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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歲歲一聽就笑了,這威脅的真是明晃晃的,但她也不拆穿,就等著看這些所謂被欺負的秀女,是如何回答的。
趙菁華也道:“你們不要怕,有賢妃娘娘在,定會為你們做主。”
嘖,將她給架上去了?
這幾個秀女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位看似領頭的,開口道:“回稟賢妃娘娘,臣女等人並未被人欺負。”
“你們……”趙菁華瞬間瞳孔一縮,有種被背刺的錯愕,愣怔在了原地。
有了一人開口,其他人開口便也不難。
紛紛道:“是趙秀女誤會了,我們並未被欺負,那些被褥都是我們自己不小心才弄濕的。”
“我為你們出頭,結果你們自己卻不敢承認。”趙菁華氣急過後,人倒是平靜了不少:“是我多管閒事了。”
聽到這話,這些被欺負的秀女臉上露出難言的表情,有些還滿臉愧疚,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並冇有人再開口。
王晴雪此刻得意道:“賢妃娘娘,您瞧,並無這些事,趙秀女無故對我們動手,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趙秀女,你可認錯?”謝歲歲視線落在了趙菁華的臉上。
趙菁華捏緊了拳頭,最終還是道:“今日是我愚蠢眼瞎,枉做了好人,臣女無話可說,願意認罰。”
“那便罰你在這跪一個時辰,再抄寫十遍宮規,望你記住這次教訓,日後不可再犯錯。”謝歲歲道。
對錯都不要緊,她隻看證據說話。
趙菁華不管是真好心,還是想用這樣的行徑博取關注,對謝歲歲來說都不重要。
“是,臣女領命。”趙菁華頭叩了下去。
王晴雪卻有些急了:“賢妃娘娘,趙秀女犯下如此大錯,隻跪一個時辰,抄寫十遍宮規,是不是太輕了。”
“嗯?”謝歲歲語調一沉,從方纔的雲淡風輕中帶上了壓迫:“你在教本宮做事?”
“臣女……臣女不敢?”王晴雪立刻低下頭。
謝歲歲冷哼一聲道:“王秀女僭越本宮,也跪一個時辰,抄寫十遍宮規。”
既然不滿意她的決定,那就一起跪著吧。
“賢妃娘娘?”王晴雪不敢置信的抬起了頭,直視謝歲歲。
謝歲歲問:“怎麼,覺得這處罰輕了?”
王晴雪再不敢多言,跪下道:“臣女不敢,臣女領命。”
“本宮乏了,便先回宮了。”
謝歲歲伸出手,花果便上前扶著謝歲歲的手,讓謝歲歲借力站起來。
起身後,謝歲歲淡聲吩咐:“徐嬤嬤,今日這些秀女鬨了這一出,你看管不利,便扣你一個月的俸祿,若再鬨事,本宮便要懷疑你看管儲秀宮的能力了。”
言下之意,再有下一次,這掌事嬤嬤就該換人了。
徐嬤嬤也立刻麵容一正,認真回道:“賢妃娘娘放心,奴婢日後一定勤加看管這些秀女,不會再鬨出事來。”
“如此最好,本宮稍後會吩咐太醫過來,給這些秀女都看看,若身體有恙,可不能入宮伺候陛下。”
若說前麵的都是小懲大誡,這話可就是絕殺。
言下之意,再鬨,便入不了後宮了。
說完,謝歲歲便轉身離開了儲秀宮,上了車輦。
花果跟在身側道:“娘娘,以王秀女為首的秀女,多是六部和朝中重臣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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