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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男猛地後退一步,他蒼白的為自己辯駁。
“不、不是這樣的……”
可他眉間那不複存在的守貞砂便是明晃晃的的鐵證。聞訊而來的下人們又不瞎,怎會信貞男的話。
“怎的不是?還不快如實說來,你是何時在外頭勾引了女姬,又是在何處與人苟合!”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冇有……”
貞男眼底一片淚光,他忽地在人群裡看到了一張熟麵孔,心中升起了些許希冀。
“七阿伯,你從小看著我長大,你應當知我品性,貞男怎麼會做如此出格之事!”
被他喚作七阿伯的老仆卻目光沉沉,麵無表情,“我如何知曉你品性,焉知你這饑□難耐的小吊子是不是在外頭攀附權貴主動獻身?”
貞男不可置信的望著說出這話的七阿伯,他後退一步,險些站不住。
他的辯解在眾人看來不過是紙包不住火時的嘴硬,東窗事發時的胡謅。
下人們安靜無聲的漸漸圍攏貞男,他們望向貞男的目光似宰殺牲畜時用的刀,尖銳冷冰。
貞男被看得頭皮發麻,他自幼便在這宅邸中長大,卻從未覺得每個人的表情如此陌生可怖。
他扭頭想跑,卻被拽住了。這些人都是家生仆,既已知曉貞男在外頭與人野合做下醜事,又怎會放跑他,自是要拿了這醃臢東西,向長姬請家法。
貞男那衣袖也是命途多舛,先是被自覺無顏的主人扯了一截當頭巾,如今又遭了下人的拚命一拽,衣生壽數算是走到儘頭。
隻聽刺啦一聲響,貞男半個雪白的臂膀露了出來,貞男驚慌的想要藏住,可又能藏到哪裡去。見他這般緊張慌亂,仆役們哪有不明白的。這分明就是與此地無銀三百兩!
還捏著貞男半截袖子的下人見此情狀頓時像甩掉什麼臟東西似的,很是晦氣的把那塊破布遠遠拋開。
袖子是如此待遇,眾仆役又豈會放過貞男?
貞男被七手八腳按在地上,一身衣服被扒得七零八落,淋雨濕透的單衣哪能遮住什麼,這下子,一眾仆役都清清楚楚看到了貞男身上還未消退的痕跡。
“快,縛了這小醃臢,丟到柴房去,長姬那邊也速去稟!”
貞男反抗無果,他那點零星的力氣怎敵得過眾人,貞男很快便被手腳麻利的仆役堵了嘴巴捆好手腳扔進了柴房。
“平日裡倒是裝得像樣,還以為是個乖順的,誰曾想竟是個不要臉的□浪貨!”給柴房落鎖的人唾罵了一句,“你且等著長姬賜家法罷!”
貞男艱難的用膝蓋一點點慢慢挪動到門邊,他自毀似的用力撞門,他被堵住了嘴,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嗚嗚聲來。
他要見母親,母親一定會為他做主的,母親答應過他,會為他謀一門好贅事的……
任憑裡頭的貞男如何哀嚎嗚咽,門外始終無人應答。
貞男已然失了貞,是個一個廢子,下人又怎會將他放在心上。冇準長姬聽聞了貞男敗壞門風的醜事,大怒之下將他溺斃了也未必。又何必討好一個毫無前途的將死之人。
不知過了多久,又冷又累、又渴又饑的貞男甚至流不出淚來了,漆黑簡陋的柴房裡,貞男蜷縮成一團,靠著牆昏睡過去了。【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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