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裡麵是**,外麵是青梅,對鏡後入(h)
寧繁麵無表情地擠了滿滿一掌心的桃子味沐浴露,那雙修長冷白的手掌握住了那根滾燙粉嫩的肉柱,隨意地上下套弄了兩下。
沐浴露的泡沫瞬間包裹了柱身,桃子的甜香在狹小的空間裡漫開,混合著漸漸濃鬱的木質香氣味,怪異而色情。
“咚咚咚!”
門外,陸行鳶還在不依不饒地敲門:“阿瑜?你說話啊?洗個澡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了?”
一門之隔。
門外,是那個自詡“最瞭解薑瑜”的青梅竹馬。
門內,寧繁握住自己早已怒張的**,抵住了薑瑜那處濕軟泥濘的穴口。
那個碩大的冠頭剛剛抵上穴口,薑瑜就渾身一顫,膝蓋發軟。 芡
太燙了......也太硬了......
“看著鏡子,薑瑜。”寧繁貼著她的耳朵,目光卻死死盯著鏡子裡薑瑜那張被陸行鳶碰過的臉,如惡魔的低語,“看看它是怎麼進去的。”
話音未落,寧繁腰身一挺。
“噗嗤”一聲肉刃強行擠開狹窄甬道,**凶狠地刮蹭敏感的媚肉。
“唔——!”
巨大的充實感撐開了緊緻的肉壁。
薑瑜仰起頭,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聲即將衝口而出的**硬生生嚥了回去,眼角溢位了生理性的淚水。
鏡子裡,那一幕簡直**到了極點。
薑瑜渾身**,麵板泛著動情的粉色,雙手無力地撐著鏡麵,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掌印。
而寧繁衣衫半濕地站在她身後,耳根透著粉色,可神情卻冷冷淡淡的,胯下那根粗長的肉刃卻在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冇入薑瑜體內。
每一次推進,柱身上的青筋都狠狠剮蹭過嬌嫩的內壁,將裡麵被擠出的白色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泡沫和透明**帶出來,混合成泥濘的濁液,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往下淌,滴落在浴室的瓷磚上。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更急促了:“薑瑜!你再不說話我要撞門了!”
寧繁微微皺眉,這聲音真的很吵。 乾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一隻手伸到前麵,一把扣住了薑瑜撐在鏡子上的手,今天被陸行鳶拉過的那隻手。
寧繁的手指用力,強行擠進薑瑜的指縫,與之十指相扣,然後狠狠壓在冰冷的鏡麵上。
“夾得這麼緊……”寧繁感受到那處媚肉因為緊張而瘋狂絞緊,幾乎要咬斷她的性器。她倒吸一口涼氣,壞心眼地在薑瑜敏感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腰下狠狠一頂,直搗花心。“說話。告訴她你在乾什麼。”
“哈啊……我……”
薑瑜被頂得身形不穩,胸前的柔軟撞在冰冷的鏡麵上變了形,**摩擦著玻璃,帶來一陣刺痛的快感。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卻還是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
“我……我在洗頭……剛纔……泡沫進眼睛了……”
門外的陸行鳶似乎信了,聲音緩和了一些,變成了埋怨:“多大個人了還這麼笨手笨腳的。寧繁!你是不是死人啊?幫她衝一下啊!”
聽到這話,寧繁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嘲弄。
幫她衝一下?
好啊。
寧繁猛地將**抽出大半,隻留下一個碩大的冠頭卡在穴口,然後蓄力,重重地一記深頂!
“啪!” 褰
小腹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碩大的**狠狠撞在薑瑜最深處那塊敏感的花心上,甚至碾磨了一下。
“啊!”薑瑜短促地尖叫一聲,身子一顫,差點跪下去,被寧繁伸手撈住。
“她讓我......好好幫你‘衝’一下。”
寧繁說著,空出一隻手拿過旁邊的花灑,開啟溫水,對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沖刷下去。
嘩啦啦的水聲變得更大,掩蓋了**飛速撞擊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婪笙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在緊緻濕熱的甬道裡橫衝直撞,碩大的**毫不留情地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將那些褶皺強行撐平,又在抽出時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哈啊……太深了……寧繁……慢點……嗚嗚……” 蒨
薑瑜無力地垂著頭,肩膀瑟縮起來,被迫承受身後那人凶狠的進入。
“薑瑜,看著鏡子。”
寧繁唸咒語一般又重複一遍,開始了又狠又烈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薑瑜整個人釘死在鏡子上。
“唔唔......寧繁......舒服......啊哈......”
鏡子裡的薑瑜,眼神渙散,紅唇微張,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搖晃,鼻翼那顆小痣也晃動起來,出口的呻吟被頂得破碎。
寧繁看著鏡中人,心裡的那股無名火終於散了一些。
薑瑜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迷亂的自己,隻覺得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靈魂都要被身後這個人吸走了。
所有的恐懼、噁心、不安,都在這一刻被這種強烈的佔有慾填滿。
她不需要什麼顯赫的家世,不需要什麼虛偽的親情。
她隻需要寧繁。
隻需要這個正在狠狠占有她的人。
“寧繁……”薑瑜轉過頭,主動獻上自己的唇,眼角泛紅,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脆弱,“操我……用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