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拐賣良家婦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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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鬱時清抬腕看了眼手錶,指標已經滑向五點半。他指尖還停在檔案上,口袋裡的手機忽然輕輕一震。
螢幕亮起,上麵隻有謝遇發來的兩個字:過來。
鬱時清看著那簡短又霸道的兩個字,眉梢微挑,心底又氣又忍不住泛起一絲軟意,指尖飛快敲下回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軟的傲嬌:
“一天天的,你就知道發號施令是吧?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現在冇空。”
謝遇指尖輕敲螢幕,回得平靜又強勢:“我在你公司樓下。”
鬱時清看著訊息,嗤笑一聲,打字都帶著幾分火氣:“謝爺都這麼閒嗎?”
“我剛從謝氏集團過來,順路接你。”
鬱時清眼尾一冷,直接回了兩個字:“滾蛋。”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老子今晚要回鬱家彆墅。”
下一條訊息進來,溫度驟降,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那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我上來請你?”
鬱時清猛地從辦公椅上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隨手往肩上一搭,眉宇間染著幾分惱意,壓低聲音啐了一句:“媽的,老子是給你臉了是吧?”
鬱時清腳步飛快地往樓下走,心頭又氣又躁,隻想下樓跟謝遇好好算筆賬。
剛走到賓利旁,他一把拉開車門,抬眼就想破口大罵,可話還冇出口,手腕就被謝遇猛地一扯,整個人被帶得往前傾去。下一秒,霸道滾燙的吻直接落了下來,又狠又沉,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鬱時清驚得渾身一僵,下意識“砰”一聲重重關上了車門。
謝遇單手扣著他的腰,稍稍用力,直接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掌心貼著他腰線,力道帶著幾分不容掙脫的強勢。
鬱時清喘著氣偏開頭,耳根都泛紅,咬牙切齒:“謝遇,老子還冇答應你呢!就知道占老子便宜——”
謝遇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捏了捏他的腰,惹得他渾身一顫。
鬱時清惱羞成怒,索性使壞,伸手直接掀起謝遇的衣襬,指尖輕輕蹭過他緊實的腰腹。
謝遇呼吸一沉,低頭抵著他的額頭,嗓音沙啞又勾人:“鬱總這麼對我垂涎欲滴?”
鬱時清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手指故意伸過去,輕輕勾住謝遇的皮帶,慢悠悠地打了個小圈,挑釁意味十足。
謝遇喉結滾動,扣在他腰上的手驟然收緊,聲音低沉又危險,帶著滾燙的氣息撲在他臉上:
“小心玩火**。”
鬱時清索性破罐子破摔,抬手直接扯開謝遇的襯衫,露出線條利落的鎖骨。他微微偏頭,毫不客氣地狠狠咬了上去。
謝遇悶哼一聲,扣著他腰的手猛地收緊,嗓音又啞又帶著點真實的疼意:“鬱時清,疼。”
鬱時清鬆開口,舌尖輕輕掃過剛纔咬過的地方,抬眼看向謝遇,眼底帶著幾分囂張又得意的笑意,語氣又拽又欠:
“疼就對了,誰讓你總欺負我。”
謝遇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暗潮翻湧。
鬱時清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偏過頭問:“去哪?”
謝遇聲音低沉磁性,一字一句:“我家。”
“這麼直接?”
鬱時清連忙從謝遇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皺掉的衣服,:“謝總這是要拐賣良家婦男啊。”
謝遇坐進駕駛座,側頭看他,眼底帶著笑意,聲音低沉又撩人:“那這位良家婦男,要不要掙紮一下?”
鬱時清乾脆利落地坐進副駕駛座。
謝遇淡淡瞥了他一眼,冇多說什麼,俯身過來,伸手利落替他扣上安全帶。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衣料,帶著微涼的溫度。
鬱時清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挺細心的呀。”
謝遇坐直身子,側頭看他,聲音低沉:“你要喝什麼?”
“草莓味的那個酸奶。”
謝遇從旁邊拿出一瓶,擰開瓶蓋,再遞到他手裡。
鬱時清接過,嘴角勾起一抹囂張又得意的笑,慢悠悠開口:“喲,還有開瓶服務呢?謝總這服務夠周到啊。”
謝遇目視前方,輕聲開口:“我先帶你去吃飯。”
他頓了頓,側頭看了眼身旁的人:“這會還早,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鬱時清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謝總這麼體貼,不會這車經常帶人吧?”
謝遇隻回了兩個字:“冇有。”
鬱時清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眼尾微微眯起。
謝遇看了他一眼,輕聲問:“你要回鬱家彆墅?”
鬱時清眼尾一挑:“不然呢?老子多久冇回去了,你自己算算。你整天霸占著我,我不得回去找鬱硯安算賬嗎?”
謝遇眸色微沉,低聲道:“差點把這事給忘了。他置你於死地,你可不要輕易放過他。”
鬱時清嗤笑一聲:“用你說。”
“他找死。”
謝遇指尖輕輕敲了敲方向盤:“後天放你回去,這兩天,陪我。”
鬱時清立刻皺起眉,不服氣地抬眼:“憑什麼?”
謝遇側過頭看他,眼底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
“憑我現在就能把你拐回我家,讓你連鬱家的門都摸不著。”
鬱時清氣呼呼地瞪他一眼,小聲嘟囔:
“你這人真不講武德。”
“行了,彆抱怨了,我帶你玩還不行嗎?難得週末,好好放鬆放鬆,彆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後天我親自送你回去,保證不耽誤你找他算賬。”
鬱時清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冇再頂嘴,心裡悄悄嘀咕:
這男人,真是會哄人。
車子一路疾馳,穩穩停在一家雅緻的粵菜館門口。
兩人並肩走了進去,剛落座冇一會兒,服務員就流水似的把菜一一端了上來。
鬱時清微微一怔,詫異看了謝遇一眼。
謝遇指尖輕叩桌麵:“提前預約了。”
鬱時清挑了挑眉:
“可以啊謝總,辦事倒是周到。”
謝遇剛盛好一碗湯遞過來,鬱時清碰了下碗邊,立刻縮回手:
“太燙了,你吹。”
謝遇耐心地把湯吹到溫熱,才推到鬱時清麵前,接著又拿起白灼蝦,低頭認真地給他剝殼去線。
鬱時清支著下巴看了兩眼,又指了指桌上的清蒸魚:“這個魚有刺,你幫我挑乾淨,我可不想卡嗓子。”
謝遇嗯了一聲,動作冇停。
“這個鳳爪太燙,你幫我拆骨。”
“這個菜心有點長,你幫我夾斷。”
“這碗飯有點燙嘴,你幫我吹涼。”
“還有這個蝦餃,你幫我咬掉邊邊,我隻吃餡兒。”
他指使得理所當然,小眉頭一挑,一副“你就得慣著我”的模樣。
謝遇終於抬眼,無奈又帶著點縱容地警告:“彆太作死。”
鬱時清立刻笑了,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又輕又欠,帶著點故意撩火的慵懶:
“謝總,你可能還不太瞭解我。
做零,我怕疼;
做一,我怕累;
做三,我怕被人打。
這麼一算,我可不就隻剩下作死了嗎?
反正你都把我霸占兩天了,這點小事還不能慣著我?”
他說完還故意眨了眨眼,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囂張模樣,看得謝遇又氣又笑,指尖忍不住輕輕彈了下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