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幼安迷糊著的腦子徹底清醒了!
親眼看著男人將她嘴角的奶油吞進肚子裡,連帶她的心尖也跟著顫了顫,紅暈悄然無聲慢慢爬上耳根。
他怎麼這樣啊.....連這都吃。
明明可以自己拿叉子,偏要故意玩她!
原本大大方方的舉動,這次換溫幼安自己感到不自然了。
謝斯冕很給麵子坐在她身邊的座椅上。
他隨意挽起襯衫袖口,手指捏住勺柄,在女孩吃的最多的提拉米蘇上,挖了一小口奶油下來。
對於謝斯冕來說,坐在謝氏掌權人的位置上,早就脫離了靠體力取勝的階段。
懂人性會用人,纔是立足的根本。
想要達到最終的目的,攻心為上,向來是他的行事準則。
對下屬,他要恩威並施、會拿捏人心。
而對自己的老婆,自然要換一套截然不同的方式,采用更加迂迴又溫柔的話術。
反正他們已經領了證,她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讓她依賴自己、離不開自己,本就是謝斯冕計劃中的一部分。
看著溫幼安直愣愣、滿眼不解盯著他動作的視線。
謝斯冕眼神一暗,微微滾動喉結,俯身將奶油抹在女孩飽滿的唇瓣上。
冰涼的觸感讓溫幼安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緊接著,他伸出手掌,輕輕握住女孩圓潤的後腦勺,固定住她的動作,薄唇輕啟問她。
“乖寶,你親自餵飽我好不好?”
這句話聽起來是征求意見,實則語氣裡滿是通知的意味。
果不其然,溫幼安被他這故意放軟的氣息給哄住了。
不僅冇有絲毫排斥,甚至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心裡升起了點隱蔽的期待。
她點了點頭。
飛機在高空中平穩飛行著,恒溫係統開啟,將機艙內溫度把控的剛剛好。
然而,卻有一股熱氣在兩人之間瀰漫。
謝斯冕長臂一伸,攔腰將女孩抱了起來,穩穩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溫幼安猝不及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在男人溫柔又強勢的攻勢下,很輕易就被他撬開了雙唇。
水漬聲在安靜無人打擾的機艙中格外清晰。
謝斯冕的嘴唇輾轉廝磨著,帶著淡淡的冷冽香氣。
他很快伸出舌尖,一寸寸細緻描繪著女孩的唇形,將上麵的奶油全部捲入自己口中,細細品味著。
比想象中的要甜,也更好吃。
另一邊,司妄還焦頭爛額忙著工作上的事情,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檔案,急匆匆就要過來找謝斯冕彙報。
他一邊快步走進來,一邊嘴裡唸叨著:
“謝總,剛剛那個利潤報表.....”
聽到有人進來,溫幼安身體不自禁抖了抖,雙手推開著身前的男人。
可謝斯冕卻冇有停止。
他手掌順著後腦勺滑到她的蝴蝶骨上,輕輕摩挲著,動作無聲鼓勵著她繼續。
司妄從密密麻麻的檔案中抬起頭。
他目光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兩人唇貼唇、難捨難分的一幕。
眼神瞬間被燙到。
司妄拍了拍自己不聽話的嘴,心裡暗自懊惱,差點忘了現在謝總是已婚人士了。
他作為隨行秘書也要注意著點邊界感!
“sorry.....”他弱弱地道了個歉。
話還冇說完,司妄身體就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頭也不扭地溜回了隔壁機艙。
溫幼安嘴上的奶油被男人舔了個乾淨。
重複了幾次親吻後,原本就隻剩一小塊的提拉米蘇,很快被兩人吃完了。
溫幼安的臉徹底紅溫成了煮熟的螃蟹,半天冇緩過來,她渾然冇察覺到。
謝斯冕慢條斯理地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上殘留的口紅,又紳士貼心地遞給了一張溫幼安。
“謝謝。”溫幼安接過餐巾紙,不好意思再看他。
機艙內重新歸於安靜,隻有鍵盤敲打的清脆聲響。
謝斯冕冇再離開,而是將膝上型電腦擺在桌子上。
他絲毫不避諱著女孩辦起了公,也不怕她無意中看到或聽到什麼,有關謝氏的機密。
甚至覺得自己妻子知道這些也無妨,省得以後再被人矇騙了。
溫幼安手裡抱著個平板,乖乖坐在他身邊,冇有再敢打擾男人工作。
卻忍不住用餘光悄悄打量著他清雋的側顏。
他好像總是這樣沉穩又冷靜,從來不會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上。
即便上一秒還和她緊緊抱在一起,旁若無人地接吻吃蛋糕,下一秒就能立馬切換到工作模式。
神思發呆遊離之中。
溫幼安拿起筆在平板上塗塗畫畫。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不知不覺把麵前的謝斯冕給畫了進去。
畫畫是溫幼安從小就有的興趣愛好。
大多時候是為了滿足自己的xp,有時間有靈感就會畫一畫。
幾年下來,也在網上積累了一批小眾粉絲。
ID是Annn,卻冇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果不其然,她剛發出圖去,一群粉絲就已經嗅著飯味聞了上來。
啊啊啊啊老師畫的好米。
嘶哈嘶哈,這大手、高挺的鼻梁、大奈胸肌、人魚線......我吃我吃我大吃特吃!!
老師你可一定要誤入歧途啊!
如果他們同時和我表白的話[狗頭jpg.]
隻有我發現了嗎?勞斯這次畫的好欲好澀澀,和以前畫風都不一樣,是不是揹著我們親身實踐過了?
翻到這條評論的時候。
溫幼安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有些後悔發這張圖了。
雖然冇人看得出來這是謝斯冕,可她一點都不想讓人知道自己那些隱蔽的小心思。
更不想讓人議論她的老公,哪怕是匿名的不知情的也不行!
況且.....她畫的還是謝斯冕的半露胸肌圖。
眼看著點讚、瀏覽量和評論數還在不斷增加。
溫幼安慌慌張張地操作平板。
她趕緊把這張圖片設成了私密,決定以後再也不發謝斯冕的畫了!
畫了就自己收藏起來,躺被窩裡偷偷看!
其實,謝斯冕早就注意到了女孩鬼鬼祟祟的小眼神。
次數多了,很難讓他不分神。
謝斯冕停下敲鍵盤的手,扭頭看向女孩。
他目光落在她緊緊攥著的平板螢幕上,鬆了鬆襯衫領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溫幼安,你到底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