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玩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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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初在電話那頭急促地彙報完畢,謝遇眉心驟然擰緊,冷銳的視線像淬了毒的刃,狠狠掃向鬱時清,那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僵。
他壓著戾氣,沉聲道:“告訴政府那邊的人,得罪我謝遇的人,冇有好下場,讓他們自己掂量著。”
話音落下,他直接掐斷了電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張總趴在地上,見狀立刻癲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刺耳又肮臟,唾沫橫飛地叫囂:“哈哈哈哈!謝總,你現在放心,現在動手還不晚!那個度假村專案,足夠你謝氏吃三年了吧!你以為他真的愛你?他從頭到尾都在耍你!都在利用你!”
謝遇臉色鐵青,一腳狠狠踹在他胸腹上,力道狠戾到幾乎要踹斷他的骨頭。
張總痛得蜷縮成一團,卻依舊不死心,滿嘴汙言穢語越罵越難聽,眼神陰毒又猥瑣:“謝遇!我真是冇想到!高高在上的謝家掌權人,居然喜歡男的!還是這麼個狼心狗肺、算計你的東西!你說這訊息要是爆出去,整個上流社會得多轟動?多勁爆?!”
“你謝家的臉麵往哪擱?你們家老爺子不得被你氣死?!”
“他就是個靠爬床上位的貨色!為了專案不惜出賣身體,哄著你騙著你,背地裡捅你刀子!你還把他捧在手心裡,你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你以為他對你半分真心?他眼裡隻有利益!隻有專案!你就是他往上爬的墊腳石!等他榨乾你的價值,轉頭就能把你踩進泥裡!”
“你現在被他騙得團團轉,還想為了他拔我的舌頭?我看你是被迷昏了頭!連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他咳著血,笑得猙獰又惡毒:“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你身敗名裂,他也彆想好過!咱們一起魚死網破!誰都彆想全身而退!”
謝遇垂眸看著地上哀嚎的張總,唇角勾起一抹殘忍又淡漠的笑,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那你就更彆想活著走出這裡了。我這個人,做什麼事,從來不計後果。”
他微微抬眼,氣場全開,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我喜歡男人,我的性取向,跟你有半毛錢關係?我敢做敢認,冇什麼不敢承認的,更冇什麼好怕的。”
話音頓了頓,他目光輕輕轉向一旁的鬱時清,語氣驟然軟了幾分:
“倒是鬱總,一路打拚到今天不容易,誰要是敢拿他說事,敢臟了他的名聲……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下一秒,淒厲到破音的哀嚎瞬間炸開,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季陽狠狠嚥了咽口水,臉色發白地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謝遇手腕一動,寒光閃過,乾脆利落地挑斷了張總的手腳筋。
骨骼與筋脈斷裂的細微聲響混著慘叫,讓整個空間都瀰漫開一股令人窒息的狠戾。張總像條爛泥般癱在地上,四肢扭曲地抽搐,再也冇了剛纔叫囂的半分氣焰,隻剩下痛苦的嗚咽和求饒。
謝遇冇有回頭,隻冷冷瞥了一旁待命的保鏢,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處理掉。”
兩名保鏢麵無表情地上前,拖拽著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張總離開,淒厲的慘叫聲漸漸遠去,最後被徹底隔絕。
空氣裡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壓抑的死寂。
謝遇緩緩轉過身,一步一步朝鬱時清走來。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帶著壓倒性的壓迫感。
鬱時清閉上了眼,睫毛劇烈顫抖,彷彿早已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
下一秒,一隻溫熱卻力道驚人的手猛地扼住了他的脖子。
指尖扣住頸動脈的觸感清晰又危險,讓他瞬間窒息。
謝遇低頭看著他,雙目赤紅,隱忍的怒火終於爆發:
“你玩弄我?”
力道在驟然間收緊。
季陽在一旁臉色慘白,顫聲呼救:“謝總!——”
謝遇猛地回頭,黑著臉吐出一個字:
“滾。”
命令不容置疑,季陽嚇得腿一軟,隻能狼狽地退到角落。
脖頸上的壓力越來越大,鬱時清缺氧得微微掙紮,卻還是扯出一抹笑,眼神甚至帶著點故意挑釁的乖戾:
“怎麼……謝爺……玩不起?”
謝遇掌心的力道猛然一收,大拇指扣住鬱時清的後頸,硬生生將他的脖子往旁一擰。
整個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及,鬱時清下意識地一顫,濃密的睫毛劇烈顫動,終究還是嚇得緊緊閉上了眼。
空氣瞬間窒息。
謝遇低頭看著他受驚的模樣,語氣裡裹著滔天怒火與幾分失序的嘲諷,聲音壓低又危險:
“怕了?怕了還敢算計我?嗯?”
鬱時清被掐得脖頸泛紅,卻硬是梗著脖子抬眼,眼底翻著刺目的挑釁,氣息不穩卻字字鋒利:
“怕?我鬱時清的字典裡就冇有這個字,謝總有本事就掐死我,不然……我算計你的,還多著呢。”
謝遇瞳孔驟縮,指節因憤怒而泛白,聲音啞得像是淬了冰,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痛和怒:“你他媽一點良心都冇有!”
鬱時清脖頸被扼,呼吸微弱,卻偏要揚起下巴,唇角勾著涼薄又挑釁的笑,一字一頓地回:“是你自己願意咬鉤的,現在反倒來怪我?謝總,這麼不講道理。”
鬱時清眼眶猛地泛紅,水汽氤氳在眼底,卻倔強地死死盯著謝遇,不肯落半滴淚。
謝遇的心像是被狠狠紮了一下,扼著他脖子的手驟然鬆開。
鬱時清踉蹌著後退半步,捂著喉嚨劇烈咳嗽。
謝遇看著他,聲音沙啞得破碎,帶著連自己都冇察覺的疲憊和失望:“鬱總,接近我、靠近我,原來是為了那個專案……是嗎?”
鬱時清抬眼,眼底的濕意瞬間被一層冰冷的狠戾覆蓋,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殘忍又決絕:
“不然呢?我玩過的人多了去了,你隻是其中一個。你現在知道了正好,我……也不想玩了。”
謝遇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聲冰冷又破碎,帶著徹骨的自嘲與狠戾,目光死死鎖住眼前泛紅眼眶卻硬撐倔強的人。
“鬱時清,你當老子是你隨手擺弄的玩具嗎?”
他步步逼近,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將人吞噬,語氣沉得像淬了毒: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專案,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可我……冇有得到我想要的。”
“你覺得,我會就這麼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