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心動逐光向極地 > 第12章 生死邊緣的守護

第12章 生死邊緣的守護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搶救室的燈,亮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那盞紅燈像一隻永不閉合的眼睛,冷冷地俯視著走廊裏的一切。

從白天到黑夜,從黃昏到深夜,它就那麽亮著,亮得刺眼,亮得讓人心慌。

蘇晚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她的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核桃,眼淚早就流幹了,隻剩下幹澀的疼。

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幹裂起皮,頭發淩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維持著同一個姿勢——雙手緊握放在膝蓋上,眼睛死死盯著搶救室那扇緊閉的門,一動不動。

十二個小時。

七百二十分鍾。

四萬三千二百秒。

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淩遲。

陸承淵一直陪在她身邊。

他從早上到現在,沒有離開過一步。

期間林特助打來無數個電話,公司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他都一一回絕:

“今天我不過去了,有事你看著辦。實在處理不了的,發我郵箱。”

林特助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說:

“明白,陸總。您放心,公司的事我來處理。”

陸承淵掛了電話,轉頭看向蘇晚。

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盯著那扇門,彷彿全世界都與她無關。

他起身,去自動售貨機買了一瓶水,又去護士站要了一個紙杯。

他把水倒進紙杯裏,遞到她麵前:

“蘇晚,喝點水。”

蘇晚搖搖頭,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我不渴。”

“你從早上到現在沒喝過一口水。”

陸承淵蹲下身,與她平視:

“嘴唇都幹裂了。喝一口,就一口。”

蘇晚看著他,那雙黑眸裏滿是心疼和擔憂。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真的喝不下”,但看到他那副樣子,又說不出口。

她接過紙杯,抿了一口。

水是涼的,流過幹涸的喉嚨,帶來一絲短暫的滋潤。

“再喝一點。”陸承淵說。

她又喝了一口。

陸承淵接過紙杯,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然後他拿出一個麵包,撕開包裝,遞給她:“吃點東西。”

蘇晚搖搖頭:“我不餓。”

“你從早上到現在也沒吃過東西。”陸承淵說,“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

(“我真的吃不下。”

蘇晚低下頭,聲音裏帶著哭腔,

“陸總,我害怕。

我怕爺爺出不來,我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

陸承淵看著她,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住。

他把麵包放下,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擁進懷裏。

(“別怕,”

他的聲音很低,很溫柔,

“爺爺不會有事的。

他那麽疼你,怎麽捨得丟下你一個人?”)

蘇晚靠在他懷裏,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抓著他的西裝,把臉埋在他胸口,無聲地哭泣。

肩膀劇烈地顫抖,卻拚命忍著不出聲。

陸承淵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眼睛,心裏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心疼,憐惜,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愧疚。

他想起當初逼蘇家破產時,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有沒有想過,那個被他逼到絕境的蘇晚,會這樣無助地靠在他懷裏哭泣?

他想起蘇明遠。那個背叛陸氏、害死他父親的人。

如果蘇明遠還在,看到自己女兒這麽痛苦,他會怎麽想?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此刻,他隻想保護她,不讓她再受任何傷害。

晚上八點,林特助送來兩份盒飯和一些水果。

陸承淵接過東西,對林特助點點頭:

“辛苦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公司的事,你多盯著點。”

林特助看了一眼靠在陸承淵肩上睡著的蘇晚,壓低聲音說:

“陸總,您也注意休息。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陸承淵點點頭。林特助轉身走了,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漸漸消失。

陸承淵低頭看著蘇晚。

她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眉頭緊鎖,嘴唇微微動著,似乎在說什麽夢話。

她的臉很蒼白,眼下的青黑很重,整個人瘦得讓人心疼。

他輕輕把她放平在椅子上,讓她能躺得舒服些。

然後他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她動了動,翻了個身,繼續睡。

陸承淵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啟盒飯,隨便吃了幾口。

沒什麽味道,但他強迫自己吃下去。

他知道,接下來還有很長的夜要熬,他不能倒下。

吃完,他把飯盒收起來,扔進垃圾桶。然後他坐回蘇晚身邊,看著那扇依舊緊閉的搶救室門,默默等待。

晚上十點,搶救室的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護士匆匆走出來,蘇晚立刻驚醒,猛地坐起來:“護士!我爺爺怎麽樣了?”

護士看了她一眼,說:“還在搶救,情況暫時穩定了。您別擔心,有訊息會通知您的。”

說完,護士匆匆走了。

蘇晚鬆了一口氣,重新靠回椅子上。

她轉頭看向陸承淵,發現他正看著她。

“陸總,”她忽然說,“您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陸承淵看著她:“你覺得我會走嗎?”

蘇晚愣了一下。

“我說了會陪著你,”陸承淵說,“就會一直陪著。別說這些了,再睡一會兒吧。”

蘇晚看著他,眼眶又紅了。她低下頭,輕聲說:“陸總,謝謝您。”

“又說謝謝。”陸承淵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我說過多少次了,別總說謝謝。”

蘇晚抬起頭,看著他,忽然笑了。那是一個很淡的笑,但確實是笑了。

“那我說什麽?”她問。

陸承淵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

“你可以說‘陸總,您真是個好人’。”

蘇晚愣了一下,然後真的笑了出來。

陸承淵看著她笑,嘴角也微微上揚。

這是今天第一次,她笑了。

淩晨一點,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

蘇晚猛地站起來,因為起得太急,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

陸承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小心點。”他說。

蘇晚顧不上這些,推開他的手,衝上前去。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滿是疲憊。

他的白大褂上有汗漬,眼睛裏有血絲,整個人看起來累得快虛脫了。

“醫生,我爺爺怎麽樣了?”蘇晚抓住醫生的手,急切地問,“他沒事了對不對?”

醫生看著她,長出一口氣,然後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

(“蘇小姐,您爺爺暫時脫離危險了。

搶救很成功,各項指標都在慢慢恢複。但——”

蘇晚的心剛放下來一半,又提了起來:“但是什麽?”

(“但是,”

醫生說,“您爺爺年紀大了,這次搶救對他的身體消耗很大。

他現在雖然脫離了危險,但情況依舊很不穩定,需要轉到ICU繼續觀察。

能不能醒過來,什麽時候醒過來,就要看他自己的意誌力了。”)

蘇晚聽到“脫離危險”四個字,緊繃了十二個小時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陸承淵從後麵扶住她,穩穩地把她攬在懷裏。

(“謝謝醫生!”

蘇晚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卻是喜極而泣,

“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爺爺!”)

醫生擺擺手: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你們現在可以去看看他,但不能待太久,他需要休息。

探視時間控製在十分鍾以內。”)

“好,好。”蘇晚連連點頭。

醫生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後轉身走了。

蘇晚轉過頭,看著陸承淵,眼淚止不住地流。

可她在笑,笑得像個孩子。

“陸總,爺爺沒事了!爺爺沒事了!”她抓著他的手臂,又哭又笑。

陸承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笑著說:

“嗯,爺爺沒事了。你可以放心了。”

蘇晚用力點點頭,然後轉身,跟著護士走向ICU。

陸承淵跟在她身後,一起走進ICU。

病房裏很安靜,隻有各種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蘇老爺子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雙眼緊閉,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呼吸機、心電監護、輸液管、導尿管……整個人被各種儀器包圍著。

但心電監護儀上顯示的心率,平穩而有力。

蘇晚走到床邊,輕輕握住爺爺的手。

那雙手依舊幹枯冰涼,但脈搏還在跳動,還有溫度。

(“爺爺,”

她輕聲說,眼淚滴在床單上,

“我是晚晚,我來看您了。

您沒事了,您搶救過來了。

您一定要醒過來,一定要醒過來啊……”)

她說著說著,又哭了。

陸承淵站在她身後,看著這一幕,心裏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想起當年自己也是這樣守在病床邊,也是這樣握著父親的手,也是這樣哭著說“爸,您一定要醒過來”……

可父親沒有醒過來。

他希望蘇晚能比他幸運。

他走上前,把手輕輕放在蘇晚肩上。

蘇晚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爺爺會醒過來的。”

陸承淵說,聲音沉穩而有力,

“他那麽疼你,捨不得丟下你一個人。”)

蘇晚看著他,用力點點頭。

探視時間很快就到了。護士進來提醒,蘇晚依依不捨地鬆開爺爺的手,跟著陸承淵走出ICU。

走廊裏,她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淩晨的城市很安靜,隻有幾盞路燈亮著,星星點點的光。

陸承淵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看著窗外。

(“陸總,”

蘇晚忽然開口,

“今天真的謝謝您。

如果不是您一直陪著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陸承淵轉頭看著她:“又來了。”

蘇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不說了。但是——”

她頓了頓,也轉頭看著他,眼神認真而溫柔:

“陸總,您今天做的一切,我會一直記在心裏。永遠。”

陸承淵看著她,那雙黑眸裏有什麽東西在閃爍。

沉默了幾秒,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

“傻不傻,”他說,聲音很低,“說什麽永遠。”

蘇晚沒有躲開,隻是看著他,笑了。

從那天起,蘇晚的生活變成了兩點一線——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在醫院陪爺爺。

每天早上七點,她準時起床,洗漱收拾,然後去醫院看爺爺。

雖然爺爺還在昏迷,但她堅持每天和他說話,給他擦身,給他按摩。

她相信,爺爺能聽到,能感覺到。

八點半,她離開醫院,趕去公司。

九點前準時到崗,開始一天的工作。

陸承淵似乎有意減少她的工作量,交代的任務比以前少了很多,而且都不緊急。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心裏很感激。

晚上六點下班,她立刻趕往醫院。

陪爺爺說話,給他讀報紙,給他放他喜歡聽的京劇。

有時候太累了,就趴在床邊睡著。

護士來查房時,總會輕輕把她叫醒,讓她去休息室睡。

陸承淵也經常來醫院。

有時候是白天抽空過來,帶一些補品和水果。

有時候是晚上下班後過來,陪蘇晚一起吃飯,然後和她一起在病房裏待一會兒。

他還特意請了最好的護工,二十四小時照顧蘇老爺子的飲食起居,讓蘇晚不用那麽辛苦。

護工姓張,是個四十多歲的阿姨,做這行十幾年了,經驗豐富,人也細心。

她每天給蘇老爺子擦身、翻身、按摩,記錄各項指標,比蘇晚自己照顧得還周到。

“蘇小姐,您放心吧,老爺子交給我,沒問題的。”張阿姨總是這麽說。

蘇晚很感激,也很過意不去。

她知道,這樣的護工費用很高,肯定是陸承淵出的錢。

她想對他說謝謝,但想起他說過“別總說謝謝”,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天晚上,蘇晚依舊在醫院陪爺爺。

她坐在病床邊,握著爺爺的手,輕聲說著話:

(“爺爺,你知道嗎?今天陸總又來了,帶了好多東西。

他昨天剛來過,今天又來了,也不知道公司的事忙不忙。

爺爺,他其實是個好人,表麵冷冷的,心裏很暖。

他一直在幫我,一直在照顧我……”)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件一件講給爺爺聽。

雖然他聽不到,但她相信他能感受到。

(“爺爺,你快點醒過來吧。”

她最後說,聲音有些哽咽,

“醒過來看看我,看看陸總,看看這個世界。

你睡了這麽久,該醒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蘇晚回頭,看到陸承淵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閑裝,手裏提著一個保溫桶。

“還沒吃飯吧?”他走過來,把保溫桶放在桌上,“我給你帶了粥。”

蘇晚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陸總,您怎麽又來了?今天不是有應酬嗎?”

(“推了。”

陸承淵輕描淡寫地說,開啟保溫桶,

“小米粥,加了紅棗和桂圓,補氣血的。

你最近瘦太多了,得補補。”)

他盛了一碗粥,遞給她。

蘇晚接過粥,捧在手心。

粥還是熱的,溫度透過碗壁傳到掌心,暖洋洋的。

她低頭看著那碗粥,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陸承淵坐在她旁邊,看著她:

“愣著幹什麽?快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

蘇晚抬起頭,看著他。

病房裏燈光很柔和,照在他臉上,讓那張平時冷峻的臉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此刻正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

“陸總,”她忽然開口,“您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陸承淵愣了一下。

(“我們之間,”

蘇晚繼續說,聲音有些艱澀,

“隻是契約關係。

您是債主,我是欠債的。

您幫我付爺爺的醫藥費,已經盡到協議裏的義務了。

可您……您為什麽還要做這麽多?

陪我在醫院熬夜,請護工照顧爺爺,每天送吃的送喝的……

您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陸承淵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因為我願意。”

蘇晚愣住了。

陸承淵繼續說:

(“蘇晚,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協議。

但協議是協議,我是我。

我對你好,不是因為協議,是因為我想對你好。

你明白嗎?”)

蘇晚看著他,心跳猛地加快。

她想說“不明白”,可她說不出。因為她明白,她全都明白。

他是在告訴她——他對她好,不是出於責任,而是出於真心。

“陸總……”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陸承淵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握得很穩。

“別想太多,”他說,“吃粥。”

蘇晚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可這次,是甜的。

她低下頭,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裏。

粥很甜,紅棗和桂圓的甜味融在米香裏,暖到了心裏。

陸承淵看著她吃粥,嘴角微微上揚。

病房裏很安靜,隻有儀器輕微的滴滴聲。

窗外夜色漸深,城市的燈火次第熄滅。可這小小的病房裏,卻暖得像春天。

吃完粥,蘇晚把碗放下。

她看了看病床上的爺爺,又看了看身邊的陸承淵,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

雖然蘇家破產了,雖然父親跑了,雖然爺爺病倒了,但她遇到了陸承淵。

這個男人,表麵冰冷,內心溫暖。

他用他的方式,一點一點走進她的心裏。

“陸總,”她輕聲說,“我想跟您說件事。”

“嗯?”

蘇晚看著他,認真地說:

(“不管以後怎麽樣,不管契約到期後我們是什麽關係,您對我的好,我會記一輩子。

您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人。”)

陸承淵看著她,那雙黑眸裏有什麽東西在劇烈地顫動。

沉默了幾秒,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個真正的笑,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轉瞬即逝的笑,而是一個發自內心的、溫暖的笑。

“傻不傻,”他說,聲音很低,“你也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人。”

蘇晚愣住了。

然後她也笑了。

兩人就這麽看著對方,笑著,什麽也沒說。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

病房裏,儀器依舊在滴滴響著,床上的人依舊昏迷著。

可這一刻,他們眼裏隻有彼此。

夜還很長,但隻要有彼此在身邊,再長的夜,也能一起熬過去。

第二天早上,蘇晚剛到醫院,就發現病房裏多了很多東西——一束新鮮的百合花,放在窗台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一籃子水果,擺在桌上,五顏六色的。

還有一個新買的保溫杯,上麵印著一隻可愛的小熊。

她看著這些東西,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送的。

張阿姨走過來,笑著說:

(“蘇小姐,陸總一早又來了。

待了半個小時才走,說要出差兩天,讓我好好照顧您和老爺子。

他還特意交代,讓您別太累,晚上早點回去休息。”)

蘇晚聽著,心裏暖暖的。

她走到窗邊,看著那束百合花,忍不住笑了。

這個男人,真是個別扭鬼。

明明關心人,非要繞這麽多彎子。

送花就送花吧,還要挑她不在的時候。

說關心就說關心吧,還要通過護工轉達。

她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陸總,百合花很漂亮,謝謝您。出差順利,注意安全。”

幾分鍾後,回複來了:“嗯。照顧好自己。回來給你帶禮物。”

蘇晚看著這條訊息,笑得眼睛都彎了。

禮物?什麽禮物?

她不知道。但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病房裏,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爺爺的臉上。

他的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一些,不再那麽蒼白,有了一點血色。

心電監護儀上的心率依舊平穩有力,各項指標都在慢慢好轉。

蘇晚走過去,握住爺爺的手,輕聲說:

(“爺爺,您聽到了嗎?陸總要給我帶禮物回來。

您要是能醒過來,我就分一半給您。”)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依舊昏迷著。

但蘇晚相信,他一定能聽到。

一定會醒過來。

她坐在床邊,開始給爺爺讀報紙。

讀到一半時,手機又震動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陸承淵發來的:

“登機了。到了給你發訊息。別太想我。”

蘇晚看著最後那四個字,臉瞬間紅了。

這個男人,怎麽越來越不正經了?

她回複:“誰想你了?好好工作,別偷懶。”

發完,她把手機放下,繼續讀報紙。可嘴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窗外,陽光正好。

新的一天,充滿希望。

而她知道,不管發生什麽,都會有一個人,在她身邊。

這就夠了。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