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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歲歲是寵妃,自然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連帶宮中的宮女走在外麵也無人敢惹,怎麼會怕區區一個才人宮中的太監。
但換了禦書房的太監,就不一樣了。
謝歲歲原本不甚上心的表情一變,察覺到這件事的不尋常了。
她一下回過味來。
一個普通才人爭寵,若隻是單純的腹痛,太後便是再糊塗,也不會半夜來召她去慈寧宮問話,如今李舜還用禦書房的人守著高才人的門,不許任何人探望,這其中怕是大有文章。
“花果,這件事不必探聽了,陛下既然不想讓本宮知道,那本宮便隻能故作不知了。”
“是,娘娘。”花果悄悄應下。
接下來,這件事便瞭然無聲,好似冇發生過一般。
過了兩日,高才人也能正常出門了,太後那也冇來找謝歲歲多話。
謝歲歲便也故作不知,便將心思都用在了處理後宮事務上。
後宮采買貪墨過巨的問題,經過她的一番操作,宮中采購的物品,在不降低品質的情況下,價格卻降低了三分之二。
自然,這其中也不是半點水分都冇有,畢竟水至清則無魚。
但她要給人留有餘地,也是給自己留下餘地,這一留餘地,她自己也能拿上不少好處。
“娘娘,這是下麪人送上來孝敬您的。”
有了權,自然也有了銀子。
謝歲歲主理後宮采買,這得了好處的人,自然也會回報一二。
白花花的銀子和奇珍異寶就都送來了。
謝歲歲也會收下,畢竟你若是不收,底下的人也會不安,怕什麼時候便會被謝歲歲翻臉不認人對付了。
這收下了,便也等於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總要親近幾分。
“將這些都登記造冊,回頭我拿給陛下瞧瞧。”謝歲歲淡淡道。
收是要收下,但也不能偷偷摸摸,謝歲歲自覺許多事瞞不過李舜,而且她到瞭如今這地位,這些錢財珍寶也並不能打動她,倒不如大大方方的過個明路。
花果應下,登記造冊好之後,又跟謝歲歲彙報後宮的動向。
“昨日,薑寶林侍寢了,聽聞今日晌午才起身呢。”花果語氣很是不好。
這些日子以來,李舜雖然來謝歲歲這來的最多,但新入宮的那些妃嬪,三天兩頭的也總有個把人侍寢。
如今都過去了兩個月,這侍寢的人越發多了。
“還有誰冇侍寢?”謝歲歲問道。
花果道:“如今便隻有楊禦女等幾個禦女冇侍寢,其餘的都已經侍寢過了。”
“嘖。”謝歲歲感歎了一聲道:“侍寢就侍寢吧,人都入宮來了,總不能讓陛下都看著不碰吧,如今咱們要注意的是雅妃,算著日子,雅妃這幾日便要生了吧。”
如今後宮懷胎的,就隻有雅妃與皇後。
雅妃比皇後早兩個月懷上,算著日子,已經快要瓜熟蒂落,而皇後懷了雙胎,這段時間一直在儘力保胎,頂多再過個把月,也便要生了。
“是,鄭太醫親自去給雅妃診過,說雅妃就在這一兩日了。”花果說完又道:“不過雅妃這胎是個公主,對咱們二皇子也冇什麼妨礙。”
因為鄭太醫能在孕婦月份大了之後斷定男女,之前謝歲歲是不知曉,如今,鄭太醫這本事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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