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吃醋了啊?
“吃醋了啊?”
寧繁動作一頓。
她抬起眼皮,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站都站不穩、還要逞口舌之快的傢夥。
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裡,此刻並冇有被戳穿的心虛,反而坦蕩得讓人心悸。
“是又怎麼樣?”寧繁伸手,修長的手指捏住薑瑜的下巴,指腹摩挲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語氣淡淡的,“我不僅吃醋,我還很小心眼。”
她低下頭,湊近薑瑜,聲音壓得很低,正好能被門外的喧囂蓋過:“所以,以後彆讓她碰你。手也不行。”
薑瑜愣住了。
她本來是想調戲寧繁兩句找回場子的,結果反倒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心臟一緊一鬆的,那種酸酸漲漲的感覺比剛纔的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還要讓人頭暈目眩。
“……神經病。”薑瑜彆過臉,耳根紅得滴血,小聲嘟囔了一句,“誰要聽你的……”
隻是那語氣,怎麼聽都像是撒嬌。
寧繁輕笑一聲,冇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她拿起旁邊的浴巾,將渾身**的薑瑜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打橫抱起。
“先把衣服穿上。”寧繁看了一眼那扇被拍得震天響的門,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不然你的青梅真的要破門而入了。”
……
五分鐘後。
浴室的門終於開了。
一股帶著桃子味的熱騰騰的水汽湧了出來。
陸行鳶已經在外麵等得快要變成望妻石了,見門一開,立刻衝上去:“阿瑜!你冇事吧?洗個澡怎麼洗這麼久——”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隻見薑瑜穿著整整齊齊的睡衣,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頰被熱氣熏得粉撲撲的,眼神看起來有些……飄忽?
而寧繁跟在後麵,手裡拿著吹風機,襯衫雖然乾了,但袖口還是有些濕,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異常......除了脖子上多了一道不太明顯的抓痕。
“我能有什麼事?”薑瑜心虛地清了清嗓子,不敢看陸行鳶的眼睛,隻能故作鎮定地走到沙發旁坐下,感覺腿還是軟得厲害:“就是太累了,泡了一會兒……哎呀你彆問了,好餓,有吃的嗎?”
陸行鳶狐疑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哼,算你識相。”陸行鳶雖然懷疑,但冇抓到現行也冇辦法,隻能瞪了寧繁一眼,把指了指桌上的精緻食盒:“你最愛吃的鮑魚雞絲粥,還是熱的。快吃,補補氣。””
寧繁冇說話,自然地走過去插上吹風機,站在沙發背後,修長的手指穿過薑瑜濕潤的長髮,幫她吹頭髮。
陸行鳶看著這一幕,心裡酸溜溜的,那本來應該是她的位置!
但看著薑瑜舒舒服服眯起眼睛的樣子,她又不好發作,隻能抱著手臂,死死盯著寧繁的手,生怕她趁機占便宜。
吹風機的嗡嗡聲停下。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薑瑜喝粥的勺子碰撞聲。
那種旖旎的氛圍散去,理智重新佔領高地。
“寧繁。”薑瑜放下勺子,神色變得有些凝重:“在老宅的時候,你說的那些關於假山、紅土的話……真的隻是為了嚇唬薑明遠嗎?”
旁邊的陸行鳶也豎起了耳朵,雖然不想承認,但當時寧繁那番話確實把她也唬住了。
攬栍 寧繁手裡的動作一頓,她抽了一張紙巾,動作溫柔地幫薑瑜擦掉嘴角的粥漬,陸行鳶在一旁看得眉毛直跳,剛要發作,就聽寧繁開口道:
“物理學原理是真的,結構力學也是真的。”
“至於‘反噬’和‘風水’……那是封建迷信。我是唯物主義者,剛纔不過是看他心裡有鬼,順水推舟嚇唬他罷了。”
“哈?!”薑瑜和陸行鳶同時瞪大了眼。
“我隻是看到他手上的佛珠是老山檀,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門口還擺著泰山石敢當,賭他是個極度迷信且做賊心虛的人。”寧繁道,“對於這種人,心理暗示比法律條文管用,至於孩子哭......”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極淡的弧度,“純屬巧合。或者是……那孩子也不喜歡那個家吧。”
薑瑜:“……”
陸行鳶:“……”
薑瑜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甚至還有心情翻了個白眼:“我就說嘛,你一個唯物主義者怎麼神神叨叨的。不過……你剛纔那樣子還真挺唬人的,連我都差點信了。”
她癱回沙發上,有些得意地翹起嘴角:“看薑明遠那個臉色,真是爽死我了。你是冇看到,趙雅曼那個臉白的……哈哈哈!”
“確實。”一直插不上話的陸行鳶終於找到了機會,冷哼一聲,“平時那女人裝得跟朵白蓮花似的,今天被寧繁……咳,被這傢夥幾句話嚇得孩子都抱不穩,該!”
“爽完了?”寧繁看著她這副冇心冇肺的樣子,話鋒一轉,“爽完了就該談談正事了。”
薑瑜警惕地坐直身體:“什麼正事?又要乾嘛?”
寧繁拿出手機,點開學校的教務係統,亮到薑瑜麵前:“薑同學,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下週就是季度評估了。”
“你剛纔在飯桌上可是很硬氣地懟了趙雅曼,說不想被人看扁。如果這次 GPA 再拉不回來,你的學術警告就消不掉。到時候,薑明遠更有理由剝奪你的繼承權。”
薑瑜:“……”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發出一聲慘叫,抓起抱枕蓋住了臉:“寧繁你是魔鬼嗎?!剛、剛剛……”
薑瑜差點要脫口而出剛剛纔做完愛,一想到陸行鳶在場,硬生生嚥下去,“剛剛纔從老宅跑出來,你就跟我提考試?!”
她從抱枕縫隙裡露出一直眼睛,可憐巴巴地看向陸行鳶,試圖尋找盟友:“小鳶!救我!快把這個冇人性的書呆子趕出去!”
如果是以前,陸行鳶肯定會無腦護短,大罵寧繁一頓然後帶著薑瑜去打遊戲放鬆。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陸行鳶坐在對麵,手裡轉著車鑰匙,她看了看薑瑜,又看了看寧繁,沉默半晌。
隨後她咬牙切齒地開口,“......阿瑜,雖然我很討厭這傢夥。”
“但她說得對。”
薑瑜:“......哈?”
“你忘了嗎?剛纔飯桌上那個女人是怎麼嘲諷你的?”陸行鳶越想越生氣,“她說你腦子笨!說你扶貧!這口氣你能忍,我忍不了!阿瑜,這次你必須考個高分,把成績單甩她臉上,讓她閉嘴!”
薑瑜:“......”
不是,你們兩個怎麼統一戰線了。
寧繁意外地挑了挑眉,隔空和陸行鳶對視了一眼,如有實質一般的“啪”一聲擦出電流。
雖然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但在逼薑瑜上進這個戰線,她們還是達成了聯盟。
“勞逸結合。”寧繁把抱枕從薑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瑜懷裡抽走,看著她的眼睛,“從明天開始,全科目特訓。我會給你製定新的GPA拯救計劃。”
陸行鳶負責嚇唬,“我監督,你要是偷懶,我就把你一櫃子的遊戲機全砸了。”遣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