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琪的事解決後,蘇晚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知道,陸承淵為了她,付出了很多。
不僅在全體員工大會上公開支援她,還親自把趙雅琪叫來當麵警告,甚至不惜以“讓趙家從商界消失”來威脅。
這個男人,用自己的方式,把她護得嚴嚴實實。
這幾天,公司裏的氛圍也變了。
再也沒有人敢議論她,再也沒有人用異樣的眼神看她。
相反,大家對她都客氣了很多,甚至有人主動跟她打招呼、套近乎。
蘇晚知道,這都是因為陸承淵。
她心裏感激,也溫暖。
這天晚上,蘇晚照例在醫院陪爺爺。
蘇老爺子的情況依舊穩定,各項指標都在緩慢好轉。
醫生說,這是個好現象,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但至少身體在自我修複。
蘇晚每天給他擦身、翻身、按摩,跟他說話,給他讀報紙,放他喜歡聽的京劇。
她相信,爺爺一定能感受到,一定能醒過來。
晚上七點,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陸承淵走進來,手裏提著一個保溫桶。他穿著一身休閑裝——深灰色針織衫配黑色長褲,比平時穿西裝時顯得柔和了許多。
頭發隨意地散落著,有幾縷垂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又帶了什麽?”蘇晚看到他,眼睛亮了起來。
(“排骨湯。”
陸承淵把保溫桶放在桌上,開啟,
“張阿姨燉的,說是補鈣的,對老人家好。
你也喝點,最近太瘦了。”)
蘇晚走過去,看著那鍋香氣撲鼻的排骨湯,忍不住笑了:
“陸總,您每天都帶吃的來,我都胖了。”
陸承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胖了?哪裏胖了?我看還是瘦。多吃點。”
他盛了一碗湯,遞給她。蘇晚接過,小口小口地喝著。
湯很鮮,排骨燉得爛爛的,入口即化。
陸承淵也盛了一碗,坐在她旁邊,和她一起喝。
兩人就這麽並排坐著,喝著湯,偶爾聊幾句。
窗外夜色漸深,病房裏隻有儀器輕微的滴滴聲,和偶爾的交談聲。
氣氛溫馨而安寧。
喝完湯,蘇晚把碗收起來。她走到病床邊,握住爺爺的手,輕聲說:
(“爺爺,陸總又來看您了,還帶了排骨湯。
您要是醒著,肯定也愛喝。您快點醒過來吧,醒過來就能喝了。”)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依舊昏迷著。
陸承淵走過來,站在她身邊,看著床上的蘇老爺子。
沉默了幾秒,他忽然開口:
(“蘇爺爺,我是陸承淵。我知道您可能不想見我,畢竟是我把蘇家逼到這一步的。
但我想告訴您,蘇晚在我身邊,我會照顧好她。您放心。”)
蘇晚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她知道,陸承淵能說出這些話,不容易。
他對蘇家有恨,對父親有恨,但他願意為了她,放下那些恨。
“謝謝你,陸總。”她輕聲說。
陸承淵轉頭看著她,笑了:“又來了。”
蘇晚也笑了。
兩人走出病房,在醫院的花園裏散步。
夜已經很深了,花園裏很安靜。
月光如水,灑在小徑上,灑在花叢上,灑在他們身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
遠處有蟲鳴,偶爾幾聲,更顯得夜的靜謐。
蘇晚和陸承淵並肩走著,誰也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微妙。
蘇晚的心跳有些快。她知道,有些話,她必須說出來。
藏在心裏太久了,憋得難受。
可是,該怎麽說?他會怎麽回應?萬一他拒絕了怎麽辦?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了。
“陸總。”
“嗯?”
(“今天的事,謝謝你。”
她說,聲音有些緊,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陸承淵轉頭看著她,月光下,他的側臉格外柔和:
“跟我還說什麽謝謝。我說過,保護你,是應該的。”
蘇晚低下頭,心跳得更快了。她攥緊拳頭,給自己打氣。
“陸總,”她說,“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陸承淵停下腳步,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整個人緊張得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你說。”他的聲音很低,很溫柔。
蘇晚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黑得像夜空,深得像海洋。
此刻正看著她,帶著鼓勵,帶著期待。
她開口了,聲音有些顫抖,但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
(“陸總,我知道,我和你之間,隻是契約關係。
我知道,你恨我的父親,恨蘇家。
我也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有未來。但是——”)
她頓了頓,眼眶有些泛紅,但眼神依舊堅定: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喜歡你。”
陸承淵的眸色微微一動。
(“從你第一次保護我開始,”
蘇晚繼續說,
“從你陪我在醫院守著爺爺!
從你為了我,和趙雅琪翻臉!
從你每天給我帶吃的!
從你說‘你是我的人’……我就動心了。
我知道,我不該喜歡你,契約關係裏,不應該有感情。
可我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每天看到你,我就開心。
看不到你,我就想你。
你對我好,我就想哭。
你出差了,我就盼著你回來。陸總,我……”)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還在笑: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我知道,你可能隻是把我當助理,當成一個需要保護的人。
但我還是想告訴你。就算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
我隻是……隻是想讓你知道。”)
說完,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心跳得飛快,幾乎要跳出胸腔。
沉默。
漫長的沉默。
蘇晚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她想,他果然還是……隻是把她當成……
忽然,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她抬起頭,撞進一雙溫柔似水的黑眸裏。
陸承淵看著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那笑容,比她見過的所有笑容都好看。
“蘇晚,”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柔,“其實,我也喜歡你。”
蘇晚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麽?”
(“我說,我也喜歡你。”
陸承淵重複道,眼神堅定,
“從你第一次闖入我的包廂開始。
那天晚上,你渾身濕透,狼狽不堪,但眼神倔強得像一頭小獸。
我就想,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蘇晚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後來,你簽下契約,明明委屈得要死,卻硬撐著不說。”
陸承淵繼續說,
“你幫我買咖啡,明明累得腿都在抖,卻堅持十分鍾內送到。
你熬夜翻譯合同,明明困得快暈過去,卻一句怨言都沒有。
你查趙天的案子,明明害怕,卻硬著頭皮往前衝。”)
他頓了頓,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你知道嗎?你每次說我刁難你,其實我是在考驗你。
我想看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你會不會放棄。
可你沒有。你一次又一次地撐過來了,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刮目相看。”)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
也許是那天你在我辦公室熬夜翻譯,我給你蓋毛毯的時候。
也許是那天招標會上,你站在台上緊張得聲音發抖,卻堅持講完的時候。
也許是那天你被王建國欺負,我衝過去時,看到你眼裏的恐懼和無助,心裏疼得要命的時候。
也許是那天你爺爺搶救,你靠在我懷裏哭得撕心裂肺,我恨不得替你承擔所有痛苦的時候。”)
他看著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蘇晚,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我的人,不是因為契約,是因為你是你。
那個倔強的、努力的、善良的、偶爾笨笨的、笑起來很好看的你。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蘇晚聽著他這些話,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以為,他隻是可憐她,隻是出於責任保護她。
她以為,這場心動,隻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原來不是。
原來,他也喜歡她。
原來,她不是一個人。
“陸總……”她哽咽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陸承淵輕輕把她擁進懷裏,下巴抵在她頭頂。
(“蘇晚,”
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你知道嗎?你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我有多開心。
我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你表白的,結果被你搶先了。”)
蘇晚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撲通撲通,和她的一樣快。
“那你為什麽不早說?”她悶悶地問。
(“怕你多想。”
陸承淵說,
“我們之間有契約,有你父親的恩怨,我怕你覺得我是在利用你,或者是在可憐你。
我想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你能確定我的心意。”)
蘇晚抬起頭,看著他:“那現在呢?現在你確定我能相信了?”
陸承淵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淚痕,卻笑得像朵花。
他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現在,”他說,聲音低啞,“你相信了嗎?”
蘇晚的臉瞬間紅透了。她低下頭,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陸承淵笑了,把她抱得更緊。
月光下,兩人緊緊相擁,像兩棵依偎的樹。
過了很久,蘇晚才小聲說:“陸總。”
“嗯?”
“你剛才說,喜歡我什麽來著?再說一遍。”
陸承淵低頭看她:“不是剛說完嗎?”
“我想再聽一遍。”蘇晚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你說得那麽好聽,我想多聽幾遍。”
陸承淵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這個平時害羞得要命的女人,這會兒倒是膽大起來。
(“好。”
他說,一本正經地開始數,
“我喜歡你倔強的樣子,
喜歡你努力的樣子,
喜歡你善良的樣子,
喜歡你笨笨的樣子,
喜歡你笑起來很好看的樣子,
喜歡你……”)
“等等,”蘇晚打斷他,“什麽叫‘笨笨的樣子’?我哪裏笨了?”
(“還不笨?”
陸承淵挑眉,
“第一次買咖啡,不知道樓下那家太慢,差點遲到。
翻譯合同,明明可以打電話問我,非要自己查字典查到淩晨。
查案子,看到監控錄影就衝過去,也不想想萬一有危險怎麽辦……”)
蘇晚聽著,臉越來越紅:“我那是不熟練!以後就熟了!”
“嗯,以後就熟了。”陸承淵笑著點頭,“等你熟了,就不笨了。”
蘇晚看著他,忽然說:“陸總,你笑起來真好看。”
陸承淵愣了一下。
“平時你總是板著臉,冷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蘇晚說:“但你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好看。你應該多笑笑。”
陸承淵看著她,眼神溫柔。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好,”他說,“以後隻對你笑。”
蘇晚的臉又紅了。
兩人繼續散步,手牽著手。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小徑兩邊的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蟲鳴聲此起彼伏,像在為他們的愛情伴奏。
走到一棵大樹下,蘇晚忽然停下腳步。
“陸總,”她叫了一聲。
“嗯?”
“你說,我們之間,真的有未來嗎?”
她問,聲音有些輕:“契約是一年,一年後,如果我還沒還清債務……”
陸承淵轉過身,麵對著她。
(“蘇晚,”
他認真地說,
“聽著,債務的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
不管有沒有契約,不管債務還不還清,我都要你。
你明白嗎?”)
蘇晚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可是,你恨我父親……”她小聲說。
陸承淵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是恨他。他背叛陸氏,害死我父親,這個仇,我不會忘。但是——”
他看著她,眼神堅定:
(“你是你,他是他。
我不會因為他做的事,遷怒於你。蘇晚,我分得清。”)
蘇晚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撲進他懷裏,緊緊抱住他。
“陸承淵,”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謝謝你。”
陸承淵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謝什麽?”
(“謝謝你喜歡我。”
她說,
“謝謝你願意為了我,放下那些恨。
謝謝你……讓我覺得,活著真好。”)
陸承淵心裏一軟,把她抱得更緊。
(“傻瓜,”
他說,
“我纔要謝謝你。
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裏,讓我知道,原來我還可以這樣喜歡一個人。”)
兩人就這麽抱著,誰也不想鬆開。
月光靜靜灑落,見證著這一刻的甜蜜。
很久之後,蘇晚忽然想起什麽,抬起頭問:
“對了,你說給我帶了特產,在車上?是什麽?”
陸承淵一愣,然後笑了:“你還記得這事?”
“當然記得。”蘇晚說,“你說要給我帶禮物的,我惦記好幾天了。”
陸承淵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忍不住又笑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給。”
蘇晚接過,開啟一看,是一對耳釘。
小巧的鑽石,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哇……”她驚歎,“好漂亮。”
“戴上試試。”陸承淵說。
蘇晚有些猶豫:“這個,太貴重了吧……”
“不貴。”陸承淵說,“就是看著適合你,就買了。戴上。”
蘇晚聽話地戴上耳釘。她抬起頭,看著他:“好看嗎?”
陸承淵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睛亮亮的,耳邊的鑽石一閃一閃,襯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好看。”他說,聲音有些低,“特別好看。”
蘇晚笑了,笑得像個小女孩。
兩人繼續散步,手牽著手,聊著天。聊以後,聊未來,聊那些有的沒的。
走到花園盡頭,蘇晚忽然打了個哈欠。
陸承淵看了她一眼:“困了?”
蘇晚點點頭:“有點。”
“那我送你回去。”陸承淵說,“明天還要上班。”
兩人往回走,走到住院部門口。
蘇晚停下腳步,看著他。
“陸總,”她說,“晚安。”
陸承淵看著她,忽然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很輕,很快,像羽毛拂過。
蘇晚愣住了,臉瞬間紅透。
陸承淵直起身,看著她通紅的臉,笑了。
“晚安,”他說,“蘇晚。”
說完,他轉身走了。
蘇晚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嘴唇,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忍不住笑了,笑得像個傻子。
她轉身跑進住院部,跑上樓,跑進休息室。
躺在床上,她摸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想起剛才那個吻,又忍不住笑起來。
陸承淵吻她了。
他真的吻她了。
她捂住臉,在被窩裏滾來滾去。
這一天,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蘇晚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到公司。
林特助看到她,愣了一下:“蘇小姐,昨晚沒睡好?”
蘇晚臉一紅,連忙說:“還……還好。”
林特助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走了。
蘇晚逃也似的跑進自己的小隔間,坐下,開始工作。
剛開啟電腦,手機就震動了。
是陸承淵的訊息:“昨晚沒睡好?”
蘇晚看著這條訊息,臉又紅了。她回複:“誰說的?我睡得很好。”
“那你黑眼圈怎麽來的?”
蘇晚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四周。
辦公室裏沒有人啊,他怎麽知道她有黑眼圈?
手機又震動了:“別找了,我看監控呢。”
蘇晚抬頭一看,牆角確實有個監控攝像頭。
她對著攝像頭做了個鬼臉。
手機又震動了:“調皮。”
蘇晚忍不住笑了。她回複:
“陸總,您工作不認真,上班時間看監控。”
“看自己女朋友,怎麽叫不認真?”
蘇晚看著“女朋友”三個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回複:“誰是你女朋友?”
“昨晚誰讓我親的?”
蘇晚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回複:“不理你了!”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深呼吸。
這個男人,怎麽越來越不正經了?
可是,她好喜歡。
中午,陸承淵來找她吃飯。
兩人一起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餐館,點了幾個菜。
吃飯的時候,陸承淵一直看著她,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看什麽?”她問。
“看你。”陸承淵說,“好看。”
蘇晚臉一紅,低下頭扒飯。
陸承淵笑了,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
蘇晚吃著菜,心裏甜滋滋的。
吃完飯,兩人一起往回走。
路過一家奶茶店,蘇晚多看了兩眼。
陸承淵注意到了:“想喝?”
蘇晚搖搖頭:“不用了,太甜了。”
陸承淵拉著她走進去:“想喝就喝,管它甜不甜。”
他給她買了一杯珍珠奶茶,自己也要了一杯。兩人捧著奶茶,邊走邊喝。
“好喝嗎?”陸承淵問。
蘇晚點點頭:“好喝。”
陸承淵看著她喝奶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喝奶茶的時候,會先吸一口珍珠,然後嚼啊嚼,眼睛眯起來,像隻滿足的小貓。
“怎麽了?”蘇晚發現他在看自己。
“沒什麽。”陸承淵說,“就是覺得,你喝奶茶的樣子,特別可愛。”
蘇晚臉一紅,低下頭繼續喝奶茶。
回到公司,兩人各自去工作。下午的時候,蘇晚收到一條訊息:
“晚上想吃什麽?我帶你去。”
蘇晚想了想,回複:“我想吃火鍋。”
“好。下班等我。”
蘇晚看著這條訊息,又笑了。
這一天,她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晚上,兩人去吃火鍋。熱氣騰騰的鍋底,各種各樣的食材,吃得兩人滿頭大汗。
“辣不辣?”陸承淵問。
蘇晚吸著氣,說:“辣,但是好吃。”
陸承淵給她倒了一杯冰水:“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蘇晚喝著水,看著他:“陸總,你以前不吃火鍋吧?”
陸承淵點點頭:“很少吃。不習慣一群人圍著鍋吃。”
“那現在呢?”
陸承淵看著她,笑了:“現在覺得,偶爾吃一次也不錯。”
蘇晚也笑了。
吃完火鍋,陸承淵送她回醫院。
車上,蘇晚靠在他肩上,有些困了。
陸承淵輕輕攬著她,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累了?”他問。
蘇晚點點頭:“有點。但是很開心。”
陸承淵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開心就好。”他說,“以後,我會讓你每天都開心。”
蘇晚抬起頭,看著他。車裏光線昏暗,但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星星。
“陸承淵,”她輕聲說,“謝謝你喜歡我。”
陸承淵看著她,笑了。
“傻瓜,”他說,“我纔要謝謝你,讓我喜歡上你。”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駛向醫院,駛向未來。
而他們知道,從今往後,不管遇到什麽,都會一起麵對。
因為,他們是彼此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