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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秀女進宮,李舜一個都不寵幸,怕是朝臣們都要坐不住了。
如今毫無動靜,也不過是因為皇後如今身子不好,李舜待在皇後那是正統,無人敢多加置喙而已。
謝歲歲早預料到這一天,說不上在不在意,隻是知道既無力改變,便坦然接受。
“這王寶林可是在陛下來娘娘錦樂宮的路上鬨的這一出,簡直是冇將娘娘放在眼裡,明日定要尋個由頭,好好出口氣。”花果給謝歲歲叫屈。
若是李舜一開始便是去寵幸那王寶林還罷,但李舜是來謝歲歲這,卻被個剛入宮的寶林截了胡,那便等於是踩了謝歲歲的臉。
豈不是說明,誰都能從謝歲歲這搶人。
這不單單是搶人的事,而是臉麵和地位的事。
“喲~”謝歲歲聞言,語調上揚:“如今花果大宮女真是好大的派頭。”
“娘娘,您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開奴婢的玩笑呢。”
花果一邊說,一邊給謝歲歲端了一杯茶過來。
謝歲歲端起來喝了一口道:“放心吧,今晚上陛下,定是不會寵幸那王寶林的,但明晚就不一定了。”
李舜其實是個既不重規矩,但又遵循規矩的人,這話雖然矛盾,卻是一種妥協。
是郡王的李舜可以肆意妄為一些,但當了帝王的李舜,決不會為了點小事去挑戰規矩。
這話,看似跟今晚的留宿無關。
但謝歲歲如今也不是剛接觸李舜,對他的性子不說十成十的瞭解,也能摸準五六分脈絡。
李舜壓根就不是個會被美色迷惑的人,就算那王寶林剛入宮新鮮,但如今謝歲歲代管六宮,又是賢妃,就是顧慮她的臉麵和後宮管理秩序,李舜也不會這般被截胡,給謝歲歲難堪。
再者說,她跟李舜相處的時間多久,那王寶林又是多久,便從感情上,那也是如今的謝歲歲在李舜的心中份量重些,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果然,不過兩盞茶的時間,外麵便響起了太監尖細的聲音。
“陛下駕到。”
花果驚訝不已:“娘娘,真被你說準了,陛下真的冇留在王寶林那。”
謝歲歲冇回這話,起身迎了出去,剛跨出殿門,就迎麵撞見了李舜。
她也冇行禮,見了李舜,先瞪一眼,而後陰陽怪氣道:“難為陛下還知道錦樂宮的門朝哪裡開,還以為今晚上臣妾註定要孤枕難眠了。”
“嘖。”李舜拉過謝歲歲的手道:“朕隔著老遠就聞到了酸味,還以為是哪個宮女不小心打翻了醋罈子,現在才知,是你這個醋罈子翻了。”
“便是臣妾這個醋罈子打翻了。”謝歲歲扭過身去,哼了一聲道:“陛下準備怎麼哄?”
李舜就颳了刮謝歲歲的挺翹的鼻子道:“明日你去朕的私庫挑選幾件寶貝。”
謝歲歲轉身,露出失落表情。
“難道在陛下心中,臣妾是如此貪財之人,幾件冷冰冰的死物便能哄的臣妾開心,臣妾真正想要的,陛下難道心裡不清楚。”
她的纖手隨著她的話,點在了李舜的心口,一雙清淩淩的眼睛,就這般一眨不眨的看著李舜,裡麵滿滿的都是情義。
李舜心頭一緊,將謝歲歲擁入懷中道:“朕知道新人入宮,你心中不開懷,既如此,朕便將自己賠償給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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