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浴室裡**狠頂花心,後入內射(h/700珠加更)
“咚咚咚!”
門外,陸行鳶顯然聽到了淋浴聲掩蓋下的異響,有些狐疑地敲了敲門:“阿瑜?你洗好了冇有?我怎麼聽見什麼拍打的聲音?”
薑瑜嚇得渾身一縮,甬道裡的媚肉下意識地瘋狂絞緊,死死咬住了正在進出的**。
“嘶……”
寧繁低喘一聲,被絞得頭皮發麻,她不但冇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頂弄起來,甚至故意轉動腰身,讓那顆碩大的冠頭在薑瑜最敏感的花心上狠狠研磨。
“唔!唔唔……”
薑瑜咬住自己的唇,眼淚顫顫著掛在長睫上,隨著頂弄的動作滴落下來。
太壞了……這個人真的太壞了……
一邊是門外步步緊逼的青梅竹馬,一邊是體內肆意妄為的情人。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
“哈啊……不行了……那裡、那裡好舒服……嗯~要被頂穿了......嗚......” 鉗
薑瑜抽泣著呻吟,雙腿都顫抖了,根本站不住,全靠寧繁的手臂撈著她的腰。
她鬆開扣住薑瑜的手,轉而掐住薑瑜的大腿根,往上一提,讓薑瑜的臀部翹得更高,讓那個濕濘不堪的穴口更加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這樣的視角,一低頭就能看見**是怎麼進出那個緊緻濕潤的穴口,水氣瀰漫下,薑瑜的臀部被小腹頂得晃出一片雪白,寧繁雙手的拇指剛好可以卡進她凹陷進去的兩個小小的腰窩。
她握住那片嫩滑的肌膚,加快了**的速度,叫身前的人抖個不停,胸乳被迫壓在鏡麵上,擠出一個淫糜的平坦形狀,兩顆乳粒硬硬地貼住冰涼的玻璃,讓那樣的刺激更勝一籌。
粗長的肉刃橫衝直撞,交合處都搗出了白濁的**,裹在**的性器上,**進出的速度快成了殘影。
“嗯~寧繁……寧繁……到了……我要到了……”
薑瑜仰起脖頸,單手往後扣住寧繁的脖頸,顫抖著身子泄了身。
穴口一陣陣劇烈收縮,大股大股的熱液噴湧而出,澆在寧繁那根滾燙的性器上。
受到這股熱流的刺激,寧繁悶哼一聲,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在薑瑜體內猛地跳動了幾下。
“唔......”
寧繁繃緊了脊背,溢位止不住的喘息,射精的快感從下腹漫上腦後,抵住那個正在痙攣的宮口,大股濃稠的精液射了進去,澆灌柔嫩的花心。
“哈啊……”
滾燙的精液儘數射進裡麵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薑瑜就著**的餘韻又忍不住顫抖著攀上了頂峰,徹底癱軟在寧繁懷裡。
浴室裡隻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和花灑嘩啦啦的水聲。
寧繁依舊維持著頂入的姿勢,緊緊抱著懷裡的人,感受著兩人心跳的重疊,以及下身那種體液交融的溫存。 嵰
精液混合著**和洗澡水,順著薑瑜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浴室的瓷磚上蜿蜒出一道**的痕跡。
“……洗乾淨了嗎?”良久,寧繁吻了吻薑瑜汗濕的鬢角,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薑瑜渾身無力,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她靠在寧繁懷裡,看著鏡子裡那個被欺負得慘兮兮的自己,又聽著門外陸行鳶還在堅持不懈的敲門聲:“阿瑜?你到底洗完冇啊?我都快餓死了……”
那聲音聽著聒噪,甚至帶著點氣急敗壞,卻像是一把鑰匙,突然開啟了薑瑜混沌腦子裡的一扇門。
不對勁。
今天的寧繁太反常了。
平時雖然也狠,但也隻是在床上有些惡趣味,可冇像今天這樣,帶著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勁兒。塹
尤其是剛纔,非要強硬地把她的手指扣進指縫裡,死死按在鏡子上……那個動作,怎麼想怎麼像是……在覆蓋什麼。
薑瑜雖然身體累得要散架,但腦子卻在這賢者時刻詭異地轉過彎來了。
她想起了白天陸行鳶拉過她的手,想起了陸行鳶送她回家時兩人並肩走的樣子。
薑瑜費力地偏過頭,在那片升騰的白霧裡,對上寧繁那雙尚未完全褪去**的眼睛。 遣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原本因為疲憊而耷拉著的眼皮微微掀起,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有些戲謔的弧度。
“喂……寧繁。”薑瑜喘勻了氣,聲音軟綿綿的,“你剛纔……乾嘛弄得這麼凶?”
寧繁冇說話,隻是緩緩地將那根已經半軟的東西從她體內抽了出來,帶出一聲令人臉紅的水聲。
薑瑜卻不打算放過她。
她轉過身,背靠著鏡子,強撐著發軟的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寧繁的胸口,眼神往門外飄了一下,又轉回來,眼底閃爍著得逞的小得意:
“吃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