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在意雲瑤華教訓了許朝歌。
他對許朝歌極其不滿,畢竟被算計一場,不僅丟人,還被皇帝訓斥了,是看在許家的份上,加上許良娣的勸說,才讓許朝歌進了東宮。
他是不好對許朝歌做什麽,但雲瑤華教訓許朝歌,他樂意得很。
反正最終,也會是雲家和許家的矛盾。
可雲瑤華打了許良娣,還安排許朝歌和許良娣住在一起,太子很不滿。
一來就質問:“雲瑤華,你怎麽那麽惡毒?明月才小產不久,還在養身子,你竟然打她?明知道她因為許朝歌的事情心裏不好受,你還安排許朝歌住在月華殿,安的什麽心?”
雲瑤華敷衍的行了個禮,諷刺出聲:“太子殿下一來就興師問罪,倒是不先問問發生了什麽?”
太子怒道:“還用問?孤不會看?你打了許良娣是事實吧?她臉還腫著呢,還有,你不顧孤的意思,安排許朝歌住在月華殿是事實吧?”
雲瑤華麵上含著淡淡的譏諷,輕哂道:“她冒犯我,進了我這裏不行禮問安便罷,竟然叱問於我,如此以下犯上,我就算讓人廷杖她都是應該的,不過是掌嘴而已,太子殿下就急了?”
“早知道手下留情也會被太子責問,我還不如直接下令廷杖呢。”
“你——”
太子一噎,隨即又怒道:“孤問過她怎麽回事了,就算她失禮了,那也是因為心疼她侄女,若非你無緣無故磋磨她侄女,她何至於一時情急?”
雲瑤華道:“許承徽初入東宮就對我不敬,出言冒犯,我讓人掌摑她給她教訓是理所當然,怎麽就無緣無故了?”
太子深吸了口氣,不想和她扯這些了。
“行,你要教訓她孤懶得管你,但你為何要安排她住進月華殿?孤明明讓人準備了安置她的地方,月華殿也是孤說了隻讓許良娣住的,你把孤的話放在哪裏?”
雲瑤華笑了,嘲弄道:“太子殿下,臣妾這幾年是不愛管事,所以東宮裏許多事情都由著您了,可按照父皇的意思,東宮這些內務,是臣妾這個太子妃說了算的,東宮裏的姬妾怎麽安排,便是臣妾的事兒,而殿下,你該管的是政務,是國事,你可別本末倒置了。”
“怎麽?太子殿下是想和臣妾一起,去跟父皇好好論斷一下臣妾和太子怎麽各司其職?”
太子沉了臉色,不善的盯著她咬牙問:“雲瑤華,你就非要跟孤作對是麽?”
雲瑤華道:“臣妾隻是在做自己身為太子妃該做的事情。”
太子怒極冷笑:“太子妃該做的事?雲瑤華,你是不是忘了,你最該做的是給孤生一個嫡皇孫,可你做到了麽?連這你走做不了,你倒是有臉在孤麵前說這話?”
說起這個,雲瑤華冷了臉。
她看太子的眼神,多了幾分怨憎,咬牙道:“太子,那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懷過孩子的,我當年為何無緣無故小產,旁人不知道原因,難道你不知道?”
“之前我懶得跟你扯,可你真的覺得,你有臉就此事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