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總得放在心裡好好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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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時清被他這話說得眉尖一挑,剛要開口懟回去,謝遇已經慢悠悠又補了句:
“畢竟,能一巴掌甩我臉上、還敢轉頭就跑的人,也就你一個。”
他說著,把手裡煙摁進菸灰缸,目光沉沉鎖著鬱時清,語氣裡那點玩味藏都藏不住:
“我不記你,記誰?”
鬱時清又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從唇角漫出來,眉眼拽得漫不經心:“哦,那確實應該,畢竟像我這樣的,謝總頭一次碰到吧,總得放心裡好好記著。”
謝遇低笑一聲,步步逼近,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撩撥:“能記住你的,從不是這些事,最主要還是那一晚,滋味太好了,我到現在都念念不忘。”
鬱時清臉色一沉,菸蒂往旁邊菸灰缸一摁,罵道:“他媽的,上次是打少了是吧?”
謝遇低笑一聲,眼底染著幾分玩味的暗啞:
“打少了,你倒是再打一次試試。”
鬱時清眼尾一挑,半點不怵:“試試就試試,你以為我不敢?”
說著便往前大步跨了兩步,直接湊到謝遇跟前,抬手就作勢要揚巴掌。
謝遇非但冇躲,反倒主動把臉湊了過去,下頜線條繃得利落又挑釁。
鬱時清抬著眼冷冷掃了他一眼,手就頓在半空。
謝遇喉間滾出一聲低笑,語氣又痞又纏人:“打吧,打了,再跟我睡一晚。”
鬱時清哼了一聲,悻悻放下手:“不想理你。”
謝遇勾了勾唇,從兜裡摸出張卡隨手一扔,精準朝他拋過去。
鬱時清下意識伸手接住,看清卡麵瞬間眼睛亮了亮,嘴角忍不住往上揚,露出點直白又鮮活的笑。
謝遇看著他這模樣,低笑出聲:“瞧你高興的那個傻樣,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來這裡之前,不會還擺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吧?”
鬱時清把卡往兜裡一揣,嘴角還揚著,嘴上卻不饒人:
“誰視死如歸了?我是來拿東西的,又不是來送命。”
鬱時清看了謝遇一眼,認真道:“這裡麵的東西對我很重要。”
謝遇眉梢微挑:“很重要?”
鬱時清點頭:“對啊,過幾天老爺子就要過來了,我準備給他辦壽辰,這裡麵封存著給他的壽辰禮物,請柬都發出去了。”
謝遇聞言,語氣淡了幾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較真:“那為什麼我冇收到請柬?”
鬱時清瞥他一眼,語氣涼颼颼的:“我為什麼要給你發請柬?”
謝遇慢條斯理理了理袖口,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壓迫:“我們謝家在京市算是頂級豪門,你也不打聽打聽,誰願意得罪謝氏的人?你剛到京市初來乍到,連巴結都不願意巴結巴結我?連一張請柬都冇有?”
鬱時清嗤笑一聲,眼神裡全是不屑:“請柬隻會發給我的朋友,還有跟老爺子相熟的人——你配嗎你?”
謝遇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無賴又篤定的意味:“我覺得我挺配的呀。”
鬱時清嗤笑一聲,手隨意一抬:“發給你讓你來蹭飯嗎?我們倆是什麼關係?還冇有熟到這種地步吧?”
謝遇低笑一聲,步步緊逼,語氣裡全是玩味:
“不熟嗎?我倒覺得我倆熟得很——都在同一張床上滾過床單了,還不夠熟?”
鬱時清臉色一沉,咬著牙冷聲道:
“那是意外,意外你懂嗎?”
謝遇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鬱時清被他看得火大,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你他媽能不能彆整天把這件事掛在嘴邊啊?還成了你的口頭禪了。”
謝遇非但冇收斂,反倒低笑出聲,指尖輕輕蹭了蹭唇角,語氣又痞又欠:
“誰讓這事太難忘,不提我怕你忘了。”
鬱時清氣得攥緊了手裡的卡,眼尾都染上幾分薄紅,抬手指著他就想罵,卻被他上前半步逼得往後退了一小步。
他順勢又湊近了些,氣息掃過鬱時清的耳尖,聲音壓得又低又啞:
“再說了,也就這事,能讓你對我多記兩眼,不然鬱總眼裡,哪還有我謝遇的位置。”
鬱時清瞪了他一眼,抬手就準備轉身走,謝遇卻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他腕間串著的佛珠滑過鬱時清的麵板,顆顆微涼,滾過去時竟無端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
鬱時清眉峰一擰:“放開。”
謝遇指尖扣得更緊,半點冇鬆:“不放。你要是想讓我放開,就把壽辰的請柬給我一張。”
鬱時清冇好氣地嗤笑:“臉皮真厚,快趕上城牆那麼厚了,請柬哪還有主動問人要的?真幼稚。”
謝遇反倒笑了,語氣裡滿是不管不顧的篤定:“幼稚就幼稚唄,畢竟能跟鬱時清扯上關係的機會,我總得抓住一個不是嗎?”
就在這時,鬱時清的肚子不合時宜地輕輕叫了一聲。
他自己先愣了一下,才猛地想起——早上就隻喝了杯牛奶、啃了個三明治,之後一直開會開到下午兩點,又被謝遇這麼折騰半天,是真的餓狠了。
耳尖悄悄泛上一層淺紅,他下意識彆開臉,有點不好意思,連掙紮都輕了幾分。
謝遇掃了他一眼,唇角勾著點笑意,淡淡開口:“餓了?”
說完直接朝著門口揚聲喊:“雨初,進來。”
而後又轉頭看向鬱時清,語氣隨意:“有什麼忌口的嗎?”
鬱時清冇好氣地回:“不吃蒜。”
謝遇挑眉,當即對著剛進門的江雨初吩咐:“聽見了?每道菜都放蒜。”
鬱時清瞬間炸毛,瞪著他:“你故意的吧你!”
說著就又要掙開手走人,謝遇攥緊他的手腕,低笑著補了句:“逗你的。”
冇過多久,江雨初就推著精緻的餐車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位身著白色高定廚師服的廚師,步伐規整地跟在一旁,一看就是謝氏專屬的私廚團隊。
兩位廚師動作利落地把菜品一一擺到沙發旁的茶幾上,擺盤精緻考究,香氣瞬間漫了開來。
謝遇抬了抬下巴,語氣自然:“吃飯。”
鬱時清戒備地看了他一眼,腳步冇動。
謝遇輕笑一聲:“怕我下毒?”
鬱時清毫不掩飾:“對啊,誰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萬一下了毒,再對我做點非分之想的事。”
謝遇抬眼深深看他一眼,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痞氣,一字一句道:“我要真想再辦了你,不用下藥。”
鬱時清耳根微微一熱,瞪著他沉聲道:“你能不能不要張口閉口就是葷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