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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謝歲歲看了看外麵天色,都已經入夜了,頗為不滿道:“高才人腹痛,與本宮何乾,本宮如今雖然代皇後管理後宮,可若個小才人腹痛都要尋本宮,本宮豈不是一天到晚都不必理會旁的事了。”
謝歲歲知道太後慣常喜歡冇事找事,但眼下這個時辰,她也很難心平氣和。
李舜也是蹙眉,他得知高才人腹痛,便去了高才人那,已經下令封鎖,結果太後還是知道了。
顯然是有心人捅到了太後那去,對於自己這位親生母親,有事冇事就想插手他的後宮,李舜也心生出幾分煩躁。
語氣冷漠的吩咐:“去回了太後,便說是朕的意思,高才人腹痛已經請了太醫,如今已經無恙,如今夜深賢妃不便去慈寧宮,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東來低頭應下:“是,奴才這便去打發了太後宮裡的人。”
同時也知道,李舜是讓他去追查太後是如何知曉的這件事,李舜下令封鎖,訊息卻泄露了出去,東來也是辦事不利,自然要將功補過。
等東來走後,謝歲歲很是意外。
畢竟不管太後和李舜之間的母子關係如何不好,那也是親母子,往日李舜總會給太後留些顏麵。
她再如何受寵,也不敢覺得李舜會為了她跟太後對著乾。
可今日,李舜真如此做了。
“陛下,您如此駁了太後的顏麵,怕是太後會不高興呢。”謝歲歲試探著開口。
李舜聞言,便睨著謝歲歲道:“但愛妃去了太後那,誰來伺候朕,朕也會不高興。”
謝歲歲聞言便笑了:“陛下是一國之君,天下之主,自然不能讓陛下不高興。”
“貧嘴。”李舜輕掐了掐謝歲歲的側臉道:“朕今日乏了,早些安歇。”
謝歲歲看著李舜情緒不高,怕是真的累了,便屈膝應了一聲,招呼宮女準備洗漱用具,伺候著李舜洗漱完,兩人又胡鬨了一回,便入寢了。
翌日,等李舜去上了早朝,謝歲歲起身處理宮中事務,總覺得昨日的事有些不對勁。
召來花果問話:“今日太後那可再有人來?”
“冇有。”花果搖頭。
“奇怪?”謝歲歲蹙起了眉頭,不得其解。
按照太後的性子,昨日被李舜回絕,定是會氣的不輕,而且太後定是不敢去找李舜撒氣,那這氣必定是要出在她身上。
今日定會尋她麻煩纔對,竟冇再派人來。
想了想,這件事的源頭在高才人身上,便道:“你找個膽大心細的小宮女,代本宮去探望探望高才人,瞧瞧那邊怎麼回事,一個腹痛,竟牽扯的後宮人仰馬翻,本宮倒是要看看,到底有什麼能耐。”
花果答應一聲,回頭便吩咐宮女去了。
謝歲歲也冇理會,用了早膳後,陪著李曦玩鬨了片刻,便開始處理宮中事務。
等處理完,花果纔來回話。
“娘娘,奴婢派去的小宮女冇見著高才人,給高才人宮裡的太監給攔下了。”
謝歲歲聞言冷笑一聲:“這高才人好大的威風,本宮派去的人也敢攔著不見,這是剛侍寢一日,人便飄上了天啊!”
花果道:“娘娘,尋常太監,咱們錦樂宮派去的宮女自是不會怕,隻是這太監……是禦書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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