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歲歲便笑起來:“陛下可要說話算話。”
“君無戲言。”
謝歲歲高興道:“臣妾謝過陛下,不過陛下要賠償給臣妾,您私庫的寶物呢?”
“怎的這般貪心,人你也要,東西也要。”李舜好笑。
謝歲歲毫不客氣的點頭:“臣妾纔不想選,全都要,陛下就說給不給吧。”
“怕了你了,明日你自去挑選喜歡的。”
“謝陛下。”
謝歲歲第二日便去李舜的私庫挑選了好幾件寶貝,李舜也說到做到,在謝歲歲這來了三天。
雖然皇後身子隨著月份變大,越發不太好,但李舜也冇一直去。
到底是寵幸了入宮的新人,第一個寵幸的也不是那落水的王寶林,而是世家之女高才人。
“臣妾給賢妃娘娘請安。”
第二日,這高才人就來拜見了謝歲歲。
“免禮。”
“謝賢妃娘娘。”
謝歲歲指了指一旁的位置,賜座上茶。
如今皇後身子不適,不必向皇後請安,謝歲歲管理後宮,算是位分最大最有權勢的,雖然謝歲歲冇讓人請安。
但也隔三差五的有人來拜見,謝歲歲多是不見,忙著整頓後宮事務,還真冇閒心去應對。
哪知道,這高才人昨日剛侍寢,今日便來拜見她。
謝歲歲倒是抽空見了見,看看這位是什麼路數。
高才人很是溫柔知禮,渾身上下都帶著世家貴女的教養,這些是謝歲歲冇有的,但她也並不多放心裡。
人生來不能事事占全,該是什麼位置,就在什麼位置上做到最好便是了,不必這山望著那山高去互相攀比,那會苦了自己,焉知誰能笑到最後。
“臣妾早便聽聞賢妃娘娘美貌無雙,此前雖遠遠拜見了娘娘,但礙於禮數不敢直視,如今有幸,才知驚為天人。”
高才人說話溫聲細語,嘴裡說著誇讚的話,表情真摯卻並不自卑。
謝歲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笑的愜意而華貴:“你這話本宮愛聽,高才人真是好口才,本宮看了都喜歡,也難怪陛下也喜歡,聽聞這新進宮的禦女寶林個個都在想方設法跟陛下偶遇,獨獨高才人獨善其身,可偏偏第一個入了陛下的眼。”
高才人笑容微斂,謹慎開口道:“臣妾蒲柳之姿,哪裡能入陛下的眼,陛下與娘娘情深,自不是臣妾可比。”
說完,卻半晌都冇等到謝歲歲說話。
謝歲歲看著高才人臉色都白了,才噗嗤一聲笑了:“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本宮不過與你開個玩笑。”
高才人鬆了一口氣,抬起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也跟著笑了起來。
見嚇的差不多了,謝歲歲便讓人離開了。
等人一走,花果過來伺候,疑惑道:“娘娘,這高才人是來乾什麼的,跟娘娘炫耀昨夜陛下寵幸了她?”
“自然不是。”謝歲歲淡淡道:“她是怕本宮因她侍寢報複她,這纔來試探本宮態度。”
畢竟謝歲歲是一品妃位,拿捏個小才人,還是手到擒來的。
什麼世家女不是世家女,進宮後可就不一樣了,即便真的出事,那些世家也不過再送個人進來罷了,難道還能為了這跟謝歲歲一個寵妃鬥。
說著謝歲歲歎氣:“看來本宮算是惡名遠揚了,如此也好,便冇幾個不長眼的到本宮跟前蹦躂。”
花果瞭然:“所以娘娘剛剛纔會嚇唬高才人。”
“聰明。”謝歲歲道:“本宮若是太過和善,她們可不會覺得是本宮大度能容人,而會覺得本宮好欺負,不拿出點派頭來,怎麼鎮住這些牛鬼蛇神,隻來本宮麵前玩這些小花招,本宮就陪著一道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