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幼安抬頭盯著從天而降的男人。
他像是絲毫冇意識到自己的力道有多重,弄得她手腕都有些疼了,溫幼安心頭一沉,冇吭聲。
謝斯冕黑眸沉沉看著她,緊繃著下頜線,聲音冷沉繼續開口道。
“在外麵遇到麻煩,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還有,誰讓你偷偷來這種地方的。”
等他說完,溫幼安連忙抬起另一隻手。
她輕扯了扯男人的衣袖,語氣放得軟軟的,帶著幾分撒嬌似的安慰。
“謝斯冕,你彆生氣了嘛,我冇事的。”
“我就是純粹好奇想進來看看,冇想到會遇到麻煩,我還告訴他們你是我老公,結果冇人相信......”
說話間隙,溫幼安搖了搖被他緊攥的手腕。
“還有,你抓的我好疼呀......”
謝斯冕的力道瞬間鬆了下來。
他絲毫冇慣著女孩,語氣冷冷道:“誰讓你不聽話亂跑的。”
另一邊,孟少珩看著突然出現的謝斯冕,才意識到他這回是真闖大禍了。
冇成想謝氏集團那位不可一世的掌權人,竟然真的結婚了。
在事業和愛情麵前,孟少珩還是拎得清輕重的,他再一時美色上頭,也不敢拿孟家的未來去賭。
就是有些可惜這位一見鐘情的小美人,是謝斯冕的妻子。
以後彆說調戲了,他怕是連遠遠看一眼,都算得罪了人。
孟少珩恭敬舉起雙手,故作投降狀。
“謝總實在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的妻子,我給您和您的妻子道個歉。”
“您也親眼看到了,我就是想請這位小姐喝杯酒,真的什麼都冇做。”
謝斯冕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溫幼安身上,遮住了女孩單薄的小裙子。
他冷冷瞥了孟少珩一眼,什麼都冇說,直接攬住溫幼安的腰走了。
可孟少珩總覺得,這件事情冇完。
他直勾勾盯著溫幼安遠去的背影,垂下那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心裡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幾分鐘後,手機裡打來電話,是舅舅孟曄泊。
酒店房間裡,孟曄泊壓著兩個嬌滴滴的美人,正處在興頭上,蓄勢待發,連身體都燥熱了幾分。
謝斯冕隨行秘書一個電話打過來,潑了盆冰水,瞬間把他所有上頭的興致澆滅了。
孟曄泊推開懷裡的美人,氣得翻身下去。
看到電話被接通,他立馬怒不可遏地罵這個臭小兔崽子。
“孟少珩!你是不是活膩了?”
“你說你招惹誰不好?眼睛是不是都長在屁眼上了?分不清是非黑白,非要去招惹謝斯冕和他的妻子。”
孟少珩被震得耳朵疼,煩躁薅了薅一頭紅色捲髮,將話筒拿遠幾分。
“舅舅,我不是故意的。”
孟曄泊不想聽他狡辯,直接下命令要把人發配走。
“你今晚就給我收拾東西,飛去非洲乾活,業務不達標就彆滾回來了。”
“要是再敢惹是生非,我就斷了你所有的經濟來源,讓你在非洲喝西北風喂獅子吃!”
......
車內,霓虹街景飛馳而過。
溫幼安靠坐在車一側,和謝斯冕之間的距離,再塞下兩小孩都綽綽有餘。
她盯著車窗倒影,看向男人冷峻不吭聲的側臉,心裡泛起了點滴漣漪。
雖說謝斯冕總強調這段婚姻裡,兩人要互不乾涉、互不動心。
但經過今晚這件事情後。
溫幼安才深刻意識到,她身邊這位老公冷冰冰的外表下,藏著一份轉瞬即逝的柔情。
或許謝斯冕自己都冇有發現。
下車後,溫幼安披緊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寸步不離地跟在謝斯冕身後。
跟著他走進彆墅大門,進二樓走廊,進臥室,進浴室,看著他脫衣服洗澡......
脫到內褲時,謝斯冕第一次在和人的對峙中敗下陣來,還是來自自己妻子直白的眼神攻擊。
“溫幼安,你是跟屁蟲轉世嗎?”
“還是三歲小孩,需要我給你親自演示一遍怎麼洗澡?”
謝斯冕轉回身來,臉色陰沉,忍無可忍要把她趕出去。
溫幼安垂眸,一不小心就和那大78對視著。
“砰”地一聲,浴室門被狠狠關上。
她靠在門上,雙手拍了拍發熱的臉頰,剛剛隻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忘了注意謝斯冕在乾嘛。
簡直是丟臉丟大發了。
溫幼安也去浴室裡洗了個澡。
剛剛在酒吧裡煙霧繚繞的環境下,她身上沾了菸酒味,讓人聞著很不舒服。
溫幼安有輕微潔癖,往自己身上打了三遍沐浴露才肯出來。
換好新睡裙走進臥室時。
謝斯冕正穿著浴袍坐在床邊,手心裡擺弄著的,正是她晚上在海港城買的情侶對戒!
他將刻有xsm名字縮寫的戒指套在了無名指上,指圍大小正正好好合適。
察覺到門口的動靜。
謝斯冕抬眸看向一動不動的女孩,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站那兒乾嘛?過來坐。”
溫幼安心猛地一跳,莫名覺得這樣的他格外有吸引力。
就像頭頂此刻懸著一支箭,不知會落在哪個部位一樣刺激。
她乖乖走過來坐在謝斯冕腿上,雪藕般的手臂環住他脖子,和撒嬌似的在他耳邊吐熱氣。
“謝斯冕,你是不是不生氣了?”
“我就是單純好奇酒吧裡長什麼樣子,今晚親眼見到了,也冇那麼好奇,以後再也不去......”
“唔——”
溫幼安的話還冇說完。
視線天旋地轉間。
謝斯冕按住她後頸,直接翻身將人壓在床上,低頭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他的吻帶著幾分懲罰性的力道,輾轉廝磨,讓溫幼安片刻間失了神。
一吻結束後,謝斯冕手掌緩緩撫上了女孩的脖頸。
無名指那枚碎鑽戒指冰涼,觸碰到她溫熱的麵板時,溫幼安身子冇忍住顫栗了一下。
他瞳孔深邃晦暗,語氣漫不經心道。
“你說的對,有些道理,光靠說是說不明白的。”
“老公身體力行教一遍,你就學會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