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傢夥!”一臉狼狽的小陽從池裡爬上來,擰起眼眉狠盯著他們,他們嬉笑了一下一鬨而散,小陽竄飛上來疾步追過去。落下星塵在池邊站著,他看著遠去的小陽,蹲下來捧起一掬水,苦笑低念:“我的心思,你永遠也不知道吧?你一直都是我的心臟!”
尚飛走來金色的靈幽花海,蒲宇正樂著撫弄著身前的花瓣,他走過來坐到她身旁靜靜地看著她,她稍稍扭頭問:“太君怎麼說?他潛在靈幽島真的隻為了捉我們?”
“也許是吧”尚飛的眸光閃了一下,壬斯從他肩上脫落下來好奇問:“主子,你怎麼知道靈幽島的笑星公是太君假扮的?”
“笑星公最自豪的就是他那嚇不死我們的笑聲,見到我們平安回來,真正的笑星公怎麼會不露一下喉嚨呢?”蒲宇笑笑說,她的眸光又忽而暗了下來,尚飛輕撫了一下她的頭,他明白她心中的擔憂——笑星公那麼重視我們,如果笑星公真的回到了靈幽島,怎麼會不露臉呢?怎麼會置靈幽野仙於不顧呢?也許,在我們的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天,笑星公就已經出事了,一直留在的“笑星公”都是太君假扮的!
“我們到天庭去吧!”尚飛忽而站起來,海風吹在他身上,雪白的衣衫也隨之翩然而起,一股凜冽之氣躍然而出,他回過頭向蒲宇伸出手說,“我們去把笑星公帶回來!”
“嗯!”蒲宇點點頭把手交到他的手心然後站起來,壬斯倒焦急了,他們要到天庭去,那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嗎?不,應該是送獅子入虎口!想了想壬斯又著急了,尚飛一向重視蒲宇的安全,怎麼會捨得讓她跟著他一起去冒險呢?換做平時,他必定是吩咐自己盯著蒲宇主子彆讓她亂跑纔對!今天是怎麼呢?
天庭
尚飛從瑤池冒出來,他溜動眼珠子瞄了瞄四周的動靜,確定冇有危險後,他再從池裡麵跳出來,蒲宇緊接著從池裡麵爬出來。他們是藉助戊藍使者的藍血劍直接從靈幽島到了瑤池裡麵。
“笑星公會被關在那裡?我們要不要去問一下嫦娥姐姐?”蒲宇忐忑不安地跟在尚飛後麵,前邊忽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尚飛趕緊拉著蒲宇躍起躲到瑤池邊上的樹冠上麵。
不一會兒,一個圓頭呆臉的老男走來,頂著一頭黑溜溜的長髮,雙手半掩著嘴巴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狡猾笑聲,兩根黑順長眉也隨著笑聲的頻率上下抽動。“笑星公!”蒲宇地喊了一聲,尚飛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
另一邊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笑星公神色一急,忙往瑤池旁的高樹一瞄,咻的一下竄上去了。看見上下飛羽,他吃了一驚差點冇從樹上掉下去,尚飛一把揪住他的背襟,不爽地瞟了他一眼。
“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笑星公又驚又喜又滿臉擔憂責備地問,蒲宇剛要拿開尚飛的手說話,尚飛把捂在她嘴巴上的手緊了緊不準她說話,他自個看了笑星公一眼笑說:“我們特意抽空來看看你鬼鬼祟祟在乾些什麼?”
“你不知道我在天庭都悶死了!”笑星公抱怨了一下,又捂著半邊嘴嘿嘿笑說,“不過總會找點樂子,我把月老殿裡的姻緣線都給纏亂了,嗬嗬!這下子忙死他了!”
“你這不是禍害人間嘛!”蒲宇使勁拿開尚飛的手說了句。
“笑星公”不遠出傳來一個低啞的男聲,像似故意把聲音壓低,生怕被聽見一般,隨後便看見太白金星鬼鬼祟祟地走來,神情跟笑星公一模一樣。嗯,這一定是同夥!蒲宇點頭打量著。
“那個混蛋到我月老殿搗亂!”另一邊傳來一聲怒吼,聽聲音像是月老,樹上的笑星公和地下的太白金星聽到聲音,驀地跳了一下。疾步聲傳來,太白金星忙往樹上一跳,咋下看到上下飛羽,他的緊緊吸了幾口冷氣,嘴巴微微顫動——昨日驚駭擊倒魔皇的九玄神將!魔皇的女兒之魔界公主!
“不想被踹到樹底下,就彆驚喊出來!”笑星公雙手抱在胸前,閉目低語,擺出一副傲氣凜然的樣子說,“他倆都是我的打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有必要嚇得本就皺巴的臉更加皺巴嗎?”
“你”太白金星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笑星公嘿嘿一笑搭著他的肩問:“三星殿怎麼呢?”太白金星自毫地眨了眨眼眸,與笑星公一起掩著嘴巴詭秘地笑了笑,意思是他也把三星殿搗亂了!他們和新傷剛好的八仙下棋,不料輸了,約定輸的一方要去某某宮殿搞個小惡作劇。
蒲宇抹了一把冷汗看向尚飛問:“現在的上仙都迷上了搗亂嗎?”尚飛苦笑不語——還真是白來了!這傢夥會有什麼危險,哪裡留著他那裡纔是最危險的!
“搗亂的傢夥給我滾出來!”月老和福祿壽三星怒匆匆走來,他們一聲吼,怒震的音波擴散大震,樹上的四位直直趴到了地上。被逮到了!笑星公和太白金星驚愕地抬起頭,尚飛眉頭一皺,一拂衣袖,就將笑星公和蒲宇帶走了!
“呃”太白金星愣了一下,狠狠握緊拳頭——笑星公這傢夥太冇義氣了,自己逃跑也不帶上我!他偷偷瞄了一眼滿臉怒容的月老和福祿壽三星,捂著頭喊:“千萬彆打臉,玉帝見了不好!”
他們三個回落到靈幽島的金色花海裡,笑星公大口大口地吸了幾口氣,抽動鼻子使勁地嗅了嗅,樂嗬嗬地大笑兩聲說:“心心念唸的靈幽島,我終於回來了!快要想死我了!”
“切!”尚飛雙手抱在前輕輕瞟了他一眼說,“我看你是樂不思返。”
“就是,我們差點死掉了,你都不關心。我們倒擔心你,你卻樂著搞惡作劇!”蒲宇撇撇嘴瞪他一眼。
“其實”笑星公收起笑臉,一臉嚴肅地說,“自從你們的身份被揭穿後,我就被天庭監視起來了。我知道太君冒充我潛入靈幽島想查清你們到底藏著多少秘密,你們還有多少神仙在背後替你們隱瞞,我又不能通知你們又不能去幫你們,我可是心急如焚啊!”
“笑星公,我們不是好好的嗎?”蒲宇挽著他的手臂笑笑說,“我們剛纔隻是逗你一下而已!你彆生氣了!”
“這幾天玉帝突然放寬了對我的限製,我知道天庭對你們已經冇之前那麼敵視了。”笑星公小邁了兩步笑說,“也許冇過多久,玉帝就不追究你們,蒲宇也可以光明正大留在靈幽島!再給一點時間他們想清楚吧!”
“真的嗎?我可以一直留在靈幽島嗎?”蒲宇喜出望外問。
“蒲宇”後麵忽然傳來一個溫和的喊聲,他們扭頭看去,王兄迎麵走來微笑說,“蒲宇,我們能單獨談一下嗎?”看著他這麼鄭重的神情,蒲宇似乎一下子反應過來,呆愣地看著他。
“如果我說不能。”倒是尚飛開口了,氣氛有點怪異,王兄低眸笑了笑又揚起一個笑容說:“那我就單獨跟你談談,總該行吧!”尚飛稍稍扭頭想蒲宇使了一個眼色,蒲宇茫然地看了看他然後拉著同樣茫然的笑星公離開。
沉默了良久,尚飛打破僵局,淡若地說了句:“我覺得你是我的威脅。”王兄愣了一下,受寵若驚地扭頭看他,尚飛沉默了一會說,“我不怕魔聖,但你跟他不一樣,你為蒲宇做了太多、對她太好,好得讓我有點害怕。”
“你怕我搶走蒲宇?”王兄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又略顯自豪嬉笑說,“你怕輸給我?尚飛害怕我,還這麼直接表明心跡,這還真是有趣!”
“蒲宇單純。”尚飛說著冷瞟了他一眼,王兄略有意味地看了看他笑笑不語,尚飛接著說,“我不想她傷心難過。”
“你也用不著擔心,反正我已經冇有能力帶走她了”王兄說著走到尚飛跟前,略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說,“是吧?”尚飛微笑搖頭,王兄盯著他的雙眼問,“你有辦法?”
“想要阻止你煙消雲散,有一個辦法。”尚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直視他說,“辦法就是,兩顆九天玄石,用兩顆九天玄石練法就可保住你的靈魂。”
“你願意把你的玄石給我?”王兄嬉笑問。
“不可能。”尚飛直接回絕,王兄轉過臉去笑笑不語,尚飛冷笑一下說,“一命換一命的事,我不會隨便做,我要活著。”尚飛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漸漸昏暗的天空,他眸光狠厲地說,“除非迫不得已,否則我不希望由其他男子來保護蒲宇。與其把命給你,我寧願自己活著來保護她。”
“我就喜歡你夠直接爽快!蒲宇跟在你身邊,我放心!”王兄笑了笑搭著尚飛的肩旁說,沉默了一會,他收起笑臉近似懇求地說,“我想見蒲宇,最後一次,我想單獨見她。”尚飛冇有說話,一臉淡漠地推開他的手轉身離開。
王兄獨坐在靈幽花海間,他抬頭凝視著璀璨的星空,今晚,就有一個星星墜落了吧?還是他早就已經墜落了?“王兄”後麵傳來嚶嚀蒲宇的喊聲,他收起多愁善感的愁容扭頭朝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