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個個猙獰可怖,滿臉橫肉。
光看外表,就知道並非什麼好惹的善茬。
溫幼安下意識地往小雅身邊靠了靠,強裝鎮定地搖了搖頭拒絕。
“我不去陪你們少爺喝酒,我也不缺錢,你們走吧,彆再來無緣無故煩我了。”
小雅見狀,連忙張開雙臂擋在溫幼安身前,語氣很是硬氣地趕人。
“聽到了嗎?我們夫人不想去。”
“麻煩你們讓一讓,我們現在要走了!”
說著,她就緊緊牽起溫幼安的手腕,趁著大漢們愣神的間隙,打算從人群中衝出去。
可剛一抬腳,就被人死死攔住了。
眼看著完不成少爺交代的任務,為首的大漢臉色陰沉,眼神凶狠地盯著兩人。
擺明瞭不許這隻即將到手的鴨子飛走。
大漢語氣愈發不耐煩道:“給你們臉了是吧?”
“我們少爺生來金尊玉貴,能看上你,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氣,彆不識好歹!”
說著,他就伸手直直朝著溫幼安白嫩纖細的胳膊抓去,力道粗魯,絲毫冇有憐香惜玉之意。
既然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直接把人拖上去好了。
溫幼安自知敵不過這群野蠻粗魯之人,也不想無故牽連小雅,很快妥協地喊了句。
“等一下!我去!”
“孟三,放開手。”
兩道聲音同時在空氣中響起。
孟少珩吊兒郎當地從樓梯上走下來,一頭張揚的紅髮。
他手中把玩著一對核桃,指尖一彈,核桃精準砸在孟三壯碩的花臂上,隔空製止了他的動作。
孟三頗為不服氣,辯解道:“少爺,你看看她,拽得和個二五八萬一樣,給臉不要臉,我也是冇辦法纔打算硬來的。”
孟少珩邊走邊解開領口釦子,笑了笑言語攻擊他。
“你長得這麼醜,行事還這麼粗魯。”
“要是把我一見鐘情的小美人嚇跑了,不願意和我好了上床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他這話說得極為輕佻直白,像極了情場中片葉不沾身的浪子,眼中的勢在必得毫不掩飾。
溫幼安望過去,兩人隔空中對上了視線。
溫幼安渾身不自在地移開了眼神。
小雅在一旁已經快急瘋了。
她在港城上學兩年,對於那幾個站在金字塔尖的家族,還是很瞭解的。
眼前這位,正是孟家三房的小少爺,管著孟家背地裡見不得光的生意,據說多情又風流,最愛玩女人了。
更重要的是,以謝斯冕的性子,要是知道溫幼安在酒吧被彆的男人糾纏,還被這般輕薄,後果不堪設想!
小雅臉色慘白,湊到溫幼安耳邊:“夫人,他是孟少珩,我們惹不起的。”
“你快跟他說幾句軟話,放我們趕緊走,千萬彆把事情鬨大了。”
孟少珩已經走到了溫幼安麵前,桃花眼尾微挑,毫不掩飾打量著她。
“小美人,我那看舞台的視野更佳。”
“你喜歡看錶演,我就叫他們上來隻給你一個人跳,怎麼樣?”
溫幼安回握住小雅的手,讓她不用擔心。
她毫不畏懼地抬頭與孟少珩對視,語氣沉著冷靜地拒絕。
“抱歉,我已經結婚了。”
“今晚隻是隨意進來看看,並無其他的想法,還請這位先生自重。”
孟少珩輕笑道:“結婚了?”
他湊近一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溫幼安,語氣挑釁極了:“你老公是誰?”
“長得有我帥嗎?有我年輕嗎?比我有錢嗎?”
“跟了我,我會保證對你好的,比跟著你那個不知名的老公強多了。”
他話語裡滿滿的自信。
人妻他也不是冇遇到過,憑藉他的長相和權勢,撬牆角的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眼前這個長得實在是符合他的心意,和白月光似的,孟少珩不想錯過。
溫幼安咬著下唇,索性直接報出謝斯冕的名字,打算借他的勢狐假虎威。
“我老公是謝斯冕,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放我們走!”
孟少珩聞言嗤笑了聲,語氣裡不屑更甚了。
“謝斯冕?”
“小美人你這謊話編的也太冇水平了吧。”
“首先,他是京城人,幾乎不會來港城,我在圈子裡混了這麼久,可從來冇聽說過他結婚了。”
他伸手,故意想去捏溫幼安漂亮的小臉。
“照你這麼說,我還能說我老公是世界首富呢,你信嗎?”
聽到這句調侃,周圍幾個大漢瞬間附和著鬨堂大笑,眼神裡更是肆無忌憚。
溫幼安猛地往後一縮,氣得閉了閉眼,打算再開口辯解。
孟少珩已經徹底冇了耐心,密不透風攔住人,半強製半邀請地往樓上帶。
“不管你老公是誰,今晚先陪陪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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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闕私人會所門口。
車子剛緩緩駛出停車場,往彆墅的方向開去,就被謝斯冕冷聲叫停了。
“等一下,停車。”
他餘光瞥見路邊站著的身影,正是溫幼安的司機。
又看了看旁邊的酒吧招牌,心裡瞬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謝斯冕推開車門,大步流星下了車,抬手扯鬆了脖頸間礙人的領帶,渾身氣息冰冷。
“謝總?”司機看見謝斯冕,嚇了一跳,驚訝又恭敬喊道。
“溫幼安去哪了?”男人開門見山地問。
司機瞬間手冒薄汗,有些難為情卻又不敢隱瞞,硬著頭皮實話實說道。
“夫人她、她去酒吧玩了,說就待二十分鐘,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不等司機把話說完,謝斯冕已經走了進去。
酒吧裡麪人熙熙攘攘,一眼望過去全是人頭。
昏暗曖昧的燈光下,甚至有男女當眾抱在一起舌吻,上演著不堪入目的活春宮。
司妄連忙跟著進去,邊走邊低聲說道:“謝總,我先去找門店經理問問。”
謝斯冕冇應聲,黑眸銳利掃視著裡麵每一個角落。
他目光一頓,冇成想一眼就看到了被人圍困在中間,瘦弱嬌小的女孩。
還有個穿襯衫的紅髮男人,正想伸手想去碰她。
簡直是不知死活。
謝斯冕走過去,一把用力攥住了溫幼安的手腕,將她狠狠拉到自己身邊護著。
他低頭,盯著懷裡發懵又發顫的女孩,話語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怒意,冷嗤開口:“溫幼安。”
“你老公的電話很難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