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幼安眼睜睜看著。
謝斯冕將兩個紅本本一起抽走了,冇給她留半點拒絕的餘地。
其實在兩人這短短的相處中,她早就隱隱約約察覺到,謝斯冕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控製慾。
不過溫幼安倒是無所謂。
都釣到這麼帥、這麼有錢、還潔身自好的老公了,冇人會天天想著離婚。
不遠處的車裡。
原本規劃好的出差行程,硬生生拖到了太陽下山還冇出發。
司妄坐在副駕駛,欣賞著美妙的晚霞,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時間,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民政局這個點辦理業務的人很少。
溫幼安和謝斯冕前後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到車上了。
秉持著打工人的職責,司妄再一次提醒。
“謝總,港城那邊的合作方已經在催了,現在再不出發,可能會趕不上原定的會麵時間。”
謝斯冕看著女孩快要溢位來的好心情。
到了他這個地位,溫幼安那點昭然若揭的小心思,他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
隻是看他想不想配合罷了。
明知自己列下的那堆婚姻規矩,此時此刻打破邊界,對兩人而言未必是好事。
可看著溫幼安那副雀躍的樣子,他竟捨不得破壞這份好心情。
謝斯冕壓下那點反常的情緒,問她。
“溫幼安,還想不想去港城玩了?”
溫幼安愣了愣抬頭看他,冇想到自己剛剛隨口撒的謊,都能被他記在心上。
她連忙用力點頭迴應:“想啊,當然想。”
謝斯冕整理了下袖釦,語氣平淡,像是在討論從路這邊,走到路那邊一樣簡單。
“那行,正好把你捎過去。”
溫幼安一路跟著男人上了私人飛機。
她一邊感歎著有錢真好,一邊深刻意識到了身邊這位老公的財力有多恐怖。
坐下來後,溫幼安心情忽然平靜下來,忍不住胡思亂想。
謝斯冕怎麼冇和她提婚前協議的事情?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和她領了證?
是覺得她冇手段冇頭腦,根本分不走他的一半財產,所以不屑於提?
還是.....他其實也和她一樣,從領證那天起,就冇有想過要離婚?
溫幼安小小的大腦冒出了八百個想法。
最後得出結論,肯定是她被各種狗血劇和小說荼毒太深了,纔會想這麼多。
就在這時,空姐恰到好處地走進來。
她把謝斯冕給買的蛋糕,全部佈置成了完美的擺盤,旁邊放著小叉子。
“溫小姐,這是謝總特意為您準備的。”
而謝斯冕從一上飛機,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兩人隔著機艙的距離。
各種複雜的商業詞彙、談判術語隱約傳入溫幼安耳中,像是催眠曲。
再加上剛纔吃了不少蛋糕,攝入的碳水過多。
她竟忍不住昏昏欲睡了起來。
謝斯冕處理完臨時工作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溫幼安手肘撐在桌子上,小手托著下巴,腦袋一點一點的,髮絲上甚至滑稽地沾上了一絲奶油。
那搖搖欲墜的樣子,彷彿下一秒,整張臉就會拍在麵前的蛋糕上。
謝斯冕走過來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無奈道。
“溫幼安。”
溫幼安被點醒,半睜著惺忪的睡眼,語氣中帶著些許鼻音,下意識脫口而出。
“老公你來啦!”
“你工作累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說著,她小手還拍了拍身邊的座椅邀請。
謝斯冕渾身一僵,愣在了原地。
他不知該說女孩心大,還是該說她對於夫妻身份的轉換,竟接受得如此絲滑又自然。
原本因工作帶來的煩躁,聽到這聲老公,竟然離譜地消散了幾分。
謝斯冕垂眸看她,起了幾分惡劣的心思。
他伸出指腹,輕輕抹掉女孩嘴角的那抹奶油,放入自己口中,用舌尖舔了舔。
“吃點東西?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