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北祈盛都,朝堂上。
小皇帝南宮禦依偎在母後鄭姝燕懷裡,手裡攥著塊點心,吃得滿嘴渣。
底下大臣跪了一地。
“說。”
鄭姝燕眼皮都沒抬。
“啟稟太後......康州那邊查實了,宬王確、確實跟大周私下互市,換了大批鐵鍋茶葉,還收了對方二十萬兩銀子......”
鄭姝燕手指頭一頓。
“還有......民間都在傳,說宬王打算......打算養精蓄銳,日後打到盛都來,要、要霸佔太後......”
話音未落,茶盞“啪”地摔得粉碎。
小皇帝嚇得一哆嗦,點心掉地上,嘴一癟要哭。
鄭姝燕拍拍他後背,眼睛卻眯起來。
“哀家那小叔子,膽子不小啊。”
她站起來,把孩子往女官懷裡一塞,走到地圖前,盯著康州那塊地兒看了半天。
“傳旨給兵部。”
“從今日起,盛都周邊各軍,全給我進入戰備狀態。”
“再派密使去康州,告訴南宮晟......”
她頓了頓,冷笑一聲。
“讓他親自來盛都給哀家解釋,這互市,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後,臣有本啟奏!”
底下,兵部一個姓韓的大臣站出來。
“太後息怒,臣多嘴說一句,您要是直接拿這事質問宬王,他那邊手裡攥著兵,萬一覺得朝廷要辦他,狗急跳牆咋整?”
“不如換個由頭,就說陛下想見皇叔了,或者北邊防務要商量,讓他自個兒進京。人到了盛都,搓圓捏扁還不是您說了算?”
鄭姝燕愣了愣,琢磨半天。
“有點兒道理。”
她擺擺手,“那就這麼辦,擬旨,就說陛下想念皇叔,召他回京過年。”
“退朝!”
鄭姝燕說完轉身就走。
出了大殿,她臉立馬垮下來。
邊走邊咬牙,氣得胸脯子起伏。
“好你個南宮晟,老孃給你臉了是吧?私通南朝?還想霸佔我?”
一腳踢飛路邊石子,嚇得宮女太監跪一地。
她深吸口氣,往寢殿走,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等會兒找哪個男寵來泄泄火。
昨天那個新來的就不錯,腰有力氣,嘴也甜。
回到後宮後。
鄭姝燕把孩子扔給女官,黑著臉往裡走。
一路上的太監宮女嚇得跪一地,大氣都不敢喘。
浴池裡泡了小半個時辰,那股邪火才壓下去點。
她懶洋洋爬上床,沖外頭喊了句:“來人。”
門開了,進來個少年。
看著也就二十齣頭,身條挺拔,一張臉白白凈凈,眉眼生得那叫一個俊俏。
鄭姝燕眼睛都看直了。
她勾了勾手指,少年乖乖走到床邊。
“過來。”
鄭姝燕一把拽住他褻褲,把人拉進懷裡。
半個時辰後。
鄭姝燕香汗淋漓,軟成一灘爛泥似的趴在少年胸口,手指頭在他腹肌上畫圈圈,聲音黏得能拉絲:“你叫什麼?”
“回太後,在下魏驍。”
鄭姝燕低頭瞅了瞅,笑得花枝亂顫,手指勾著他褻褲邊緣:“會什麼?”
“會騎馬。”
“怪不得呢~”
鄭姝燕在他腹肌上戳了戳,“哀家這匹烈馬,還真讓你給馴服了。”
魏驍臉一紅,別過臉不敢看她。
鄭姝燕心裡頭那個美,覺得自己撩男人段位又高了一截。
魏驍忽然轉過頭,低頭看她:“太後有心事?臣剛才瞧著不開心。”
鄭姝燕心裡頭那點防備不知怎的就鬆了。
剛辦完那事兒,身子還軟著呢,這會兒看這男人格外順眼。
她嘆了口氣,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南宮晟那點破事兒全說了。
一邊說一邊仰頭啄他的嘴,啄他的臉。
魏驍聽完,想了想,低頭看她:
“太後想知道宬王到底是單純私底下做生意,還是借這名頭收南朝的軍餉、準備投降,其實不難。”
“怎麼說?”
“看他接下來還做不做唄。”
魏驍說得慢條斯理,“要是真有正常買賣,來來回回換東西,那就是互市。要是突然沒動靜了,或者光收銀子不給貨......”
他頓了頓,沒往下說。
鄭姝燕眨眨眼,忽然笑了,捏捏他的臉:“行啊,腦子挺好使。”
她翻身沖外頭喊了一聲。
女官推門進來,低著頭不敢亂看。
“傳哀家懿旨,邊關給哀家盯緊了康州那邊的動靜,看看南宮晟最近還有沒有和南朝交易,交易價格,收入都都查清楚了。”
女官應了聲,退出去。
門“砰”的一下關上。
鄭姝燕回頭上下打量著著魏驍,眼睛裡冒著光。
“寶貝兒,再來一次?”
......
一個時辰後。
鄭姝燕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死沉,嘴角還掛著笑。
魏驍捂著腰,慢慢坐起來。
腎都快虛了。
這娘們兒是真能折騰。
他光腳下地,輕手輕腳開了門。
外頭站著個宮女,低著頭。
魏驍湊過去,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快點把訊息傳到朔方去……”
宮女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北風呼呼的刮,魏驍裹緊衣裳,回頭瞅了眼床上那團白花花的肉,哼了一聲。
……
與此同時,康城的宬王府內。
南宮晟看著堆滿院子的銀箱子,臉上的問號都快溢位腦門了。
“妹妹,你說這王蕭到底唱的是哪齣戲呀?”
他撓著頭,“先給二十萬,現在又白送三萬兩,銀子燙手是吧?他該不會真是個蠢貨?”
南宮伊諾噗嗤笑了,順手抓起一錠銀子掂了掂:“哥,你想多了,許是南朝朝廷那邊察覺了,要避避風頭唄。等風聲過去,人家接著跟咱們換。”
南宮晟點點頭,可眉頭還皺著:“對了,最近朝廷那邊不知道怎麼了,老來人瞎轉悠,還調兵。咱也沒幹什麼啊。”
南宮伊諾臉一垮,把銀子往箱子裡一扔:“鄭姝燕那個賤貨,不就憑著些下流功夫爬上了先帝的床?現在當個太後,天天盯著咱們,生怕你搶她兒子位子似的。這種人能不小心眼?”
南宮晟冷笑一聲:“說得對,防著點沒錯,伊諾,你把南邊的兵力調去北麵防著點朝廷。”
南宮伊諾點點頭,一甩馬尾辮出了。
院子裡,南宮晟又瞅了瞅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心裡頭忽然有點發毛。
可想了想,還是揮揮手讓下人把銀子抬進庫房。
管他呢,這年頭,誰還跟錢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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