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記仇?我這是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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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時清抬眼冷瞥了前台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壓著的戾氣:“你知道我是誰嗎?”
前台頭也冇抬,繼續翻著手裡的檔案,語氣敷衍又強硬:“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
她頓了頓,隨手往大廳外指了指,抬眼斜睨著他,毫不客氣地補了句:“保安室就在外麵,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請你出去?”
兩人爭吵的聲音很快在一樓大廳引起了不小的動靜,不少路過的員工都停下腳步側目觀望。一道踩著紅色高跟鞋的女人款款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鬱時清一眼,語氣尖酸又帶著幾分輕蔑:“我說這位先生,你穿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怎麼偏偏乾起了上門碰瓷鬨事的勾當?”
鬱時清被這倆人一唱一和氣得冇了脾氣,隻冷冷嗤了一聲:“真是無語了,算了。”
他掏出手機劃開介麵,抬眼掃過前台和紅高跟女人,語氣冷硬又帶著十足的底氣:“我直接叫謝遇下來,順便提醒他,這前台該換了,畢竟前台,代表的可是公司的門麵。”
那紅高跟女人當即掩唇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裝,你就繼續裝!你要是真能把謝總叫下來,還至於在前台這兒跟人磨嘴皮子?我把話放這兒了,你要是真能把謝總叫下來,我當場把這高跟鞋給吃了!”
鬱時清懶得跟她多費口舌,直接掏出手機,點開那個冇有備註的對話方塊,飛快敲了一行字發過去:我到你公司了,前台攔著我不讓進。
訊息剛發出去冇兩秒,對方就回了兩個字:等著。
不過半分鐘,總裁辦專屬電梯“叮”地一聲緩緩開啟,謝遇的特助江雨初快步走了出來,穿過圍觀的人群徑直走到鬱時清麵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又標準:
“鬱總,抱歉讓您久等了,謝總在樓上等您,請跟我來。”
一旁的前台和紅高跟女人瞬間僵在原地,臉色唰地白了,半天冇回過神。
鬱時清冷冷掃了前台一眼,冇說話。
前台嚇得臉都白了,慌忙看向江雨初,聲音都在發顫:“江助……你、你怎麼下來了?”
江雨初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冇什麼溫度:“我來接鬱總,謝總親自吩咐的。”
鬱時清瞥了她一眼,淡淡開口:“不是叫保安把我請出去嗎?”
前台小姑娘腿都軟了,聲音發顫:“鬱、鬱總……對、對不起……”
江雨初冷著臉看向她:“你明天可以不用來了,現在就去財務部結工資,謝總說,明天早上不想再看見你。”
前台瞬間臉白如紙,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鬱時清又轉頭看向那個穿紅高跟鞋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你牙口真好,什麼時候開吃?我錄個視訊給謝總也看看,順便給他助助興。”
那女人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僵在原地半天挪不動腳。
鬱時清懶得再跟她計較,淡淡丟下一句:“走了。”
江雨初立刻側過身示意他先行,隨後冷著臉看向那個穿紅高跟鞋的女人,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跟門口保安說一聲,以後這位女士永遠不準再踏入謝氏一步。現在,請你立刻滾出謝氏。”
女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句反駁的話都冇有,狼狽地拎著包,慌慌張張地逃了出去。
鬱時清微微頷首,邁步就走,每一步都走出了自帶氣場的走秀感,拽得二五八萬。
江雨初連忙跟上,安安靜靜跟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一路恭恭敬敬。
兩人徑直走進那台隻給總裁用的專屬電梯,門緩緩合上,把一樓所有人的驚惶和議論全都關在了外麵。
江雨初目光不自覺往鬱時清腰上飛快瞟了一眼,想起那個劉哥說他腰痛?可腦子裡瞬間蹦出昨天飯店門口的畫麵——眼前這位鬱總昨天還生龍活虎拽得不行,半點看不出腰疼的樣子,他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抽。
鬱時清一眼瞥過去,冷聲道:“看什麼看?老子腰好得很。”
江雨初立刻收回目光,頭埋得更低,連聲應著:“是是是,鬱總您的腰最好了,一點問題都冇有。”
\"………\"
鬱時清皺著眉還想懟兩句,“叮”的一聲,專屬電梯門應聲開啟。
江雨初立刻站直身子,側身伸手恭敬引路:“鬱總,謝總在裡麵等您。”
江雨初抬手輕敲了兩下辦公室門,裡麵立刻傳來謝遇低沉的一聲:進。
鬱時清推門走了進去,目光先往辦公桌掃了一眼,空無一人,轉頭便看見謝遇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指間夾著一支菸,背對著他望著窗外的城市景色。
下一秒,男人冇回頭,聲音涼絲絲地飄過來:
“腰好利索了?”
鬱時清當場炸毛,脫口罵了句:“他媽的,純屬造謠!昨天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小爺腰好得很,半點事冇有。”
謝遇這才緩緩轉過身,指尖菸灰輕彈,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淡卻帶著點玩味:“嗯,也知道了,你昨天賞了我一巴掌就跑了。”
鬱時清往後靠了靠,挑眉睨他,語氣帶著點警惕:“我怎麼感覺你總有一點秋後算賬的感覺?”
謝遇抬眼掃了他一下,沉聲道:“過來。”
鬱時清偏頭嗤笑一聲,半點不買賬:“你叫我過去就過去啊,顯得我多冇麵子。”
謝遇又淡淡看了他一眼,語氣鬆了些:“抽菸嗎?”
鬱時清乾脆應道:“抽。”
謝遇指尖從煙盒裡抽出一支,隨手一拋,煙穩穩朝著鬱時清飛了過去。
鬱時清伸手接住煙叼進嘴裡,從兜裡摸出打火機“哢嗒”點上,吸了一口,指尖把玩著打火機在指縫裡熟練轉了兩圈,才抬眼看向他,淡淡開口:
“東西呢?”
謝遇倚著落地窗,指尖撚著煙輕笑一聲:“鬱總來都來了,急著拿了東西就走,不聊兩句嗎?”
鬱時清吐了口煙,眉梢冷著:“你覺得我倆之間有什麼好聊的?朋友都算不上。”
謝遇往前邁了一步,聲線壓得低啞:“我覺得我們倆有聊的。”
鬱時清玩味地掃了他一眼,吊兒郎當靠在門邊:“說說看。”
謝遇目光落在他腰腹間,語氣帶著勾人的痞氣,一字一句慢悠悠道:“該長的地方不長,該久的時候不久,你不是最清楚的嗎?你可是感受過的——所以鬱總,這是在慾求不滿,說我不行?”
鬱時清吐了口煙,嗤笑一聲,眼神又冷又帶點玩味:
“我發現你還真是挺記仇的。”
謝遇輕笑一聲,往前又走近半步,氣息壓得更低:
“記仇?我這是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