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扮演------------------------------------------，萬籟俱寂。。夢中又是江南煙雨，何知洛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橋頭，朝她微笑招手。她奔過去，卻怎麼也跑不到他身邊。“知洛……知洛……”她喃喃囈語。，一道身影悄然推門而入。，髮絲披散，手中拿著一支安神香、那是莫離從何知洛舊居找到的配方。香氣嫋嫋，與記憶中一般無二。，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凝視著蕭雲的睡顏。她眉心微蹙，眼角有淚痕。“你連夢裡都在喚他。”爾泰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楚。，輕輕將香置於床頭小幾，然後俯身，用何知洛慣有的溫柔嗓音喚道：“雲卿……”，緩緩睜眼。，隻有朦朧月光。眼前人的輪廓影影綽綽，那張臉……“我在做夢嗎？”她聲音沙啞，伸出手，指尖輕觸他的臉頰。，貼上自己的臉：“不是夢，雲卿。我回來看你了。”，這語氣，這溫度——蕭雲猛地坐起，淚水瞬間湧出：“知洛？真的是你？你冇死？”“我捨不得你。”爾泰用何知洛的方式拭去她的淚，動作輕柔至極，“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兩年，你瘦了。”，死死抱住：“不許再離開我！不許！”
“不離開了。”爾泰撫著她的長髮，眼神幽暗，“今夜，我隻屬於你。”
安神香在空氣中緩緩彌散，帶著淡淡的茉莉與檀木氣息。那是何知洛親手調製的味道，蕭雲再熟悉不過。
她被溫柔地放倒在榻上，爾泰的吻落在她額頭、鼻尖、最後覆上唇瓣。這個吻極儘溫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完全是何知洛的方式。
“知洛……”蕭雲在喘息間隙輕喚。
“我在。”爾泰應著，手指輕輕解開她寢衣的繫帶。
月光透過窗紗，灑在她瑩白的肩頸上。爾泰的動作頓了一瞬，眼底掠過深沉的暗色，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溫柔的節奏。
他記得所有調查來的細節：何知洛喜歡先親吻她的鎖骨，喜歡在她耳畔輕聲唸詩，喜歡將她的手攏在掌心……
他一一照做。
“雲卿可還記得，”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如潺潺流水，“我們曾在西湖畫舫上，你為我跳的那支‘驚鴻舞’？”
蕭雲渾身一顫：“你記得……你都記得……”
“關於你的一切，我都記得。”爾泰吻著她的頸側，“你愛喝碧螺春，不愛龍井；你練鞭子時喜歡在手腕係紅繩；你生氣時會不自覺咬下唇……”
每一句，都是何知洛才知道的細節。
蕭雲的理智在香氣與溫柔中徹底瓦解。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去：“知洛……彆走……”
“不走。”爾泰深深吻她，終於放任一絲真實的自己流露出來，吻變得熾熱而霸道，但轉瞬即逝，又回到那副溫潤模樣。
衣衫儘褪時，蕭雲有些羞怯——即便與何知洛相戀已久，他們也從未逾矩。何知洛是真正的君子，最親密也不過擁抱親吻。
“怕嗎？”爾泰察覺她的緊繃，用額頭貼著她的額頭。
蕭雲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埋在他肩頭：“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交給我。”爾泰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雲卿隻要感受就好。”
他極儘耐心，溫柔得令人心碎。每一個觸碰都小心翼翼，彷彿她是易碎的琉璃。蕭雲在他的引導下漸漸放鬆，身體如花般綻放。
當痛楚襲來時，她咬住唇，爾泰立刻吻住她，將那聲痛呼吞入唇齒。他的動作慢至極，給她適應的時間，不斷在她耳邊低語安撫。
“雲卿……我的雲卿……”
蕭雲在疼痛與歡愉的交織中淚流滿麵。這一刻，她等了許久、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