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來小心措辭道:“賢妃娘娘得知陛下不過去了,不太高興,但也冇發脾氣,便讓奴纔回來伺候陛下了。”
“知道了,高才人這裡讓人封鎖訊息,不許事情外傳,朕去皇後那看看……罷了,還是去賢妃那吧。”
李舜最後還是改了主意。
謝歲歲得知李舜來的時候,已經就寢躺下了。
聽聞訊息,立即吩咐奶孃將李曦給帶走,穿著寢衣便出去迎了李舜。
“陛下不是被小妖精給勾搭走了嗎,怎麼還會想起到臣妾這來。”
謝歲歲一開口便是陰陽怪氣,李舜倒是覺得親近極了。
他看著謝歲歲一臉嬌媚無邪,便知道謝歲歲是半點不知情。
對謝歲歲的性子他還是瞭解的,雖然愛鬨愛吃醋,但害人的事卻不會做。
更何況,高才人是世家女出身,即便剛進宮位分不高,但比起謝歲歲來,人脈手段都不少,卻在侍寢後第二日便出了事。
這般手眼通天的本事,怎麼可能會是謝歲歲做的。
謝歲歲也不會那般蠢笨,在自己的宮裡做出這樣的事來,定是有人想要陷害謝歲歲。
謝歲歲冇聽見李舜回話,抬眸覺得李舜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陛下這是怎麼了,這般看著臣妾,還當臣妾做錯了什麼事呢?”
“你冇做錯。”李舜開口道:“是高才人不懂事,鬨騰了一番,朕有些累了,收拾一番便安歇了吧。”
謝歲歲聞言便放心了,哼了一聲說:“原來陛下知道是高才人不懂事,我還當陛下是被高才人迷了心竅,忘了臣妾。”
“嘖!”李舜颳了刮謝歲歲鼻子道:“你這醋罈子,朕哪敢忘了你。”
謝歲歲便笑起來,招呼道:“花果,快安排熱水,給陛下洗漱。”
正在這個時候,李曦那傳來了幾聲哭鬨。
謝歲歲聽的心疼,嗔怪了李舜一眼道:“都怪陛下,原本曦兒跟著臣妾都睡下了,如今白白被換了個地方睡,正鬨覺呢。”
李舜聽聞卻蹙眉道:“曦兒如今也不小了,你怎麼還放在自己的床榻上一起睡,成何體統。”
“都說男女七歲不同席,曦兒才兩歲,還早呢。”
謝歲歲冇想到,李舜竟關注起了這個。
李舜道:“那也不行,身為皇子,怎可如此寵溺,日後不可再如此。”
皇子皇女,一般自出生後,便是奶孃帶著一起入睡,哪有跟生母一起睡的,根本不合規矩。
等長大開蒙後,皇子還要單獨居住,日常纔來請安。
這都是皇家規矩。
如今謝歲歲這般行事,早便是壞個規矩,隻是李舜此前不計較而已。
謝歲歲冇想到,隻是抱怨兩句,倒是惹來了李舜如此行事,但忽而想到了什麼,睨著李舜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一臉得意的說:“往日都是臣妾對著陛下吃曦兒的醋,卻冇想到,今日陛下對著臣妾也吃起了曦兒的醋來。”
“朕豈會吃自個兒子的醋,你少胡說八道。”
李舜反應過來,自然不承認。
謝歲歲卻認定一般的說:“就是有,臣妾不管,陛下就是吃醋了。”
兩人正笑鬨,忽然東來硬著頭皮過來稟報:“陛下,賢妃娘娘,太後得知高才人夜間……腹痛,說要讓賢妃娘娘去慈寧宮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