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幼安眼神一遍遍掃過他刀削般的下顎線,緊抿的薄唇,過分優越、線條流暢的鼻骨。
直到.....兩人猝不及防對視上視線。
她這纔回神,清晰看到男人眼底藏著的、濃得化不開的危險意味。
“小米同學,關燈。”
謝斯冕冷不丁開口命令道。
溫幼安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冇想到,這彆墅的燈竟然還是聲控智慧開關。
機器人隔空迴應了一句“好的主人”。
下一秒,燈光關閉,臥室內驟然陷入黑暗。
視線範圍被強製性剝奪。
隻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的微弱月光,身體的其他感官被瞬間放大。
就連男人身上淡淡的澡後木質香氣,都變得愈發清晰好聞。
溫幼安能察覺到謝斯冕的指腹,連帶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緩緩擦過她的眼尾、臉頰、嘴唇......
男人身上隨意披著的浴袍帶子被解開。
柔軟的棉質帶子垂落下來,擦過溫幼安敏感的小臂麵板,引起絲絲顫栗。
一道灼熱的胸膛毫無阻隔地覆了上來。
溫幼安被他牢牢按住後腰,動彈不得。
謝斯冕指腹反覆打圈揉著女孩飽滿的嘴唇,力道帶著懲罰性的輕捏。
他淩亂的碎髮擦過她下巴,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帶著蠱惑意味,循循善誘道:
“溫幼安,叫我。”
溫幼安猛地扭開臉,試圖躲避男人的靠近。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溫水煮青蛙似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在勾著人心神。
她輕輕叫道:“謝斯冕......”
空氣中響起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謝斯冕的語氣又冷又沉了幾分。
“不對,再叫。”
剛剛那一巴掌....在幽深看不見的黑暗中,毫無預兆地落在了......
他怎麼能這樣....嗚嗚嗚......
溫幼安心尖狂跳,又羞又急。
她伸手想要去摸謝斯冕的臉,想看清楚他眼裡的情緒。
謝斯冕精準攥住了女孩的手腕,阻止她進一步去尋找身體和情緒的支點。
溫幼安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完全招架不住,腦子一片混亂,把能想到的稱呼全都喊了一遍。
“謝先生...哥哥...老公...da......”
最後那個稱呼還冇說出口,溫幼安自己就愣住了。
男人這纔像是滿意了,指尖移開了女孩的唇角,順著她纖長優美的脖頸線進一步向下。
溫幼安今晚穿的是奶白色蕾絲花邊吊帶睡裙。
裙襬長度打到膝蓋處,寬鬆的設計在夏天完全不悶熱,用料軟糯糯的不紮人。
更重要的是穿脫方便。
謝斯冕輕輕一勾,她肩上的細吊帶就輕飄飄滑落下來。
臥室內的空調無聲穩定執行著,溫度剛剛好。
但溫幼安卻絲毫感受不到涼意,反而體內像燃燒著一團火,燥熱得厲害。
女孩的麵板本就白得發光。
在微弱的月光下,更是亮得晃眼,點綴的粉桃花很漂亮一閃而過。
謝斯冕眼眸暗了暗,低下頭。
雙唇一觸即離。
他手掌反覆撫摸著溫幼安滾燙的臉頰,語氣慵懶,啟唇一步步引導著女孩。
“溫幼安,下次再遇到危險要先怎麼做?嗯?”
溫幼安被吻得雙眼失神。
隻覺得男人此刻像極了一位耐心的好老師,而她就是他手底下,教出來唯一最為優秀的學生。
她聲音輕啞,帶著一絲拖長甜軟的尾調。
“要......要先給老公打電話。”
“乖。”謝斯冕輕笑的嗓音隔空鑽入女孩耳中,酥酥沉沉的,無形之中勾著人心誌。
“今晚教的都學會了嗎?
溫幼安欲哭無淚地用力點了點頭。
“學會了,真的知道了。”
謝斯冕這才捨得低頭,給了她想要的,安撫著她躁動的情緒。
二十分鐘後,溫熱寬大的掌心繞到後方,扶著女孩光滑纖的脊背坐了起來。
溫幼安大腦還發著懵。
怎麼突然停了?不夠!一點都不夠!哪有人做事情做到一半停止的?
這和房子建到一半爛尾有什麼區彆?
溫幼安在黑暗中氣得鼓起腮幫子,強忍著把男人撲倒的衝動,彆開頭不想再看他。
謝斯冕眼底的**已經歸於平靜,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的吊帶,將堆到胯間的裙子慢條斯理穿好。
他故意捏了捏女孩鼓起的小臉。
“不是來例假了,想浴血奮戰?”
溫幼安羞恥的撲進他懷裡,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表情,伸手輕輕用力捶捏著他的腹肌,毫無傷害力。
謝斯冕神色晦暗,垂眸看著女孩濃密香氣撲鼻的發頂。
他指尖漫不經心勾起她柔順的髮絲,放在指尖把玩著,像極了課後抽查複習的好老師。
“剛剛教的都記住了嗎?”
溫幼安生悶氣用力搖了搖頭:“忘了。”
“忘了?”謝斯冕重複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玩味。
“那我們再來一遍,直到你記住為止。”
說完,他伸手掐住女孩的細腰,就要把她重新往床上壓。
溫幼安猛地躲開,滾到床邊蓋住被子,整張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聲音悶悶道。
“不要了,謝斯冕你欺負我,我今晚不和你玩了。”
說著,她還提了提自己身前的睡裙,和秋後算賬似的幽怨開口。
“你都把我添疼了......”
臥室內的暖光重新全部亮起。
溫幼安火速翻回身,雙手高高地提起被子,嚴嚴實實地蓋住自己的身子,隻露出一張臉看他。
謝斯冕望向女孩紅撲撲的臉蛋,嗤笑了聲問道。
“說實話,是疼還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