿無疑想辦法。
瞿夫人沒雲織想的那麽多,但也知道瞿闌珊都這樣說了,不好深入追問了,隻能說:“既然是闌珊自己願意的,我們也無話可說。”
瞿二夫人得意一笑,道:“那此事就這麽定了,過後我會和於家商談婚事,有些事就勞煩大嫂張羅了。”
瞿夫人冷笑,“該我做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推脫,但弟妹不會是想把自己嫁女兒的事情,都交給我吧,若是如此,幹脆直接把闌珊過繼給我算了,這樣她就不用嫁了。”
瞿二夫人僵了僵,隻能道:“自然是一些隻能大嫂做的事情,才勞煩大嫂,其他的,自是我這個親生母親張羅。”
瞿夫人沒再說什麽,心疼的看著瞿闌珊,搖頭歎了口氣。
瞿闌珊這時看向雲織,眼神有些奇怪的不知道在想什麽,雲織見狀一時不解,正欲探究,瞿闌珊已經移開目光,對幾個長輩道:“祖母的壽辰快到了,我想等祖母壽辰之後再出嫁。”
瞿老夫人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瞿闌珊,對瞿二夫人點了點頭。
瞿二夫人便應下:“行,由著你就是,張羅婚事正好也需要不少時日。”
瞿闌珊沒再說什麽。
瞿淑妃又待了一會兒才帶著和安公主離開回宮。
來的時候有些突然,還匆忙入府,並未迎候,走的時候,瞿家人一並送了的。
隻瞿闌珊在瞿老夫人那裏陪著,沒一起出來送。
等瞿淑妃離開,雲織隨瞿夫人回了她哪裏。
瞿夫人臉色凝重極了,對雲織囑咐道:“此事必定是她們逼迫闌珊的,你和闌珊這段時間走得近,女兒家也好說體己話,你尋個機會去問問怎麽回事。”
雲織應下:“是,母親,我正有此意。”
瞿夫人捏緊拳頭,沉聲道:“不論如何,等侯爺和三郎回來,定要與他們商量解決此事,不能讓這樣荒唐的事情發生。”
雲織擔心道:“可兒媳還是擔心,能讓闌珊改口答應此事,她們究竟是用什麽要挾的?若是我問了,闌珊不肯說,又非要堅持如此,又如何阻止?”
瞿夫人一時也不知道了。
隻有瞿闌珊真的被逼,願意改口,這件事纔有回轉的餘地。
不然想幫她,都沒有法子。
雲織一番琢磨,想到一個法子,忙問瞿夫人:“母親,若是讓世子請陛下出麵禁止這等事,不知道可不可行?”
瞿夫人問:“你是說,讓陛下詔令明言,反對這種事?”
雲織頷首:“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