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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這般說,但謝歲歲語氣中卻滿是驕傲。
李曦如此聰慧伶俐,謝歲歲很是欣喜,若她生出個笨蛋便認命了,可她生出個如此聰明的孩兒,怎麼能讓她冇有奢望。
忽而她想起一事道:“如今皇後孃娘腹中胎兒不小了,若有機會,便問一問鄭太醫是男是女。”
說完,又一頓道:“罷了,如此關鍵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必問了,甚至在皇後生產之前,都不許跟鄭太醫以及皇後近身的太醫多接觸。”
謝歲歲忽而想到,鄭太醫如今才診斷出皇後是雙胎,怕是相看腹中孩子性彆,也不準了。
她不是不相信鄭太醫的醫術,而是此事變數太多,如今已經不是她能決定的。
按照皇後如今的情況,便是平安生產,三五年內這身子也養不好,這後宮便是她說了算。
“是,娘娘,奴婢知曉了。”花果答應了下來。
謝歲歲為了後宮之事,忙碌了一日,到了晚上,陪著李曦去水池子玩了一刻鐘的水。
雖然李曦不甘願隻玩這麼點時間,但謝歲歲拿出了當老母親的威儀,讓李曦知道,耍賴是冇有用的。
說是一刻鐘就是一刻鐘,李曦很是乖覺,知道鬨不過,也就乖乖聽話了。
解決了李曦後,花果便來稟報:“娘娘,方纔您陪著二皇子戲水時,東來公公過來了,說陛下今晚去了皇後那,不過來了。”
“知道了。”謝歲歲道:“既然陛下不來,那本宮也自在些,早些歇著。”
皇後如今這樣的情況,李舜要是半點都不關心,那謝歲歲看著都覺得要寒心了。
一連半月,李舜都是晚膳到謝歲歲這邊用後,便去了立政殿,晚上自然歇在偏殿,前朝後宮知道這事的人,都紛紛感歎李舜愛護皇後,十分賢明。
就連以前說謝歲歲是妖妃的名聲都有了。
謝歲歲既要跟李曦鬥智鬥勇,又要處理宮中事務,將那些宮中管事能用的用,不能用的敲打。
先將人都收攏了,便要開始處置宮中弊端。
她既掌管了,自然要做出一番成績來。
如此忙碌之下,對於李舜不來,很是穩的住。
隻是,她能穩住,新入宮的這些禦女寶林可就穩不住了。
她們可還冇侍寢呢?
若是時間長了,豈不是要被李舜給忘了,此後老死在宮中。
於是為了侍寢,什麼花招都出來了。
禦花園偶遇,在李舜的必經之路上丟了釵環,還有在涼亭裡彈琴,手段頻出,但效果甚微,遇到李舜的概率並不大。
這些新人,不能去禦書房,遠遠就會被攔下,等李舜去後宮的時候,時辰不定,而且還會有太監提前清路,也冇膽子對著乾。
是以,一個都還冇侍寢。
謝歲歲整日聽著花果的彙報,全當消遣了。
“娘娘。”
花果在謝歲歲處理完宮務後,從外邊回來。
謝歲歲一看便知,這是打探到了新訊息。
便問道:“今日又鬨出了什麼笑話?”
花果滿臉不高興道:“今日王寶林落水,恰巧陛下經過,將人給救下,還親自送回去了。”
謝歲歲一聽,倒是想起了是誰。
吏部尚書之女,還曾被趙菁華給打了一頓。
“倒是能豁得出去。”謝歲歲哼笑道:“也差不多了,也就是皇後情況不好,陛下纔多耽擱了這些時候,也該有人得受寵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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