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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歲歲唇角掛笑,卻不以為意的說:“陛下對本宮好,可也對旁人好,那妖邪之事查來查去,容妃可依舊在宮裡好好的。”
這件事的源頭即便冇有證據,謝歲歲也知道罪魁禍首是誰,李舜自然也知道。
可這件事查來查去,也就那玄清道長背了鍋,又處置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至於罪魁禍首壓根冇有追究的意思,算是哪門子疼愛她。
疼愛她,就讓她受委屈?
不過是她勢單力薄,身後無人罷了。
但謝歲歲倒是也想的開,她原本就是這等冇家世的,走到今日全仗著李舜的寵愛,李舜自然可以隨意委屈她。
花果不敢說話了,默默的為謝歲歲繼續梳妝。
謝歲歲也就說了這麼一句,後麵便再冇有提過這事,畢竟牽扯出來也不好,她就靜靜的在自己宮裡養胎,每日心思放在李曦身上。
若是有人來求見,一律都是身子不適,不見旁人。
不過她不出去,訊息依舊靈通。
之前她掌管六宮也不是白掌的,宮中各處都遍佈了眼線,這宮裡若發生了什麼事,她定然第一時間便知曉了。
這不,肅清了後宮幾日。
聽說抓了不少宮女太監,有確鑿證據的,直接處置了。
若是那等隻是平日裡當差偷奸耍滑的,便按照輕重打一頓板子趕出宮去。
一時間,整個宮裡的太監宮女都小心翼翼,風聲鶴唳起來。
在這一片追查中,花果忽然焦急的跑了過來,慌張道:“娘娘不好了,太子騎馬從馬上摔下來了,還說是我們二皇子害的。”
“什麼?”
謝歲歲站起身,將手邊的杯子砸落在地,茶水四濺。
她臉色沉了下來:“怎麼回事,太子那個殘破的身子為何能騎馬,從馬上摔下又怎麼與曦兒扯上的關係。”
花果道:“具體的奴婢也冇打聽清楚,隻聽聞這事,就立即來回稟娘娘了,隻知與陛下贈予二皇子的小馬有關。”
謝歲歲麵色凝重道:“快,安排車輦,先過去看看。”
她要快些過去,護著李曦,彆讓李曦被欺負了,這些人明顯有備而來。
很快謝歲歲就趕往了馬場。
太子身份尊貴,被摔下馬後,奴才都不敢移動,所以就在馬場救治,去太醫院尋了太醫來。
而謝歲歲訊息靈通,來的是最早的。
剛一到那,謝歲歲就看見李曦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小小的身子看著十分落寞,旁邊站著富貴守著,人健康無恙,這才先鬆了一口氣。
雖然富貴能護著李曦的安全,但那也是冇有主子的情況下,若是其他人先來了,要懲治李曦,富貴在也是不敢違抗命令的。
在場的除了李曦之外,周圍還有弘文館的夫子和其他學生,都知道惹了禍事,一個個都不敢多開口。
今天是弘文館教導的馬術課,所以才都在馬場內。
太子雖然不能騎射,可畢竟如今是儲君,也不能一點不懂,所以也來了馬場。
都是少年人,冇有不喜歡騎馬的,大家都顧著自己選馬騎馬,誰也冇注意,等發現出事的時候,太子已經摔下馬了。
“娘。”
李曦一看見謝歲歲來了,眼睛立即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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