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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官之女哪裡敢得罪王晴雪幾個,畢竟父兄的官職,可都要經過六部審批,特彆是吏部。
趙將軍雖然也厲害,可那是武將堆裡的,可管不到文臣頭上來。
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這些秀女心裡門兒清。
“本宮知曉,你稍後親自去一趟皇後那,將這件事以及本宮的處置一併稟報便是。”
雖然事情發生,皇後不可能不知道,但謝歲歲也得走個流程。
花果應下,便去跑了這一趟,將事情經過和謝歲歲的處置都給彙報了。
……
“本宮知曉了,賢妃處置的很好,你替本宮轉告賢妃,儲秀宮本宮放心交給賢妃管理。”
秦臻臻坐在上位,親自接見了花果,還和顏悅色的說了這番話。
花果不敢抬頭多看,低頭應下:“是,奴婢一定轉告皇後孃孃的話。”
等秦臻臻讓貼身宮女送花果離開,還送了賞賜後,便捂著嘴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旁邊的嬤嬤,一邊心疼的給秦臻臻順背,一邊道:“娘娘,您何必忍的這般辛苦,不如公之於眾便是。”
秦臻臻經過一番有些撕心裂肺的嘔吐後,擺手道:“不可,本宮多忍一天,腹中孩兒就安全一天,即便如今後宮嬪妃不多,可也不得不防,如今眾人目光都盯著選秀,無人注意本宮,如此最好。”
這選秀,秦臻臻交給謝歲歲,還真不是想當甩手掌櫃,而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雖經過鄭太醫的調養,好不容易懷了這胎,但不知是否上一胎傷身太過,導致她剛月餘便反應巨大,每日接見後宮妃嬪,都是強忍著。
隻是前些時候,隻是有些異樣,還能強忍著,最近隨著月份變大,反應越發明顯,這兩日已經快忍不住了。
“可您這般,實在是太辛苦了。”嬤嬤心疼道。
秦臻臻道:“我既選了這條路,辛苦怕什麼,本宮定要平安誕下嫡子,去喚鄭太醫,給本宮告假,這幾日都不必請安了。”
“是,娘娘。”
……
謝歲歲得知訊息的時候,正陪著小傢夥玩。
李曦不知怎麼的想要上屋頂,謝歲歲不答應,於是就坐在地上耍賴不肯起來。
謝歲歲自己不哄,也不讓其他人哄。
於是母子倆就僵持了起來,看誰能堅持。
而後,李曦從坐在地上,變成了躺在地上,就看著謝歲歲,一臉倔強。
謝歲歲見衣服穿的厚實,還戴著帽子,在地上也隻是損壞衣服,摔疼是冇有的,就半點不放在心裡。
還讓人去拿筆墨,準備畫下來。
雖然她的畫技一般,但也不講究風骨,隻尋個意趣。
如今謝歲歲看李曦,那是每日都能發生新鮮事,又愛又恨,決心磨一磨他的小脾氣。
剛畫完的時候,花果便從皇後宮裡回來。
告知了她結果:“皇後孃娘讓奴婢轉告,說儲秀宮交給娘娘管理很是放心,奴婢告退的時候,還讓宮女賞了奴婢一荷包金瓜子。”
“金瓜子你自個留著吧。”謝歲歲道:“皇後除了說這些,就冇其他異樣?”
畢竟她可是連罰了兩個重要的秀女。
花果搖頭:“皇後孃娘接見奴婢的時候,一切如常,不過奴婢離開立政殿的時候,多留了一會兒,見有宮女去了太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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