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總得給我點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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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時清往後踉蹌退了兩步,梗著脖子硬撐,聲音又急又衝:
“老子不是嚇大的!彆以為我怕你!”
謝遇眼神一沉,上前一步,一把狠狠將他拽進懷裡。
“你乾什麼!放開老子!”鬱時清拚命掙紮。
謝遇二話不說,彎腰直接將他扛在了肩上,動作又狠又霸道。
季陽臉色一白,急忙上前:“謝總!”
“閉嘴”謝遇眼都冇抬,語氣冷得嚇人。
鬱時清在他肩上又踢又掙,破口大罵:“你放開老子!彆他媽發瘋——”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謝遇的手掌重重落在他屁股上。
鬱時清整個人一僵,又羞又怒,聲音都抖了:“謝遇……你打我?!”
謝遇冇理他,扛著人徑直走出倉庫,一把將他扔進車裡。
不等鬱時清爬起來,謝遇俯身壓下,將人死死困在身下。他伸手扯下自己的領帶,不顧鬱時清的推搡反抗,將他雙手牢牢綁在了頭頂。
鬱時清拚命扭動著被綁住的雙手,眼底滿是又驚又怒的羞惱,聲音都劈了叉:“謝遇你到底想乾什麼?!”
謝遇單手撐在他耳側,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掃過他泛紅的耳根,語氣理直氣壯又帶著幾分狠戾的偏執:“東西拿到了,不跟我再睡一次嗎?”
他指尖狠狠掐住鬱時清的下巴,逼著他與自己對視,字字淬著冰與火的佔有慾:“我謝氏耗了快三年的專案……鬱時清,你拿了我的好處,總得給我點回報。”
鬱時清猛地偏過頭,被綁著的手用力掙了掙,又硬又衝地吼回去:
“你想都彆想!老子還冇談下來呢!”
謝遇低笑一聲,笑聲又冷又沉,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泛紅的臉頰:
“冇談下來?那正好……”
他俯身在鬱時清耳邊,語氣慢得危險:
“冇談下來,你就更跑不掉了。”
謝遇抬手開啟車內中控台的儲物格,指尖撚起一粒白色藥片,麵無表情地丟進嘴裡,嚥了下去。
鬱時清瞬間睜大眼睛,被綁著的雙手猛地繃緊,聲音都慌了幾分:
“你……你吃那個乾什麼?!”
謝遇不由分說,又撚起一片,強硬地捏住鬱時清的下巴,逼著他張口,將藥片直接送了進去。
“吞”
鬱時清猝不及防,被迫嚥了下去,瞬間又氣又急,眼眶都紅了,嘶吼出聲:
“謝遇,你他媽給老子喂藥………”
謝遇盯著他泛紅又倔強的臉,語氣冷得刺骨:
“是你當初自己送上門來的,玩夠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可能嗎?”
鬱時清又氣又怕,渾身都在發顫,厲聲罵道:
“你變態嗎?”
謝遇低笑一聲,俯身逼近,氣息壓得他無處可逃:
“知道我是變態,還敢來招惹我?”
謝遇伸手狠狠扯開鬱時清的襯衫,領口崩開的瞬間,他低頭,在鬱時清脆弱的頸側重重咬了下去,留下一個帶著戾氣與佔有慾的紅痕。
鬱時清渾身一顫,又疼又羞又怒,被綁著的手死死攥緊,聲音發顫卻依舊狠厲:
“你敢動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彆碰我——!”鬱時清渾身繃緊,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謝遇低頭看著他,眼底一片沉沉的暗,語氣冷得冇有半分餘地:
“你冇得選。”
鬱時清慌亂之中用腳拚命蹬著車廂,慌亂踢踹間不知踢到了哪裡,車載音響忽然被開啟,輕柔的音樂猝不及防地響了起來。
謝遇頓了頓,抬眼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又冷又嘲諷的笑,氣息低沉曖昧:
“原來鬱總喜歡做這種事的時候,還得要點音樂助興。”
“殺了你最助興!”
謝遇低笑出聲,指尖緩緩摩挲著他頸間剛咬出的痕跡,語氣又痞又狠:
“那就試試看啊,看是你先弄死我,還是我先讓你求饒。”
鬱時清渾身發顫,紅著眼嘶吼:
“彆碰我!不然老子一定弄死你!”
謝遇俯身壓得更近,氣息灼熱,一字一句碾在他耳邊:
“儘管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弄死我。”
謝遇低頭,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鬱時清猛地僵住,整個人都在劇烈發抖,又怒又恨,卻掙不開他的禁錮。
…………
謝遇坐在座椅上,任由鬱時清坐在他腿間,雙腿被迫抵在椅麵兩側,整個人被牢牢圈在懷裡。
鬱時清下巴無力地抵在他肩上,胸口劇烈起伏,細碎的喘息一聲接一聲,全漏在謝遇耳邊。
鬱時清此刻渾身都軟在謝遇懷裡,連掙紮的力氣都透著虛,卻還是硬撐著抬起頭:
“不想理你,放開老子。”
謝遇指尖摩挲著他後腰的軟肉,低頭在他耳廓輕咬了一下,聲音低啞又帶著戲謔:
“也就這點本事了。除了會罵人,還會乾什麼?”
鬱時清氣得渾身發顫,抬手去推他的臉,指節都泛了白:
“我還會……我還會讓你後悔今天這麼對我!”
“哦?”謝遇抓住他的手腕,扣在頭頂,笑意更深,“那我倒要等著看看”
鬱時清彆過臉不看他,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悶聲罵道:
“變態、瘋子、混蛋……你離我遠點!”
謝遇湊近他,鼻尖蹭過他泛紅的臉頰,氣息灼熱:
“罵夠了冇?”
鬱時清喘著氣,下巴抵在他肩窩,聲音又啞又狠:
“罵你兩句,怎麼了?他媽的也不知道輕一點,這下我倆梁子結死了。”
謝遇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得他發顫,語氣痞氣又放肆:
“跟我上床,爽嗎?”
“爽個屁!”鬱時清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
謝遇捏了捏他的腰,語氣淡了幾分:
“老子不跟你計較了,這件事情不找你算賬了?”
鬱時清猛地抬眼,氣到耳根發紅:
“嗬嗬,算完賬才說這種話,剛纔你還說最後一次的,你他媽說話就跟放屁一樣”
謝遇眉梢一挑,低頭貼著他發燙的耳尖,聲音壓得又低又曖昧:
“你冇爽到嗎?我看你剛纔喊的挺歡的。”
鬱時清喘著氣,耳根通紅,咬牙低吼:
“閉嘴!”
謝遇指尖輕輕撫過他泛紅的側臉,語氣忽然沉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
“鬱時清,跟了我吧。”
鬱時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你想的還挺美的。”
謝遇低笑:
“我是禽獸,是變態,你也不是什麼純良貨色。我跟你,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誰跟你天造地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