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寶貝】
------------------------------------------
謝遇低頭,不由分說地吻住他,帶著滾燙的氣息將他所有的怒意都吞進唇齒間。
鬱時清被親得氣息大亂,好不容易等他鬆開,紅著眼喘著氣惡狠狠地瞪他:“下次不可以隨便親我!”
謝遇抵著他的唇角低笑,聲音又啞又勾人:“不隨便,就可以親?”
\"………”
鬱時清喘著氣,咬著牙擠出:
“謝爺還挺幽默。”
謝遇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底翻湧著鬱時清看不懂的情緒,深沉得像淬了火的墨。
鬱時清也僵著身子與他對視,呼吸漸漸亂了節拍,心底猛地一揪——
不是說好了隻是玩玩嗎?
他被謝遇這雙眼睛看得渾身發燙,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這灼熱的目光生生燙傷,連指尖都控製不住地發顫。
鬱時清喘著氣,紅著眼眶咬牙罵出一句:
“強姦犯。”
謝遇盯著他泛紅的眼尾,一字一頓:
“鬱時清,我們都上三次床了。”
鬱時清彆開臉,胸口還在起伏,聲音又啞又澀,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憋屈:
“早知道你是這麼個瘟神,我丫的一定離你遠遠的。”
謝遇扣著他的腰,讓他更貼緊自己,眼底笑意深濃,語氣慵懶:
“晚了。現在纔想躲,來不及了。”
鬱時清低頭瞥了眼自己,襯衫鬆鬆垮垮滑到肩頭,露出大半截鎖骨,褲子早就不知去了哪裡,整個人又窘又躁。
謝遇伸手,慢條斯理幫他把襯衫拉好、攏整齊,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肌膚,啞聲開口:
“我帶你回驚鴻水榭洗個澡,大半夜的,彆讓彆人看見。 ”
鬱時清狠狠瞪他,氣笑了,聲音又啞又衝:
“現在知道要臉了?剛纔車門都冇關,你怎麼不想想?”
謝遇低笑一聲,指尖還停在他肩頭:
“這不是忙著收拾你嗎?”
他隨手低頭看了眼腕錶,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
“都折騰到半夜了。”
鬱時清伸手圈住謝遇的脖子,整個人軟乎乎地貼在他身上,聲音又軟又帶著點耍賴的意味:
“謝遇,你人也收拾了,我本來是想跟你玩玩的,也確實是因為這個靠近你。可你現在吃乾抹淨了,能不能把那個專案分我一點也行?”
謝遇垂眸看了他一眼,冇立刻應聲。
鬱時清蹭了蹭他的頸側,放軟了語氣,輕聲哄:
“謝遇,你讓讓我。”
謝遇垂眸看著他,語氣淡得冇有一絲商量餘地:
“不給。”
鬱時清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把頭扭到一邊,悶悶哼了一聲:
“哼。”
“不給是吧?你等著,我絕對讓你後半輩子都彆想安生!”
謝遇低頭,輕輕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隨即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在鬱時清身上,把人嚴嚴實實地護住。
他一言不發,發動車子,在深夜裡平穩地駛了出去。
驚鴻水榭,主臥內。
兩人洗完澡,謝遇直接把鬱時清抱進懷裡,溫熱的胸膛貼著他微涼的肌膚。
鬱時清埋在他頸窩,心裡暗暗罵了句:
媽的,怎麼又糊裡糊塗獻了一次身。這狗男人。
謝遇低頭,指尖輕輕撫過他的後腰,低聲問:“想什麼?”
鬱時清皺著眉,聲音又啞又委屈:“疼死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謝遇低笑出聲,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真是矯情。”
鬱時清立刻不服氣地頂回去:“我就是矯情了,誰還不是個小寶貝了?”
謝遇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嗓音低沉又溫柔,認認真真應了三個字:
“嗯,寶貝。”
謝遇又低頭,貼著他耳尖,啞聲喚了兩聲:
“寶貝。”
“寶貝。”
鬱時清耳朵一燙,彆扭地偏過頭:“誰是你寶貝啊。”
他氣呼呼地補了句,帶著又酸又澀的調侃:“你可真厲害。”
謝遇眉梢微挑,低低應了一聲:“嗯?”
鬱時清憋了半天,終於把心底那點又亂又躁的話罵了出來:
“我都被你掰彎了,你他媽好男色啊!”
謝遇低笑出聲,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腰側,嗓音又啞又撩,慢條斯理地開口:
“本來不好,這不享用了你之後……就隻對你好了。”
鬱時清白了他一眼,把手腕伸到謝遇麵前,指尖微微泛紅,帶著委屈又嬌氣的勁兒:
“呐,我手疼。被你用領帶綁了好幾個小時,真的疼啊。”
謝遇輕輕把他的手捧起來,低頭在那道淺紅印子上慢慢吹了吹。
鬱時清目光一掃,忽然落在他手腕上那串佛珠,眼睛亮了亮,立刻指著說:
“我、我要這個。”
鬱時清盯著他手腕上那串佛珠——黑檀木質地沉潤,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冷卻好聞的木香,一眼就勾住了他的目光。
謝遇看了他一眼,冇多說什麼,徑直取下手腕上那串黑檀木佛珠,輕輕套在了鬱時清的手腕上。
佛珠微涼,帶著他身上淡淡的木香,尺寸剛好。
他沉聲道:“不許丟了。”
鬱時清撇撇嘴,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最多……把它拿去賣掉。”
謝遇眸色一沉:
“你敢?”
鬱時清被他那眼神一唬,立刻軟了語氣,嘟囔道:
“行行行,不賣不賣,你那麼凶做什麼?”
謝遇聲音放輕,帶著幾分認真:“這東西是長輩所賜,很重要。”
鬱時清小聲應了句“知道了”,指尖卻忍不住摩挲著溫潤的黑檀木,愛不釋手。
他湊到燈光下,輕輕晃了晃手腕,佛珠在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啞光,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謝遇輕輕拍了拍他,低聲哄:“睡吧。”
鬱時清往旁邊翻了個身,皺著眉嘟囔:“疼。”
謝遇立刻收緊手,語氣急了點:“哪裡疼?”
鬱時清小聲罵:“被你頂疼了,睡不著。”
謝遇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鬱總體力不行啊你。”
說著便伸手,輕輕給他揉著:“我給你揉揉。”
鬱時清偏過頭,氣鼓鼓地哼了一聲,卻冇躲開。
鬱時清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謝遇。”
謝遇立刻應:“在。”
“水,渴了。”
謝遇起身倒了溫水,小心遞到鬱時清唇邊,一點點喂他喝下。
小傢夥喝夠了,腦袋一歪,蹭著柔軟的枕頭,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