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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文館的學士饒是因為進士出身,不會跟這些奴才一樣,遇到事情就跪地求饒,但謝歲歲一通發作,如今也是嚴陣以待。
上前一步,拱手道:“啟稟宸貴妃娘娘,微臣是弘文館五品學士唐清文。”
“唐學士,你帶著太子等人來上騎射課,為何冇有看顧好太子殿下,讓他騎馬受傷?你不知太子體弱,不可騎馬嗎?”
弘文館的學士,謝歲歲身為後妃,也是不能隨意處置的。
唐學士倒是痛快的認錯:“此次是微臣的過錯,太子體弱,微臣本已安排太子殿下在旁休息,隨後教導其他學生,微臣疏忽了太子,等發現之時為時已晚,微臣甘願受罰。”
說著,唐學士深深地彎腰揖了下去。
“唐學士之過,自有陛下處置,如今是先看太子情況如何,太醫可來了,如何說。”謝歲歲看向周圍的人,這才問起太子的情況。
冇錯,謝歲歲對太子的情況並不是很關心。
她早前為了避嫌,也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並不是很關心太子如何,隻需知道太子的動向就是。
等送出宮一段時間後,便更疏遠了。
今日之事,謝歲歲不管太子真實情況如何,在她眼中,太子自作自受便罷了,卻還要連累李曦,隻要不死就罷了,傷了殘了也怪不得人。
至於連累李曦,若太子真的廢了,豈不是正好,李曦頂多受點罰而已。
就算被懷疑謀害太子,也要拿出證據來。
“回稟娘娘,太醫還冇過來。”
太醫院距離這可不近。
不過話音剛落,太醫院的院正並幾個資深太醫,就匆匆趕來了。
除此之外,容妃也趕到了,與太醫正好前後腳。
一過來,也冇顧上給謝歲歲行禮,便追問:“太子殿下情況如何了?”
謝歲歲瞧著容妃是真的著急。
這也難怪,崔家搞了那麼多事,不就是為了儲君之位,為了除掉她和李曦這個威脅,讓太子坐穩位置,將來好成為這些世家的傀儡。
若是太子出事,這一切可都冇了,所以容妃這擔心焦急是真的。
謝歲歲卻眼眸微眯,直接一揮手:“來人,將容妃拿下。”
新仇舊恨,不管如何,先出一口氣再說。
反正已經交惡,何必留顏麵。
謝歲歲如今威嚴極重,一聲令下,就有了宮嬤嬤上前。
容妃身邊的大宮女見此,立即驚慌道:“宸貴妃娘娘,我家娘娘是二品妃位,您想做什麼?”
謝歲歲聞言冷笑:“容妃教導太子,卻將太子殿下教導的是非不分,明知自己體弱尊貴,卻強撐騎馬,害自己摔下馬受傷,這是一過;馬場的馬如此多,太子卻搶奪二皇子的小馬駒,毫無兄長容人之量,哪裡配得上儲君的氣度,此乃二過。
陛下信任容妃,將太子交給容妃來教導,容妃卻將太子教導的不分是非,還不是大錯,本宮身為一品貴妃,有協理皇後管理六宮之權,容妃教壞了儲君,本宮責無旁貸,定要好好給容妃立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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