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她趴在桌麵睡著了,忽而感覺有一絲溫熱在脖間蠕動,她睡得朦朦朧朧如同抓癢一般伸手摸去,像是抓到了什麼,熱熱的!突然另一股溫熱搭在了自己的臉上,她猛然睜開眼睛,竟是乕皓在吻她的脖子!自己的衣衫也被扯下了一半,她的臉頓時通紅。
“你在乾什麼?”黃衫女子驚惶地喊了一聲,一把推開他,他的力氣卻大得可怕一下子將他埋進了她的懷裡,他的指尖滑過她隔著臉紗的臉龐,嘴角浮起一絲趣味十足的笑意說:“你羞澀的樣子很迷人!特彆隔著一層薄薄的臉紗,若隱若現的甜蜜,讓我很想舔在嘴裡!”
“我我不是火螢仙子”黃衫女子的心砰砰跳動,手心的冷汗不停冒出,瘦小的身子不停在顫抖。緊抱住她的雙手鬆了一下,她也跟著緩緩舒了一口氣,他的雙手又忽而一緊箍住她顫抖的身子冷冷笑說:“你冒汗了,我代你寬衣怎樣?他說著便把手探進了她的衣服裡麵。
“你輸了!”黃衫女子突然說了句,探進她身子裡的手僵了一下,趁他皺眉之際,她用手肘向後一撞迅速轉身躲開,她顫抖的的雙手利索地整理好自己淩.亂的衣衫。乕皓盯著她一步一步邁進,像是要把她的身子看穿一樣,她緊抱著雙手不停退後怯怯地說,“你們的計劃是我通知天庭的!”
“啊”黃衫女子抱著頭驚恐地摔到了地上,整個山洞劇烈搖晃了一下,她懾懾地挪開雙手瞄眼看去,乕皓的拳頭撞落到石壁上,凜冽的幽火還在的手臂纏.繞。這一拳足以讓她粉身碎骨,她的心差點跳了出來,害怕得身子忽冷忽熱。
乕皓的綠眸稍稍向下盯著她,濃濃的殺氣若隱若現,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他緩慢地彎下.身來。黃衫女子畏縮成一團絕望地閉上雙眼,忽而一隻手掐住了下巴,骨頭像要被捏碎一般,她慢慢睜開雙眼,乕皓殺氣凜然的駭臉儘占眼眸,他冷冷地吐了句:“為什麼背叛我?”
“我”黃衫女子直視他的綠眸,他的綠眸裡除了凜冽的憤恨還夾雜著絲絲憂鬱的傷感,這一絲傷感可將憤恨全然覆蓋,充滿了無限憂傷。她垂下眼眸不敢看他說,“我不是火螢仙子,她冇有背叛你!我從來都不是跟你在同一道上,我一直一直都在努力地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守護自己珍視的東西!”
“珍視的東西?仙界?人間?亦或是妖界?”乕皓陰冷的笑聲略帶幾分譏誚。
“朋友!”黃衫女子微微一笑,顫抖的心忽而暖了一下,她喘著急氣說,“我珍視的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在人間、在仙界、在妖界甚至在冥界,為了保護他們,所以要守護他們身處的地方!”
“為了保護他們,所以要守護他們身處的地方。”乕皓略有意味地低念,掐著她下巴的手慢慢放輕了力度,他又忽而雙手按住她的頭,與她四目對視說,“那是不是,誰毀滅了我最珍視的東西,我就該毀了他所在的地方?”
黃衫女子的心顫抖的極快跳動,眼眸裡儘是驚愕之光,這傢夥的逆反思維還真是極端!他所珍視的不就是火螢仙子,毀滅火螢仙子的是玉帝!他要對付玉帝!對付仙界!
“真正毀了火螢仙子的是你。”黃衫女子眸光淡若地說了句,乕皓流轉的綠眸直直盯著她,按在她腦門的力度一下子加重了,她忍著痛咬牙說,“火螢仙子雖然被玉帝囚禁,但是她還好好活著,她是為了見你、為了救你才闖下凡間,以致煙消雲散,所以害死她的是你!”
“你給我住嘴!”乕皓一個恨辣的巴掌煽落到她的臉上,他的左手掐住她的後頸,高舉的右手又準備刮落下來,掛在她臉上的紗布緩慢掉落,看著她紅腫的臉,他的手僵了,緊繃牙縫露出三個字,“竟是你!”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偏偏是我?”黃衫女子苦笑了一下,又迅速蒙上臉紗。乕皓僵在半空的手迅速落下,黃衫女子驚駭地彆過臉去怯怯地閉上雙眼,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臉上,冇有痛覺,耳邊傳來他溫婉的氣息,“如果是當日,我必定一掌拍死你!”
他們纔剛回到靈幽島,本來在仙魔大戰期間撤離了的幾個天兵又回守靈幽島監視他們的動向,他們的心一陣緊,掩護尚飛和蒲宇走進靈幽林裡去,一個影子從叢林裡走來,他們警惕地轉眼看去,咋下一看,走來的是笑星公,他們才舒了一口氣。
笑星公微笑地向上下飛羽招手,蒲宇剛要邁步,尚飛立即握緊她的手微笑低聲說:“我有點事跟笑星公談,你去看一下靈幽花吧,多日冇見,我知道你很想念它們!”蒲宇點點頭轉身走去,尚飛低笑了一下跟笑星公走去。
太星殿
“尚飛,你們可回來了!”笑星公抖了抖兩條順長的黑長眉,樂嗬嗬地捧著靈幽果走到尚飛身旁嬉笑說,“來吃點靈幽果,被天兵天將追了那麼久,又決戰魔皇,耗了不少仙法,該補充元氣了!”
“不如開門見山吧!”尚飛擦過他身邊走到宮殿裡的靈幽樹下說,笑星公回過身疑惑地看著他,他摘下一顆靈幽果吃下去再回過身笑了笑說,“靈幽果要現摘現吃,你不知道吧?太君!”
笑星公的臉頓時憋紅了。
“堂堂一個上仙冒充一個頂級野仙來騙我這個小小野仙,不覺得丟臉嗎?”尚飛一轉身坐到搖椅上,懶懶地說,“說吧,你冒充笑星公潛藏在靈幽島,隻是為了捉我們回去?”
“你這傢夥,我還真瞞不過你!”他瞪了尚飛一眼,再搖身變回太上老君的模樣,一臉嚴肅地說,“閒話我也不說了,速速跟我迴天庭吧?”
“你考慮清楚了?真的準備將我們帶迴天庭嗎?”尚飛扭頭瞟他一眼嬉笑問,太上老君一臉滿然地看著他,尚飛笑了笑說,“我和蒲宇都冇意見,隨時可以跟你出發迴天庭去見玉帝。”
“你這是什麼意思?”太上老君疑惑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是九玄神將,蒲宇是魔皇的女兒,我們兩個都是狠角色!到了天庭嘛”尚飛上下搖晃著椅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太上老君戲笑說,“我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太君你應該還冇忘記一百年前孫悟空大鬨天空的事吧?我還真想跟他比比,到了天庭,到底誰鬨得更厲害一點!”
“你要挾我!”太上老君怒盯著他,尚飛邈邈嘴不語,太上老君急急地來回踱了兩步厲聲問,“說,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太君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回到天庭去繼續當你的上仙!”尚飛站起來笑笑說,太上老君彆過臉去不看他,尚飛小邁兩步擺擺手說,“你若不答應,那我現在就到外麵吆喝一聲,找天兵來帶我們迴天庭,你可千萬彆後悔哦!”他說著邁步走去,小咳兩聲故作清喉。
“站住!”太上老君吼了一聲,尚飛停下腳步詭秘低笑了一下,太上老君吸了兩口悶氣說,“我暫時不舉報你,讓我好好想想!你先給我滾出去,彆打擾我!”尚飛得意地笑了笑快步向外走去。
小陽坐在溫池邊泡腳捧著臉沉默不語,星塵走來好奇地問:“你躲在我家乾什麼?不是該找尚飛去嗎?”她苦笑了一下依舊沉默,他蹲下來不爽地問:“他又欺負你了?”她黯然地搖搖頭,星塵一下子急了抓住她的雙肩問,“出什麼事了嗎?告訴我呀!”
“我害怕”小陽突然說了句,星塵一怔,她竟然說害怕二字!他的心一下子被提到嗓子眼了,久久凝視著她,她低下頭轉動著手指說,“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事情幾乎都解決了,可是我發現我不敢見上下飛羽了”
“為什麼?”星塵吐了一口悶氣,舉起拳頭笑笑說,“管他是不是九玄神將,進了靈幽島就彆想躲過我的拳頭!”
“他跟蒲宇不是兄妹,不是真正的兄妹!他愛蒲宇。”小陽說完又沉默了,星塵的眸光暗了下來,終於知道她擔憂什麼了。良久,她又揚起一個澀澀的笑容說,“他們一直形影不離,難怪我一直進不了尚飛的心,原來蒲宇時他的心藏而我,我什麼都不是”
“誰說你什麼都不是?你是”星塵激動地說,卡在喉嚨裡的一句話還是吐不出來,小陽低了低眉疑惑地看著他蠢動的唇,良久,她好奇問:“我是什麼?”
星塵低頭咬著唇,額上突然冒出汗來,雙手握了又鬆鬆了又握,嘴巴動了幾下卻吐不出一個字來。小陽等著他說話都快等得哭笑不得了——我小陽真的那麼微不足道,讓你想個說法也那麼為難!氣死我了!
“你是我們的小陽!我們的心臟!”忽而傳來巫神的聲音,小陽扭頭看去,巫神、筆神、睡神、淚神和嵐晴就站在眼前,星塵舒了一口氣趕緊抹掉額上的汗珠,他們傲然地微微一笑不約而同說,“你是我們六個共同的心臟,比蒲宇厲害多了!”
“你們”小陽盈盈的淚光搖搖欲墜,星塵拍拍她的肩旁扶她站起來,“最好的果然還是你們!”小陽嫣然一笑邁步跑過去,不料,光著腳丫,地麵一滑,一個反跟鬥直直摔倒溫池裡麵,盪漾起一陣水花。
“我們的心臟”巫神他們一手拍到自己的眼睛上,另一隻手捂著心房,擺出一副難受的樣子說,“被水淹冇了,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