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孤女寡女在浴室**(h)
浴室裡水汽瀰漫,熱氣蒸騰,鏡子上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霧。
嘩啦啦的水聲充斥著耳膜,掩蓋了外界的大部分聲響。
薑瑜正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她用力地搓著自己的麵板,直到那原本白皙的肌膚被搓得通紅一片,彷彿這樣就能洗掉在薑家沾染的所有晦氣。
忽然,腰上一熱。 阡
一雙熟悉的手從身後環住了她。
薑瑜渾身一僵,隨即聞到了那股清冷的、令人安心的味道,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你怎麼進來了?”她冇有回頭,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有些悶。
“幫你洗。”寧繁好聽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她並冇有脫衣服,身上的白襯衫很快被花灑淋濕,半透明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線。
“門外……”薑瑜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緊閉的磨砂玻璃門。
即使隔著水聲,也能隱約聽到外麵陸行鳶氣急敗壞的拍門聲和喊叫聲:
“寧繁!你開門!你在裡麵乾什麼?!”
“阿瑜!你讓她出去!孤女寡女的……你要洗多久啊!”
“她在外麵。”寧繁淡淡道,手掌卻順著薑瑜的腰線慢慢上移,帶起一陣戰栗,“她在看著門。但是,她在外麵,我在裡麵。”
她在外麵。我在裡麵。
薑瑜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寧繁……”薑瑜轉過身,有些急切地抱住她,把臉埋進她濕透的懷裡,“洗掉……幫我把那些噁心的味道都洗掉。”
“好。”寧繁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細膩的泡沫在兩人肌膚之間滑開。
她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胸前的柔軟。每一次撫摸都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點火。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更響了。
陸行鳶的聲音傳來:“寧繁!你要是敢動手動腳我就砸門了!”
薑瑜嚇得瑟縮了一下,下意識想推開寧繁。 Q
可寧繁卻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轉了個身,重重地壓向了麵前那麵巨大的鏡子。
“彆出聲。”寧繁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喑啞,帶著一絲清淺的笑意:“噓……你的青梅還在聽著呢。”
鏡子上的水霧被薑瑜溫熱的身體蹭開了一塊,露出了清晰的倒影。
鏡子裡,薑瑜雙手撐著檯麵,渾身**,麵板泛著動情的粉色,眼神迷離又驚恐。
而寧繁站在她身後,渾身濕透,黑髮濕漉漉地貼在側臉,那雙墨黑的眼眸泛起波瀾。
“看著鏡子。”寧繁命令道。叁
薑瑜被迫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因**而麵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自己,羞恥感爆棚。
“不要……小鳶會聽見的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她壓低了聲音求饒,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貼緊了寧繁,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想要尋求更多的撫慰。
聽到那個名字,寧繁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冷了下去。
小鳶。又是小鳶。
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第一次見到陸行鳶的畫麵:陸行鳶捧著薑瑜的臉,手指熟稔地摩挲過薑瑜的臉頰;還有離開老宅時,陸行鳶拉著薑瑜的手腕,那種青梅竹馬間旁若無人的親密氣場。
很刺眼。
那雙手碰過的地方,都得洗乾淨。
用我的方式。汧
寧繁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垂下眼皮,伴隨著極其細微的“嘶啦”聲,她單手拉開了自己濕透的褲鏈。
薑瑜在鏡子裡清晰地看到了這一幕。
那根屬於寧繁的、粗長漂亮的性器顫顫地跳出來。
整根**在水霧朦朧的映照下,模糊了柱身上盤虯的青筋,卻依然能夠看清那傲人的尺寸,頂端那顆圓潤碩大的**甚至還掛著興奮的前液,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在浴室昏暗的暖光下泛著**的水光。
薑瑜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寧繁貼住她的身子熱乎乎的,就像那個即將要進入她體內的性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