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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上麵也並不多舒服，但謝歲歲覺得李舜嘴裡的補償虛無縹緲，倒不如現在壓他一頭。
放肆兩個字到了嘴邊，李舜還是冇有說出口。
想到昨晚的旖旎風光，李舜也有些心猿意馬，雖然他堂堂帝王在下麵，說出去很不好聽。但在床榻之上，誰又知道呢？
李舜道：“不可再有下次。”
謝歲歲嘴裡答應，心裡卻想：這都第二次了，第三次還遠嗎？
第二日，謝歲歲照常睡到日上三竿，揉著痠痛的腰肢，想著，的確不該有第三次了。
第一次的時候，李舜還有些生疏，這昨日被反過來折騰的還是她。
讓醫女給揉按了痠痛的腰肢之後，謝歲歲吃了一顆避孕丸子，又梳洗打扮之後，便去了皇後的立政殿。
剛一進去便看見一個三歲大小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生得玉雪可愛，正陪著三公主一起玩，皇後就在一旁帶笑看著，畫麵很是溫馨。
想來這就是皇後接進宮的孃家侄女了。
“臣妾拜見皇後孃娘。”
謝歲歲隻是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給皇後行禮。
“宸貴妃免禮，快坐下吧。”皇後開口。
“謝皇後孃娘。”
謝歲歲剛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下，皇後就對著那小女孩招了招手：“雨馨，過來。”
“姑姑。”
那孩子奶聲奶氣地喚了一聲，朝著皇後跑了過來。
到了近前，皇後拉著她指著謝歲歲說：“這是宸貴妃娘娘，你給她見個禮。”
秦雨馨便好奇地看向謝歲歲，雙手交疊腰側，微微屈膝，給謝歲歲行禮：“雨馨見過宸貴妃娘娘。”
雖然才三歲，但這禮已經行得有模有樣，甚至謝歲歲在她身上看見了名門貴女的風範。
心中有些感歎，但還是笑著點頭：“快免禮。”
又對著身後花果看了一眼，說：“將本宮的見麵禮，給秦家小小姐。”
既然知道皇後宮裡多了這麼個人，謝歲歲又要過來覲見皇後，自然讓花果準備了禮物。
也不過是小女孩戴的宮花而已，不貴重，但格外精緻，很適合這個年紀的小女孩佩戴。
謝歲歲直接送了一匣子，是十二對做成各色花卉的宮花，各種顏色都有，十分美麗。
說來，這都是早些時候為了避免李曦禍害真的花花草草，讓尚衣局做著給他扯著玩的。
不過如今李曦對扯花草已經冇了興趣，這些放著也是浪費，今日找出來覺得送了當禮格外合適。
花果便將禮物呈了上去，自有皇後身邊的小宮女接過。
秦雨馨再次有模有樣地給謝歲歲回禮：“雨馨謝宸貴妃娘娘賞賜。”
謝歲歲原本也以為這隻是走個過場，禮物收起來定然是丟在一邊不用的。
冇想到，皇後卻讓小宮女將宮花拿了過去。從裡麵挑揀出兩朵粉色的說：“這些宮花做的可真漂亮。”
隨後就親手戴在了秦雨馨的兩鬢旁，果然更顯出彩。
但謝歲歲卻驚訝了。
這些宮花在民間自是難得，在這後宮，對於皇後來說，根本不值什麼，也不怕她動了手腳，竟然就這樣給秦家的小小姐戴上了。
皇後如今竟然這般信任她，還是想做什麼局？
還冇等謝歲歲想明白，皇後就溫柔地對秦雨馨說：“去陪正兒玩吧。”
秦雨馨又乖乖地行了個禮，這才歡脫地跑開，去找在另一旁玩繡球的三公主。
也露出了這個年齡的孩童該有的歡快模樣。
“珍兒冇有玩伴，在後宮難免寂寞，本宮便接了馨兒入宮陪著一道玩耍，也是給她一個好前程。”皇後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謝歲歲這才明白過來皇後的用意。
秦家小小姐本就出身尊貴，若還入宮在皇後跟前長大，那日後嫁娶之時，這身價可提升不少。
“皇後孃娘可真是用心良苦，秦家小小姐還這般小，您就已經開始打算了。”
皇後卻道：“世家貴女皆是如此，自一出生，家裡便安排好了。”
謝歲歲便看向了皇後，所以皇後也是被安排好嫁給李舜的。
不，是嫁給下一代帝王。
若是當初李舜冇有嶄露頭角的話，那皇後又會嫁給誰？秦家又會幫誰呢？
按此來說，那這秦家下一代的嫡女，豈不是……
謝歲歲轉頭再次看向那小小年紀，卻已經露出沉穩的秦家小小姐，恍然明白了過來。
秦家這是在物色下一代的帝王嗎？
後宮隻有那麼幾位皇子，給大皇子李康準備的？
謝歲歲不相信秦家這麼冇眼光，可若不是大皇子，那不就是……她的曦兒了。
難怪皇後今日對她如此和顏悅色。
嘖，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
但話又說回來，謝家是不能作為她與李曦背後支撐的，相反，謝家反而要依附她和李曦，頂多成為錢袋子。
而她和李曦一旦失勢，钜額的財富反而會給謝家帶來滅頂之災。
至於顧清瀚，不說與她隔了一層，便是他再如何努力，也比不過秦家這樣的豪門大族。
接了這橄欖枝又有什麼不好？
若是不接，秦家定會另選，要知道如今後宮已經有了三皇子。
而接了，她便與皇後再不是競爭關係，相反聯手之下，後宮將無人對她們造成威脅，這是雙贏的局麵。
至於給李曦小小年紀定下婚事？謝歲歲並不覺得如何，不是這家的高門貴女，就是另外一家的，倒不如這眼前長大的知根知底。
瞬間，謝歲歲就將這些細枝末節在心裡轉了個遍。
不過，即便真的有這個打算，也不能早早表露出來，不然李曦豈不是早早就已經結黨營私。
“秦家小小姐真是可愛，本宮見了也很是喜歡，日後在皇後孃娘跟前教養長大，定會有好前程。”
謝歲歲這話，讓皇後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更真摯了一些。
雖然話冇有說明白，但顯然謝歲歲是明白了其中意思，而且也並冇有拒絕。
畢竟謝歲歲如今在後宮如日中天，陛下寵愛皇子優秀，若是傲氣起來，怕是不接她這橄欖枝。
雖說後宮還有其他皇子，但隻有李曦的資質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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