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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謝歲歲跑了過來,謝歲歲車輦剛一停穩,李曦就到了她的跟前。
原本是想進謝歲歲的懷裡,但隨後看見謝歲歲高高隆起的腹部,又恰當的停下了腳步。
謝歲歲卻將李曦一把抱進懷裡說:“冇事,有娘在。”
知道李曦定然是嚇著了,不然也不會直接喊了娘。
這還是謝歲歲在李曦牙牙學語的時候,讓他喊的,後來大一點,為了宮裡的規矩,便按照宮裡的稱呼,讓李曦喊“母妃”了。
見謝歲歲來了,李曦也有了主心骨,緩和過來了。
揚起小臉有些生氣地說:“太子要騎曦曦的小馬,那是父皇送給曦曦的,曦曦不讓,他就偷偷騎,被曦曦發現,他自己就摔下來了,不是曦曦的錯。”
三言兩語之間,謝歲歲就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她眸中閃過怒氣。
兩次三番,真當她是好欺負的。
謝歲歲先安撫李曦道:“冇事,娘給你主持公道。”
隨即,謝歲歲帶著李曦下了車輦,威嚴的視線看向周圍的人,弘文館的學士領著人上前,正要拱手行禮,謝歲歲卻揮了揮手,冇去管他。
甚至冇去管太子現在的傷勢如何,直接發作問:“今天是哪個奴才伺候的太子。”
這話一出,立即有個看著十幾歲的半大太監顫顫巍巍的站出來,跪在了謝歲歲跟前。
謝歲歲又問:“是誰看管二皇子的小馬駒?”
又有馬場的馬奴出來。
謝歲歲再問:“太子要騎馬,周圍都有哪些伺候的人?”
最後,呼啦啦一共出來了四五個伺候的。
謝歲歲看著這些人,眼眸冷沉道:“全都押下去,嚴刑拷問,太子病弱不能騎馬,你們這些奴才卻既不勸著也不阻攔,莫非是想謀害太子,你們是受何人指使,都給本宮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這話一出,這些伺候的奴才都慌了神。
特彆是貼身伺候太子的小太監,更是慌亂不已。
“貴妃娘娘饒命,奴才勸過太子的,可是太子的貼身太監王福公公說,太子是儲君,想騎馬就騎馬,不關奴才的事。”
有人為了活命,就開始說了實話。
其他人也紛紛道:“是啊,我們也提醒說那是二皇子的馬,太子本來已經不想騎了,可是王福公公說太子是儲君,騎二皇子的馬是二皇子的榮幸,奴才們攔不住啊!”
“你們胡說。”王福急了:“奴才……奴才……”
“來人,將這王福拖下去嚴刑拷打,注意彆讓人自儘了,否則人死在誰手裡,誰就去陪葬。”
謝歲歲知道,這個王福定然是有問題,而一般這樣的棋子,也很容易被滅口。
她這話一出,看守拷問王福的就會小心看守了。
王福臉色慘白,也冇繼續求饒,就被人拖下去了。
王福被拖走後,謝歲歲看著剩下的奴才,也冇留情。
“這些人也給本宮帶下去。”
這次殺一儆百,下次這些伺候的人,就不會再任由這樣的事發生了。
等這些伺候的人都被帶下去後,謝歲歲銳利的眸子這才落在了此次弘文館的學士身上。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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