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娘說的十分艱難,在她看來,沈行指的東西就是雜草,而且是隨處可見的雜草,
話音剛落,她就見沈行搖了搖頭。
沈行說:“它隻是和雜草長得像,實際並不是,它的藥效主要是……”
說到一半的話突然停下,趙月娘下意識看去,便見沈行皺眉,隱隱露出幾分為難。
趙月娘明白這是不太方便說,立刻接了話:“先前二爺說有問題問我,不知是何問題?”
話題轉移,沈行神色恢複平靜。
“這種草藥能種活,但我培育出的另一種草藥,卻一直冇有發芽的跡象。”
趙月娘驚訝:“二爺弄出了草藥種子?”
“不錯。”
沈行起身,示意趙月娘隨他離開。
很快,趙月娘看到了一片田地,周遭均有長出的草藥,唯有角落裡的一塊空空蕩蕩。
沈行說:“這裡種的是新草藥,但種子一直都不發芽。”
隨著沈行的講述,趙月娘默默望著地麵,有些弄不懂沈行為何要問她這種問題。
她瞭解種菜是因為種過,可草藥一般是天生地長,能種出一片已然很厲害,為何要執著新的草藥呢?
趙月娘想問,可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轉而考慮起可能的問題。
“二爺可有考慮過季節不對?現下或許就不適合種這種草藥?”
沈行輕輕搖頭:“這種草藥就是現在有的,種子也是我去年在山中乾預它的生長,才結出的。”
趙月娘蹲下,細細檢視田地裡的情況。
泥土濕潤,一切正常。
“這種草藥可是隻長在一個位置?那個位置的土可有特彆之處?”
沈行沉思。
片刻後,他喚來小廝:“你去……罷了,待壽辰過後,我親自走一趟。”
揮退小廝,沈行帶著趙月娘又走了一段距離。
看著種出的草藥,趙月娘心中非常驚詫。
她一直以為草藥隻能生在山中,可沈行竟然在府裡種了出來。
若所有草藥都能像種菜一般種出來,那貧苦人家是不是也能吃得起藥了?
百般思緒讓趙月孃的神情多了幾分惆悵,又礙於身份的差彆,不敢將疑惑問出。
沈行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口中卻未說什麼。
片刻後,趙月娘提出告彆。
回到房間,她將瓷瓶放到枕頭下,稍作思索還是去尋柳娘子做交換。
晚間歇息時,趙月娘又尋到小桃,問了關於沈行的事。
“二爺對醫術很是癡迷,除了外出義診外,他基本都呆在府裡琢磨各種方子以及草藥。”
“府裡也有專門負責照顧草藥的人,隻是前些日子出去幫二爺找藥材了。”
一句接一句,小桃說了很多。
趙月娘默默聽著,心裡對沈行的瞭解又加深了許多。
翌日清晨。
趙月娘擦過藥水,便在屋中等著李嬤嬤,誰知等了一個時辰,李嬤嬤也冇出現。
驚疑下,她往前廳打聽,被管事告知李嬤嬤去了陳蓉蓉的寧安院。
“今日一早便去了那邊,趙娘子可是有事尋李嬤嬤?”
“冇有。”
趙月娘笑著搖頭,和管事道彆後回了房間。
今日綿綿也被柳娘子帶去,所以屋中非常安靜,她坐了片刻,終是歎了口氣。
罷了,就讓李嬤嬤去吧。
左右昨日她也將李嬤嬤教的都記下了,自己練也無妨。
打定主意,趙月娘去了小公子屋中。
柳娘子正抱著小公子,見趙月娘過來很是意外:“你不是跟著李嬤嬤學規矩麼?怎麼現在過來了?”
趙月娘將李嬤嬤去了寧安院的事道出:“左右無事,我便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