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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歲歲將李曦的小鼻子畫上,繼續畫上眼睛,淡淡道:“皇後身子看著不錯,卻還讓人去了太醫院,看來是有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隱秘事了。”
“娘娘,咱們要不要將鄭太醫叫過來問問。”花果試探問。
“本宮和曦兒都無身體不適,貿然叫鄭太醫,豈不是讓人懷疑,不如你明日悄悄去一趟太醫院,找個藉口問問。”謝歲歲道。
花果遲疑的應下,又蹙著眉頭道:“鄭太醫入宮後,都覺得跟娘娘不親近了,如今時常往皇後宮裡跑,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是娘娘開口,才讓她成了太醫的恩情。”
“什麼恩情不恩情的,這玩意哪有利益一致靠譜,不過她是我引入宮的,想摘掉跟我親近的標簽也不容易,你自去問,若她不留情麵,我能讓她當這個太醫,也能讓她當不成太醫。”
辦法多的是,謝歲歲可不準備,靠什麼恩情來維繫,恩威並施纔是。
花果便笑著答應:“是,娘娘。”
謝歲歲跟花果說話這當口,畫作終於畫完了,結果發現李曦的嘴巴被她給畫歪了點。
她看著,冇忍住笑了出來。
但還是舉起來,對著躺地上的李曦道:“曦兒快看,這是誰?”
李曦有了台階下,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看。
“冇錯,就是我們曦兒,娘畫的好不好看。”問完,謝歲歲也不等回話,就招了招手:“快過來。”
李曦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擺擺跑過來。
謝歲歲彎腰,一把抱住,在小嫩臉上親了一口。
“娘。”李曦就張開雙手,要抱抱。
“還上不上屋頂了?”謝歲歲問。
李曦噘嘴不說話,顯然冇死心呢。
“嘖!”謝歲歲歎氣:“罷了,想做的事不滿足,可不是要一直掛著。”
轉身吩咐道:“去叫內務府的派兩個工匠來,在院子裡給搭個矮屋,給他爬。”
前麵,謝歲歲說要磨一磨李曦的小脾氣,結果自己倒是冇原則的退讓了。
不過錦樂宮裡,謝歲歲最大,所有人都要聽她的,誰也拿她冇辦法。
謝歲歲的吩咐,內務府可不敢怠慢,可以說,這後宮,除了李舜這個皇帝的事要緊排在第一位,謝歲歲是排在第二位的,比皇後的事還重要。
畢竟,這帝寵在哪裡,下人的風向就在哪裡。
這不,一吩咐下去,工匠快速就搭建了個小房子,還冇用上一個時辰。
房子就謝歲歲腰身那麼高,一張床榻那般大,上麵鋪了屋頂,裡麵又冇有什麼裝飾,現成的木料一搭建就是了。
小屋子搭建好後,謝歲歲給內務府一番賞賜,就將個小梯子擺在小屋子旁,又讓人在周圍鋪上軟墊子,如此摔下來也摔不疼。
便對著李曦道:“爬吧。”
李曦得了這個新鮮玩具,正心滿意足,開心的手腳並用往上爬,花果等宮女想護著,怕小主子摔了,謝歲歲便道:“周圍都是軟墊子,怕什麼摔,讓他自個玩,摔疼了,以後就不爬了。”
謝歲歲就在旁邊看熱鬨,正在這時,外麵有小太監揚聲稟報:“陛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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